秦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唐诗,“确实,按照霍家那个老东西对霍筠逸的态度,说不定还会怀疑这些都是他做的,那样的话别说让霍筠逸掌权了,搞不好当场就得杀了他。”

唐诗闻言,眸光一凛,“去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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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唐诗所料,霍家乱成了一锅粥。

霍连清气得差点犯了高血压,一个拐杖,直接打在了霍筠野的背上,“兔崽子,你平常看起来,谦谦公子的模样,我没想到竟然全都是伪装!”

霍筠野并不承认,“爸,这些都不是我做的,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了解吗?

从小您就教育我,做人要堂堂正正,这些年我一直都谨记您的教诲,一刻都不敢忘。”

“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陷害你?”

根本就不用霍筠野回答,霍连清就自动把目光,转向了一旁坐在轮椅上,一句话都未曾说过的霍筠逸,“是不是又是你搞得鬼?”

这么多年,面对霍连清的质问,霍筠逸早就习惯,所以神色如常,“您说是,那就是。”

解释根本没用,所以没必要浪费口舌。

“你……”霍连清阔步走到他面前,扬手就准备打他的脸,“霍筠逸,你害你弟弟不算,现在又害你哥哥,你以为没了他们,霍家就是你的了?”

就在巴掌将要落到霍筠逸脸上的时候,半路被一只手猛地攥住。

第27章 猝不及防的回马枪

被人阻止霍连清更加怒不可遏,“谁狗拿耗子……”

当陆彦辞的脸映入眼帘的时候,霍连清的脸色瞬间变了,带着明显的讨好,“贤侄怎么会来?”

尽管陆彦辞是小辈,但是该给的面子,霍连清还是给的很足。

陆氏和霍氏,并称为南北双雄,在外人看来,没有上下之分,但是身为霍氏掌权人的他,却清楚的知道彼此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陆彦辞当初接收陆家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他也是其中一个。

一个毛头小子罢了,就算是有点小本事,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事实证明,他们都看走眼了。

不过短短五年,陆彦辞让当年,根本就微不足道的陆氏跟霍氏并驾齐驱,甚至这两年,还明显有赶超之势!

陆彦辞松开霍连清,“一大早看到消息,担心霍伯父的身体,特意过来看看。”

说着,深邃的眸光,在跪在地上的霍筠野和坐在轮椅上的霍筠逸之间来回流转,“霍伯父,这是您的家事,按理我不该参与,但是有些事,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接收到陆彦辞的目光,霍筠野心里顿时一慌。

虽不知陆彦辞的到来,究竟是所为何事,但是直觉告诉霍筠野,于他不利。

从地上起身,赶在霍连清之前开口,“陆少,你刚才也说了,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日理万机,我们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伯父,是这样吗?”陆彦辞轻笑了下,“如果伯父也这样觉得,那是我冒昧了。”

霍连清瞪了霍筠野一眼,忙道:“贤侄有什么尽管说,咱们叔侄之间,虽不是亲生的,这么多年却比亲生的还要亲。

都是一家人,所以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来得这么刚刚好,看来这件事跟他有关,只是……

霍连清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霍筠逸。

他们之间并无私交,陆彦辞又怎么会……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陆彦辞似笑非笑的朝身后的江旬,摆了摆手。

江旬忙走到霍连清面前,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霍总,我家少爷心疼您一把年纪了,有些事还被蒙在鼓里,特意让我做的调查,您请过目。”

霍连清接过来,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差点摔倒。

霍筠逸见状,推着轮椅忙上前,一下子就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他,而霍筠野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这样的对比,看在霍连清的眼中,心一下子就疼了,“原来这么多年来,我的眼睛,一直都是瞎的!”

站稳身子,霍连清来到霍筠野面前,把手中的文件尽数扔在他脸上,“霍筠野,你干的好事。”

白纸黑字的罪状,霍筠野脸色骤变,眸底尽是慌张,不过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他又故技重施,“爸,不是我,三弟不是我害死的,我那么疼爱三弟,又怎么会害死他呢?

是霍筠逸,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他冲向霍筠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死瘸子,你害死三弟还不算,现在还想害死我?

我还是今天才知道,你原来本事这么大,竟然连堂堂陆少,都能请来为你做配合。”

“霍大少,你错了,我家少爷做这一切,并不是因为霍二少,只是心疼霍总。”

江旬接话:“我家少爷和霍二少,并不熟。”

“好一句不熟!”霍筠野根本不信,“陆彦辞,你一向唯利是图,从不做亏本买卖。

你表面上是在帮霍筠逸,背地里却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等霍氏到了霍筠逸手里,他一个瘸子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到时候A市,就唯你陆氏独大,你这个算盘,可真是打的好的很啊!”

陆彦辞并不辩解,只是又问了霍连清一句,“伯父,您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