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听话!”
“那好吧!”
见秦以沫闭上眼,陆彦辞又看了一眼门外,刚才是……
想起那天电话里,她虚弱的声音……
薄唇抿了抿,陆彦辞起身。
刚一动,手被秦以沫拉住,“大叔,我伤口还是有点疼,你能不能帮我吹吹?”
黑眸闪过一丝犹豫,半晌陆彦辞才沉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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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没回病房,直接离开了医院。
出租车带她,回到跟陆彦辞,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别墅。
从大门口,一路往里走,过去三年和陆彦辞有关的记忆,如潮水般,一股脑的全都涌了上来。
有酸,有苦,有辣,却唯独没有甜。
他以为,她嫁给他,是精心算计。
其实他没错,为了能够嫁给他,她当初确实做了一些手脚,然她所图的从来就不是他以为的金钱地位,不过是他那个人罢了。
原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可是三年过去,他对她的厌恶,不减反增。
永远都忘不掉,他的那句,“那就祝你早点下地狱!”
“陆彦辞,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一直都生活在地狱里,过去三年试图爬出来,做个正常人,陪在你身边,只可惜你根本就不稀罕,既然这样,我就如你所愿!”
带走该带走的,丢掉该丢掉的,最后留下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别墅的钥匙,唐诗离开的没有一丝留恋。
第2章 全城搜查
次日,一早。
因秦以沫的伤口太疼,缠着不让离开,陆彦辞又在医院待了一整晚。
去公司上班的路上,路过一个十字路口,他突然吩咐司机,“去丽景湾。”
身上的衣服穿了两天,该换了。
不然那个地方,他还真的不太愿意回。
谁知,回到别墅,迎接他的不是女人惯有的热情,而是满室的冷情,还有客厅桌子上的那张……
离婚协议!
看着落款处的签名,和压在纸张上面的钥匙,黑眸意味不明的闪烁了下,转身迈步上楼。
这是陆彦辞第一次去唐诗房间。
平常他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
意料中的干净整洁。
过去三年,他的衣食起居,全都是她亲力亲为。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她作为妻子,还算合格……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陆彦辞剑眉一蹙,上前去打开她的衣柜。
衣服,首饰,只要是跟陆家有关的全部都在。
如她离婚协议上写的那样,她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
所以那天口口声声说的快死了,真的是苦肉计!
湛黑眸底蕴起一抹嘲讽,“唐诗,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打算玩什么把戏?”
手机响起。
从口袋里掏出来,看到来电显示,眸底最深处有一抹,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失望,“什么事?”
助理江旬在电话那头,语气特别着急:“少爷,秦小姐出事了!”
眉心顿时一蹙,“我马上过去!”
医院。
门口有保镖守着,监控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可是秦以沫却中毒了,并且危在旦夕。
秦以沫的主治医生怀疑,“陆少,秦小姐很有可能,在来医院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毒……”
秦以沫打断医生未说完的话,“大叔,别怪唐姐姐,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婚姻罢了!要是我听她的话,乖乖离开你,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所以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都这种时候了,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黑眸一凛,陆彦辞掏出手机,打给唐诗。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眸底的怒意,几乎能把人吞噬,冷声命令一旁守着的江旬,“全城搜查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