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墨,你可恶。”

许小陶咬牙切齿的骂道。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封行墨的脸上。

她也有自尊的好不好?

封行墨怔住,明显是被打蒙了,没再对她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许小陶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手腕被从后面握住。

她低下头,正看到他受伤的手臂,鲜血在手臂上汇聚到一起,慢慢的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我本来就是要去把你抓回来,现在你自己送上门,你觉得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封行墨坐在床上,冷冷的注视着她,“你不能走,即使不爱我,也必须留在我身边。”

不爱了也要她留下来。

那么决绝。

许小陶的心狠狠的痛了下,眼睛泛起酸痛,强撑着没有落下泪来,抬起头的时候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要不要养伤?”许小陶声音酸涩,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

“你不走,我就养伤。”

许小陶发现,在这件事情上,她永远都不能和封行墨在同一思维上。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妥协。

她缓缓的点了点头,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帮他重新处理伤口。

解开胳膊上被血染透的纱布,伤口比想象之中还要严重。

“我去找医生来处理。”许小陶无奈的说道,“太严重了我处理不来。”

“不用他们,你来。”封行墨鹰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语气霸道:“他们处理的伤口都崩裂了,简直是一群庸医,回头让医院把那些医生都炒了。”

许小陶无语,斜睨着封行墨,伤口崩开还不是他自己的错,怪那些医生做什么?

她心里替那些医生默哀。

在封行墨目光的逼视下在病床边坐下,给他处理伤口。

封行墨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处理伤口的过程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一直看着她。

这样的角度,他的视线刚好能够看进她的衣领内,一片炫目的白。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色?

“还有没有其他伤口了?”许小陶给他的伤口重新消毒,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觉得我伤的不严重,是不是希望我在车祸里死掉才好?”封行墨不悦的皱眉,他死了,她就能重获自由。

许小陶眼睛一红,瞬间眼眶里蓄满泪水,“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字?”

看到车祸现场的那一瞬间,她以为封行墨会伤的很严重,会……

她很是绝望。

“不提就不提。”封行墨的声音软了下来,看着她眼里随时会落下来的泪,没什么自信的问道:“你哭了?是因为我,所以你的心里至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在意我的是吗?”

他像是一无所有的赌徒,渴望着有丝毫翻盘的机会。

许小陶低下头,不再说话,担心一张嘴会忍不住的哭出声。

“砰砰。”

敲门声响起来。

“进来。”封行墨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抬眸不满的瞪向门口,准备把从许小陶这里积蓄着不敢发泄的怒火转向来人。

萧强从外面走进来,脚步有些虚浮,脸色惨白的没有血色,头发被汗水打湿。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许小陶愕然的问道,停下给封行墨包扎伤口的动作,从床边站起来,朝萧强走去。

封行墨手臂上那柔软的感觉消失,鹰眸瞪着许小陶,要不要为另一个男人都不顾他的伤口。

“你受伤了?谁伤了你?”封行墨眉头拧紧,上下打量着萧强。

许小陶转眸看向封行墨,又看看萧强苍白的脸。

走廊上足足有几十个保镖,他们怎么会让萧强被人打伤。

封行墨想到什么,眸色立刻深了深。

“总裁,老太爷来了。”萧强低下头来恭敬地道。

一阵脚步声响起,封志国缓缓地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上位者的霸气,一双眸子扫过萧强,落在许小陶的身上。

许小陶的身体一冷,呆呆的看向萧强,知道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怎么可以这样?

萧强没有做错什么,对封行墨很是忠心,尽忠职守的做着一个助理该做的。

为什么要惩罚他?

上一次被封行墨打断肋骨,萧强的伤还没好,现在又被封志国教训,他怎么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