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萧长胜提醒,宁知都没有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那什么……最近有点上火,没事。”

宁知用手帕将鼻血擦干净,扭过头去不敢看萧长胜。

“上火?你什么东西都没吃过,怎么可能上火,该不会是……”

萧长胜想到刚才从庄家的侧门走进来时,那股阴寒劲,就连他这个至阳之体都觉得脊背发凉。

换成宁知,那肯定不好受。

他上前盯着宁知的眼睛看,弄的宁知浑身不自在。

正当宁知想着要如何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时,萧长胜传音传入她的耳中。

“你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啊?”

宁知听到萧长胜这话,先是一愣,接着点头。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萧长胜身上。

里衣与外衣不一样,款式没有那么贴身,腰带处最紧,里衣从侧面看,能看到萧长胜的腹肌。

“八块……”

“什么八块?”

萧长胜与宁知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听到宁知这细如蚊子的声音,视线紧跟宁知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腹肌上。

有那么一刻,萧长胜知道了宁知为什么会流鼻血了。

“你,你不知羞……”

“又赖我,分明就是你自己当着我的面表演脱衣舞,该配合你演出的我,你视而不见,现在看到了就说我不知羞。

我看的帅哥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后背还挺适合拔罐的。”

宁知说着,从卧榻上起身,朝着萧长胜步步逼近,将他逼退到门口上。

“你别乱来啊,我警告你!”

萧长胜算是见识过宁知的诡辩的能力了。

宁知论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乱来?什么样的尺度才算乱来?”

宁知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到萧长胜的手臂上。

萧长胜浑身紧绷,呼吸急促。

“沙沙”

一阵风从窗户外吹过。

宁知迅速将萧长胜推开,打开门往外面喊了一句:

“谁在那里!”

又是一阵风声吹过,外面是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萧长胜想着,宁知刚才该不会是在演戏吧?

为的就是将守在暗处的人赶走。

宁知将门关上,转头看了萧长胜一眼。

“在这待着,看好我的身体,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宁知往床上一躺,灵魂从体内飘了出来。

萧长胜来不及回答宁知的问题,转头就看到宁知的魂体从身体里面出来。

一眨眼功夫,宁知便消失在了屋内。

看到这,他越发笃定,刚才宁知是为了引出躲在暗处的人。

他刚才那反应,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

“还好我的身材不差,不然就真的要闹笑话了。”

萧长胜小声嘀咕了一句,下定决心要把身材练好。

早在宁知发现之前就离开的两人回到了书房。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

“你有空关心这个,还不如想想今晚怎么动手,那个女的看起来比那个男的警惕性还要强。”

一男一女面对面坐在棋盘面前。

刚才还打趣的女子听到庄君这话,瞬间笑不出来了。

“今日这两人靠近庄家城门,府中那处便有了动静,只可惜庄皇和庄王不在庄家,要不然我们今晚就可以行动了。”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切不可轻举妄动,那女子表面上笑嘻嘻的很好拿捏的样子,心机不知道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