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角兽仔细思考了一下,她可是达瓦里氏,星级驭兽师,知道也很正常。
它刚才舔过一口达瓦里氏后,发现自己身上的杀戮之气都少了许多。
现在只想和达瓦里氏待在一起,突然觉得天心草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想。”
宁知语气坚定:“不,你想。”
双角兽不太确定,它……真的想吗?
最终双角兽还是吞吞吐吐回答道:“那……我想?”
宁知摸了摸双角兽的大脑袋:“很有觉悟,走,达瓦里氏带你装逼,带你飞!”
既然她苟不掉剧情,就苟在女主身后抢走她的机缘,毕竟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
双角兽顿时心花怒放,势必要夺回天心草!
……
凤倾城一行人脱离危险后,在一处河边歇脚。
实力比较强的几个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伤,实力较低的弟子身上伤痕累累,所有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不堪。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很庆幸能够逃过一劫。
“刚才替我们拖延时间的倒霉蛋是谁啊?”
“那个人身上穿的好像是挽月宗宗主亲传弟子服。”
“不可能,挽月宗宗主的亲传弟子眼高于顶,就算是进到大秘境里面也只是溜达一圈,更别说会来这种小秘境了。”
“我还没说完,那个人看样子好像是个女的。”
“那更不可能了!这个秘境最低也要筑基才可以进入,就算她天赋再好,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几天里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筑基修士。”
“但是凤师妹可以在短短十天从炼气八层到如今的筑基啊,说不定她的姐姐也……”
男修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只因看到了突然站起来的凤倾城。
收徒大会上,十三岁水火双灵根的少女引气入体达到炼气五层,被挽月宗宗主抢走当亲传弟子的事情早已在修真界传得沸沸扬扬。
那个人还是凤师妹的姐姐,在他们看来,如果不是张琅挑拨离间的话,凤师妹的姐姐也会选择拜入他们长青宗。
只是他们从未见过凤师妹说起她姐姐的事情,对于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并不清楚。
“小师妹,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风青扬人如其名,身材修长略显单薄,宛若一阵风吹来,就能将他吹走。
他站在凤倾城身边,就好像需要保护的人是他。
凤倾城看着二师兄那张面如白玉,剑眉星目,透着一股洒脱不羁的脸,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宁知还未能够对她造成威胁。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和一个少女闯入了他们的视野,在他们下游处落地而坐。
老者年事已高,看样子再不突破筑基巅峰,年寿就会耗尽,而那少女堪堪迈入筑基,诸病缠身,也活不了多久。
凤倾城在打量那少女时,从她的身上强烈地感应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朝他们走去。
少女气息微弱,像是失去了希望:“爷爷,如今天心草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天命如此,您不用再为我白费力气了,剩下的时间里我只想好好陪着爷爷。”
老者一脸疲惫,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溢血,但他却不觉得疼痛,只觉得心痛。
“傻孩子,爷爷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女,爷爷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无病无灾,你说这话是想让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凤倾城直截了当开口道:“我可以治你的病,报酬就要你头上戴着的这支发簪。”
少女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对方一眼,直接拒绝:“不行!”
凤倾城皱眉:“命重要还是发簪重要?你若是死了,发簪还不是白白便宜了旁人?”
第23章 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女孩
宁知蹲在草丛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剧情她熟悉。
女主在这次玄幽秘境试炼当中遇到一老一少,她想用空间手镯里的灵泉水医治少女,收取少女头上戴着的发簪作为报酬。
少女不同意,结果被女主的二师兄杀人夺宝,毁尸灭迹,女主并没有阻挠,得到发簪后转身离开。
女主将发簪滴血认主,发簪显露出原来的样貌,戴在身上可以百毒不侵,里面一方小空间,存放着各种高阶符箓和丹药。
同时,这个发簪还是一个隐秘家族的信物,隐秘家族的人知道女主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怀疑她杀人夺宝,女主立下天道誓言,以证清白。
天道誓言当然没有奏效,因为那是她二师兄杀的,跟她又没有关系,就算是她杀人夺宝,天道也不会让女主出事,出事的只会是隐秘家族。
最后,女主谎称自己是少女的好友,发簪是少女唯一留下的遗物,所以她才将发簪时刻戴在身上。
隐秘家族家主看到女主如此重情重义,又有实力,于是认下她当干女儿。
宁知当时看到这里时,恨不得追着作者骂三条街。
就离谱给离谱他爹开门,离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