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佝偻着背的老人,晚上变成了力大如牛的青年。

“村长,我们也不想啊,谁叫他们不愿意哭。”

“现在又死了一条,其他鲛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来救剩下的这一条,刚好今晚来了两批修士,到时候骗他们帮我们杀鲛人,一举三得。”

“行,就这样吧,你们快清点一下这里有多少珍珠。”

村长一声令下,所有围在这里的人都上前清点珍珠。

宁知和君子迁身上贴有隐身符和隐息符,看到村民的注意力都在珍珠上,两人轻手轻脚朝那还没有来得及合上木板的地窖走去。

地窖光线昏暗,满地沾血的刑具,角落里堆放着各种骸骨,一摊鲜血从其中一条鲛人尾巴上流淌而出。

尽管两条鲛人被铁链牢牢捆绑在树桩上,伤痕累累,依旧掩盖不住他们的美貌。

鲛人头发长且柔顺,肌肤细腻,耳朵尖尖,人身鱼尾,布满各色鳞片。

其中一条雄性鲛人,刚死。

另外一条雌性鲛人眼睛红肿到睁不开,愤恨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

她察觉到有异动,张口大骂:

“该死的人类!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永世不得超生!”

尖锐的声音对于听不懂的人来说就是噪音,对于听得懂的宁知来说,这简直要穿破耳膜。

“我真服了。”

宁知捂住自己的耳朵,从来没有人告诉她,鲛人说话的声音这么刺耳。

雌性鲛人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却看不见人,再次大喊:

“装神弄鬼,有种就杀了我啊!”

“啪”

宁知被刺耳的声音搞得大脑嗡鸣,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叫魂啊!就你这离死不远的狗命,诅咒谁都死不了。”

雌性鲛人被宁知打了一巴掌后,大脑呆滞片刻。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听得懂我说话?”

没等宁知回答,地窖上方传来一阵骂声:“叫魂啊叫!你们两个还不快下去把她嘴给堵上!”

“是,村长。”

宁知和君子迁回头,瞧见两个壮汉从上面走了下来。

他们往地窖边上靠,避免撞上。

“有力气叫没力气哭!你也想死是吗?”

壮汉对着雌性鲛人破口大骂,把她嘴巴堵上后,拿起地上的鞭子朝她身上狠狠一抽。

“再乱叫,老子拔了你的舌头!”

另外一个壮汉劝道:“行了,把她嘴堵上就行,我们还要拿她当诱饵,不能弄死。”

两个壮汉看到雌性鲛人不再乱叫,这才离开。

“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可以带你离开。”

宁知看着雌性鲛人这惨状,布下隔音阵,拿掉堵住她嘴巴的破布。

雌性鲛人拒绝:“我不知道。”

君子迁听不懂鲛人在说什么,不过能够感觉到对方的不愿意。

他提议道:“小师妹,我来搜魂更快一点。”

雌性鲛人一听到“搜魂”一词,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你们别自导自演了!

上次那三个修士最后还不是被王的人给抓走了!”

“啪”

宁知被尖锐的声音刺激得耳朵生疼,又一巴掌扇在雌性鲛人脸上。

“不作会死是吗?我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非要犯贱!

再者,伤害你们鲛人的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你有种你就去把他们给杀了啊!在这里只会打嘴炮又是什么意思?

还是觉得我欠你的?”

雌性鲛人被打懵了。

她反应过来后重新组织语言:“我不会上当的!你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