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沈昭华将玉佩握在手中,心中一动。
这或许就是原主跌落时握着的东西。
回到房间,沈昭华借着烛光仔细端详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湛,背面刻着一个"秦"字。
秦?沈昭华皱眉思索,突然想起一个人秦王。
当今圣上的第三子,与太子势同水火。
难道原主的死,与秦王有关?
沈昭华将玉佩收好,心中有了计较。她必须尽快弄清楚这玉佩的来历,以及原主与秦王的关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青竹的声音:"夫人,您睡了吗?将军来了。"
沈昭华一惊,连忙躺回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
房门被轻轻推开,墨易走了进来。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沈昭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流连,那目光中似乎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昭华......"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沈昭华心跳加速,却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墨易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我......"
话未说完,他突然收回手,转身离去。
房门轻轻关上,沈昭华睁开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第三章 暗藏杀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沈昭华睁开眼,发现枕边多了一封信。
她坐起身,拿起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滴暗红的蜡印,形似一朵梅花。
沈昭华的心跳突然加快。她记得,在原主的记忆中,这种蜡印曾出现过多次。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
"今夜子时,老地方。"
没有落款,但字迹清秀隽永,显然是女子的手笔。
沈昭华将信纸折好,心中思绪万千。这封信的主人是谁?与原主是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这封信是如何出现在她枕边的?
她环顾四周,房间门窗紧闭,没有任何被闯入的痕迹。除非......是府中有人暗中传递。
"夫人,您醒了吗?"青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昭华迅速将信塞进袖中:"进来吧。"
青竹端着铜盆走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夫人,奴婢伺候您梳洗。"
沈昭华仔细观察着青竹的表情,试图找出什么破绽。但青竹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青竹,"她状似随意地问道,"昨晚可有人来过我的房间?"
青竹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啊,夫人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沈昭华笑了笑,"只是做了个梦,梦见有人进来。"
青竹低下头,继续为她梳头:"夫人可能是太累了,太医说您需要多休息。"
沈昭华看着铜镜中青竹的倒影,心中疑窦丛生。这个丫鬟,真的只是单纯的侍女吗?
梳洗完毕,
忘
憂
騲
整
理
沈昭华借口要去花园散步,独自离开了房间。
她沿着回廊慢慢走着,暗中观察着府中的布局。镇北将军府占地广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彰显着主人的权势。
突然,一阵琴声传来,如泣如诉,令人心碎。
沈昭华循声而去,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院中种满了梅花,此时虽未到花期,却已能想象冬日里满园飘香的景象。
琴声正是从院中的小楼传来。
沈昭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院门。琴声戛然而止,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谁?"
"是我,"沈昭华答道,"听到琴声,特来拜访。"
楼上沉默片刻,随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出现在楼梯口,面容清丽,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原来是夫人,"女子微微欠身,"妾身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