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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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现代见过的血玉:"这裂纹里渗的不是朱砂,是人血?"
"是王室嫡系的血。"墨易转动玉玺,底部露出篆刻的北狄文字,"你看这里。"
沈昭华凑近细看,突然一阵眩晕。那些扭曲的文字在她眼中自动重组,竟变成熟悉的汉字这是原主留给她的能力。
"以血为契,以骨为盟......"她轻声念出,"持玺者当承天命,开冰渊之门......"
话音未落,房门被猛地推开。副将浑身是血跌进来:"将军!北狄大军夜渡黑水河!"
墨易霍然起身:"传令......"
"来不及了!"副将咳出血沫,"先锋营全军覆没,他们用了一种会喷火的战车......"
沈昭华突然抓起案上舆图:"战车是不是装有铁管,喷火时伴有雷鸣?"
副将震惊抬头:"夫人怎知?"
"是原始火炮。"沈昭华指尖划过舆图上的黑水河,"河岸多鹅卵石,他们定是用石蜡做燃料。将军,速派轻骑烧其粮草,石蜡遇热即......"
窗外忽然传来刺耳的鹰唳。墨易抬手接住穿窗而入的信鹰,解下鹰爪上的竹筒。信笺展开的刹那,他瞳孔骤缩。
沈昭华瞥见信上画着两枚并蒂梅花,与青竹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墨易将信笺递给她,背面用血写着:
"子时三刻,冰渊相见。携玺换人。"
沈昭华认出这是青竹的字迹,但"换人"二字让她心头一跳。果然,墨易沉声道:"你父亲被劫了。"
雨夜中的黑水河翻涌如墨,沈昭华裹着墨易的玄色披风,望着对岸连绵的火光。北狄大营中,数架火炮正在装填,铁管在雨中泛着冷光。
"将军真要独自赴约?"副将跪在泥泞中,"让末将......"
"你守好连弩阵。"墨易将玉玺系在沈昭华腰间,"记住,看到红色信号再动手。"
沈昭华按住他系玉玺的手:"冰渊究竟是什么地方?"
墨易沉默片刻:"北狄禁地,传说埋着前朝龙脉。"他忽然扯开衣襟,心口处赫然有道梅花状疤痕,"三年前我在此处中箭,箭镞上刻着同样的印记。"
沈昭华指尖轻触疤痕,原主的记忆突然翻涌漫天飞雪中,少女将染血的箭头埋入冰层,泪水冻在睫毛上。
"到了。"墨易勒住缰绳。
冰渊入口犹如巨兽之口,两侧冰壁上嵌着人形冰雕,皆是眉心点朱的女子。沈昭华忽然头痛欲裂,那些冰雕的面容......竟与她一模一样。
"你终于来了。"青竹从冰雾中走出,身后跟着被铁链锁住的沈明远。
"父亲!"沈昭华欲上前,却被墨易拦住。
青竹轻笑:"姐姐还是这般心急。"她指尖划过沈明远的脖颈,"用玉玺换人,很公平。"
沈昭华解下玉玺:"你先放人。"
"不行哦。"青竹晃了晃手中瓷瓶,"父亲大人中了冰蛊,离开我十步必死。"
墨易突然掷出银枪,枪尖刺入青竹脚前冰面:"你要的不止玉玺。"
"将军聪明。"青竹踢开银枪,"我还要......她的血。"
冰渊突然震动,无数冰棱如利剑坠落。沈昭华被墨易护在身下,看见青竹在冰雾中狂笑:"冰渊之门要开了,姐姐,这是你的命!"
沈昭华腰间的玉玺突然发烫,裂纹中渗出鲜血。那些血珠悬浮空中,渐渐凝成一道血色罗盘,指向冰渊深处。
"走!"墨易抱起她冲向罗盘所指方向。身后传来冰层断裂的巨响,青竹的尖叫戛然而止。
冰渊最深处,沈昭华看见了令她永生难忘的景象万丈冰壁中封着九条青铜巨龙,龙首皆朝向中央冰棺。棺中女子与她容貌无二,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支金钗。
"这是......"墨易的声音发颤。
"北狄初代女帝。"沈昭华抚上冰棺,掌心突然刺痛。金钗竟穿透冰层,自动落入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