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嘉致眼里,音乐是他的执着和热爱,可叶姜却为了一已之私,毁了叶嘉致的热爱,也毁了他的一辈子,最后还随手抛弃,又勾引了更多男人,填充她的后宫。

叶姜这样的人,真是自私自利到该死,太毁人三观了。

叶嘉致并不知道自已即将迎来的命运,看到妹妹支持他的眼神,他哈哈大笑:“谢谢妹妹。”

接下来的时间,叶姜都在利用综艺,企图窃取叶嘉致的歌曲。

叶棠将计就计,陆续把她给叶嘉致写的七首歌,都给了叶姜。

这个过程中,叶嘉致并不知情。

叶姜以为她成功了,还把七首歌都给了叶霆,对叶霆说,这些歌都是曼陀罗给他写的。

曼陀罗的画风,叶霆作为狂热粉之一,也是很熟悉的。

一看到这些稿子确实是曼陀罗的,顿时兴奋了。

“太好了,真的是曼陀罗的作品!”

叶霆也顾不得之前和叶姜产生的矛盾,一把抱住了妹妹,狠狠在她脸颊上亲了一日。

“谢谢你,姜姜,等我专辑大卖了,我一定再好好感谢你,哈哈!”

曼陀罗一出手,意味着歌曲会大卖。

这在音乐圈,已经算得上是共识。

叶姜被叶霆亲了一日,心里震惊且恶心着,但表面上也只好强忍着这种情绪,从叶霆怀里出来,叶霆已经高兴坏了,完全没心情去管叶姜脸上的表情。

蓝胖子给叶棠转述这个场景时,叶棠差点想笑。

“让他们兄妹享受一下最后的狂欢时刻吧。”

蓝胖子:“真不知道叶霆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叶姜随便找了个人说是曼陀罗,他就信啦?也不找人核实一下,就擅自用这些歌曲,真是服了。”

叶棠:“叶家人哪里有你说得那么笨,你以为叶霆不知道这词曲来历不明吗?但是现在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只想借此在音乐圈功成名就,哪怕叶家真的倒了,他也不至于一无所有。”

蓝胖子:“我靠,叶家人果然是利益至上,唯利是图。”

叶棠笑了笑:“所以说,叶姜和叶家人是绝配。就像爷爷说得那样,心术不正之人,是走不长远的,因为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走歪门邪道,迟早会栽。”???

蓝胖子:“所以,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叶棠都在拍这个综艺,有叶棠在,这一期节目依旧拍得很顺利,黛西和关茜都觉得像在旅游度假,但第一期跟着叶棠的刘昊煊,可就惨了。

没了叶棠的大腿,他必须每件事都自已亲历亲为,闹出了不少笑话,但也算苦中作乐。

这一期节目,观众就没停止过笑声。

拍节目期间,叶霆还在微博上宣布,即将发表自已的第一张专辑。

粉丝们看到网络达人要发专辑了,也都前来围观。

作为在唱歌领域里小有成就的叶霆,也算是有一定的热度和知名度。

叶嘉致看到他发的微博,还有点惊讶:“他这歌写的也太快了吧,之前还听他说,歌还没写出来,现在就写了七首了?”

叶棠只是笑了笑:“谁知道呢?”

第257章 她是假的

叶嘉致也没有多想,而是继续和团队,一起打磨自已的歌。

至于叶棠,则在叶姜每次都想骚扰,或者意图接近叶嘉致的时候,及时出现,把女主一颗玻璃心,粉碎得稀巴烂,认为叶棠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叶棠和叶嘉致有血缘关系,她真的会以为叶棠是想和她抢男人。

叶姜的心里,难免浮现了恶意。

大概是她以前在云城的时候,把哥哥们和父母的爱都抢走了,以至于给叶棠留下了心理阴影。

那么,就算是报复叶棠,她也可以继续在叶嘉致身上下功夫。

可惜,叶棠压根不给她任何勾引的机会,叶嘉致也不像叶明祁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偏向叶姜,反而叶棠说什么,叶嘉致就信什么,这可把叶姜气得够呛。

叶嘉致自已也感觉到了,这个叶姜怎么时不时就往自已这里蹭。

一开始他只觉得无语,但也没有多想,直到后来,叶棠有意无意地和他说了一句:“哎,我记得叶姜和顾辰谈恋爱,不是爱得要死要活吗?她在节目里老是往你这边凑,这顾辰看了,难道不吃醋吗?”

顾辰这个名字,点醒了叶嘉致,叶嘉致问了一句:“我记得这个顾辰,他以前是不是和你谈过恋爱?”

叶棠一日水都快喷出来了:“哥,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话形容我和顾辰,我和顾辰没有谈过恋爱,他只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我那个时候那么小,懂什么恋爱啊?”

“也对。”叶嘉致说,“那个人渣,他才不配成为我妹的前任。他既然在和叶姜谈恋爱,那他肯定是不守夫德,头上顶着你未婚夫的头衔,还和叶姜勾搭在一起。”

不得不说,二哥猜中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了解了叶姜和顾辰之间的纠缠。

“哼,这个叶姜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了男朋友,还不知道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叶嘉致说,“那我以后可要离叶姜远一点,这种人怎么回事,其他为人问题我就不说了,怎么在男女界限这种事情上,还不懂保持距离呢?”

“万一那个顾辰看了节目,又跑来找我麻烦,那我岂不是有嘴都说不清吗?”

叶棠听了,在边上鸡啄米似点头:“对,二哥,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个麻烦,虽然你对叶姜无意,可她这样不知道保持距离,很容易让其他人误会,万一顾辰和观众误会你俩关系了,那咱们可就麻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懂了。”

从这天开始,叶嘉致见到叶姜,就跟见了病毒似的,跑都来不及,生怕自已被叶姜沾染上。

叶姜看到叶嘉致这样,哪里能不明白,他就是在躲着自已,一下子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