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半解,白嫩熟透的水滴就半露半藏,阴影为丘壑镀上一种叫做“深沟魔魅”的迷人色泽,他的眼睛琢磨了好一阵子,似乎今天才见识庐山真面目。
但他没有碰,不敢阻挠她的大计。
“敢缩回去,阉了你。”身形往上伸展,活动了一圈脖颈,又趴回腿间,手指尖在羞怯怯又有嚣张趋势指着她的炮台管子顶端指指点点,眼神是欣赏劳动成果没有缩水的眼神,语气是威胁与鼓励并存的语气,她又开工了。
柔嫩嘴唇先与铃口接吻,然后慢慢张大,吞咽,这是让他最有反应的动作。
几次浅尝辄止,也足以让他快乐到眼前模糊,特别是为他做的人还是他梦寐以求身心归靠的人,全身心放松,享受着肉体的乐趣,让抑制剂都压抑不住的快乐。
快乐中,又感受到总是差些东西,以及她的费力也传达给了他,像挑战极限项目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他忍不住对她说:“乐乐,速度和节奏很重要。”
她很讨厌别人的干涉与指导,特别是早几年。
亲密时,也是最容易踩雷的时候。
差点就想不玩了。
可一接触那湿漉漉的眼睛,她就内心软得不像话,想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给他。
在他的提示下,皮肤更嫩的左手握住下半段,嘴唇含弄,当他身体反应明显,套弄就加快,舌头也没闲着,配合舔弄能力之所及的地方。
床上成为主场的身体,双腿夹着雌兽的头颅,上半身不肯错过风景,又支撑不住后仰,双臂已经打直,可依然被腰上缠抱的手拖走了下半身,颓然仰倒,改为以肘撑床。
后来发现不去看就能解决所有肢体问题,包括掩盖撕裂的背部伤口疼痛,于是所有知觉都交给了下半身,他终于闭上眼,塌下克制的头颅,一切交给身体,去做纯享受的事。
疾风骤雨过后,她相信嘴唇肯定肿了,却含紧劳动成果不放,意识都给拉扯到恍惚,搂抱的腰腹已经抬离床面,耳边全是创世纪级罕见听到的男人呻吟,然后她跟着那结实的腰腹回到柔软地面,睁着水蒙蒙的长眸,和他雾气深重如湖泊的眼对视,不自觉喉头咽动。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慢慢爬下床铺,去了卫生间。
出来后见他还躺着喘息,双眼望向天花板,她爬上床,利用双膝双肘挪动身体,化身猎食性动物,带着危险美丽而优雅地靠近,呼出一口热气,吹拂到他脸上,柔软指腹捧住脸颊。
一记长而深的吻按压住他,良久,疲倦而又满足地闭上眼,什么狩猎,反狩猎,有没有脱离危险,让她走为什么又回来,这些通通抛之脑后。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知道脚下是他“功成身退”找的一个驻足地,提供观察视角让他确保所有危险已经撤离酒店。可为什么选择她的房间?就像受伤的动物本能寻找安全地带,明知她已离开,却留守在有她气息的地方,当见到进来的人是她,全身戒备就烟消云散,双眼闪闪发亮,怎么也掩藏不住那份高兴,让她心都在颤抖,不知该摁死他还是亲死他。
最后她榨干他,再亲吻他,对他说,晚安。
无声地睡倒在他身边,以面朝他微蜷四肢的姿势。
一夜的雨,时断时续,时而倾盆,时而连绵,直到清晨才停,晨光伴随着密集绿植环境带来的鸟叫,唤醒每一扇窗户。
酒店经理回想起这场诡异的停电事故,就心惊肉跳,彻夜难眠,算着时间,他敲响那名勇敢的助理小姐的房门。
无人应答。
推门而入,清晨的风吹动窗帘,一夜之间,酒店仿佛回到建址前,那是片茂密荒林,酒店落成后,保留了小半的绿地格局,对外也是以避暑而著称,但已多年未像今日这般,空气清新,阳光甜美,鸟叫声声环绕。
终归是人的原因。
人少了,自然就会回来。他心里感慨,退出空荡荡的房间。
午后,炙热的阳光阻挡在厚重的窗帘外,室内空调努力调温,仍没法降下房间中心的火热。
专属于情人间的私语,间插着笑闹。
“又流血了。”女声惊讶道,“你这抑制剂白打了。”
“乐乐。”
“嗯?”
“你这么好,是因为我受伤吗?可......”他憋了老半天,终于还是说了,“我不会总是受伤。”
能不能平时,也给他这种待遇?
“嗤,以前我就不好吗?那时什么都不懂,任你压任你骑,须知,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是他的报应吗?让他这么久才知道主动响应有多甜美,这个角度来说.....是,报应。
伏在枕头里的面孔发出闷笑:“你现在骑我腰上是报复我?”
“不可以吗?”手在伤口皮肤附近按压,触摸到已消肿,按压变成轻呵呵地指甲划弄。
“一直给你骑都可以,但你也要给我骑。”
啪啪背上挨了好几巴掌,那釉质皮肤起了一片红痕却转瞬即逝,温热女体覆盖上去,小心翼翼避开他伤口,双手覆盖住他放在枕头两端的手背,手指来回划过指缝,下方男人的手用力一握,十指就给交缠进来,犬牙交错。
“骨节也长开了,你终于长大了。”她在他耳边呼气,用身体感知他每寸骨骼,肌理,切身感受不可思议,真有人成年后还会发育。
趴着的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否认也没用,她比他想的还熟悉他的身体,一年多以来,他变化巨大,仿佛一夕之间长成一个成熟男人。
大约已经知道了他晚熟的秘密,晚熟才是他们的常见现象,为了催熟,部分同类不惜周期注射激素,但大部分都是被强迫注入。
她不一样,她是成熟后才踏进他们的世界,并没有晚熟的认知,能察觉他的变化,是多年与他的相识了解加以提炼,以及敏锐洞察力,一层层触摸到他自己都快遗忘的暗礁。
“以后你也会跟我一样慢慢变老吧?出门也不会有人说我俩是姐弟了......你会不会有时觉得我像小孩?”
他扭过头,她的脸也正垂在他耳畔,回首就被她睫毛扫到。
表情在告诉她:你一直都间歇性幼稚发作。
“可我想走在你前面,领着你啊,你这么容易被人拐。”
“你在说我?”他震惊于她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