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1)

裴旼给裴修宴揉了好久的脑袋,这厮一点都不好伺候,一会儿嫌没劲一会儿又嫌疼,折腾来折腾去的天快亮了裴修宴才睡着,裴旼也才活动了一下酸疼的手,栽到裴修宴一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裴旼被裤腰不知道什么东西扎醒了,他摸着捏上来一看,是十美金。

裴修宴早都醒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期刊,见裴旼醒了就开口:“这事昨天晚上和上次的,一次五块。”

“这么点?”裴旼瞪大了眼:“我辛辛苦苦给你按了一宿才五块?被你强暴也才补偿五块?我他妈还不如出去卖,凭什么啊?”

“那你去卖吧。”裴修宴打了个哈欠:“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钱多的场子?”

裴旼瞪了瞪眼,没说话,他悻悻地把钱收好,又蔫蔫的躺下了,真特么好没意思,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反正就是陪睡和给裴修宴按头攒了一点钱,裴旼就跑了,他也没什么太想去的地方,依旧是找了个网吧上网,中间出去找便利店买吃的的时候就被人轮晕了,晕倒的前那一刻,还在担心自己兜里的零钱。

裴旼是被一盆冰水浇醒的,他被裴修宴的仇家掳走了,都是老外,叽里咕噜的说话语速太快了他也听不明白,那些人也没想着要和他多说什么,就把他晾着给裴修宴打电话,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还被人家抽了两耳光,抽的他眼冒金星,头晕反胃,又是晕又是难受还冷。

妈的感觉来到这个破地方后每天都在受苦。裴旼要破防了,他好想哭,好想死,有一种走在路上晕倒了,醒来后还在原地躺着的无力感,想死。即使他曾经在学校多多少少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但现在在这里只有挨打的份儿,还是想死。

不但挨打,还有可能会吃枪子,自由的美利坚,你他妈也太自由了,操你大爷的。裴旼被晾了一很久,就到他开始昏昏沉沉的发烧,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后,裴修宴才带着钱来赎他了。

那算是裴旼第一次这么期待裴修宴出现,他被解救下来的时候直接就栽进了裴修宴怀里,一放松彻底晕了。这段时间他睡得又晚吃的又少,还要挨操,好不容易跑出来,也没休息,通宵上了两天网,这一下真的要他半天命。

裴修宴看着怀里昏睡的人,那些怒气也是强压了下去,算账也得等好了再说。

第71章 裴修宴×裴旼6

裴旼第一次觉得生病的好处就是可以吃自己想吃的饭,也可以好好睡觉,也不用再给裴修宴当性奴,他默默祈祷自己多病几天,但还是很快就好了。

病一好,裴修宴就要给他算账了。反正好了之后就被整的很惨,裴旼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屁股和背都被裴修宴抽的全是血条子。

裴修宴还让他还钱。

他来这边三个月了,每天就像渡劫一样,被打,挨骂,挨操,还欠了裴修宴好多好多钱,按他陪睡一次五块,那他得不眠不休的一直被日好几百年。

太恐怖了,想回家,想摇奶茶,想死。

他现在已经完全对裴修宴是个男的以及是他亲哥免疫了,他被搞得已经习惯了,甚至裴修宴摸他的时候他还会下意识迎合一下,然后疯狂的在心里辱骂自己。

但他的小鸡还是半死不活的,即使爽了也不会完全的起来,一点都不能展现他的威武霸气,裴修宴也不带他去看医生,就晾着,按他原话说,就是硬不硬也不影响他的使用,无所谓。

对裴旼来说,他只觉得自己老是被上,有一种奇怪的性别认知障碍,对于下体能不能再使用其实也没有太多所谓,他觉得裴修宴对他就像训狗一样,除了那次被人绑架之外,他不管怎么搞破坏或者是捉弄裴修宴都不会生很大的气。

倒是自己,每次都气的要死。

要是反抗的激烈了,或者骂的凶了,裴修宴就会把他绑成奇怪的姿势,还会给他用上奇怪的道具,给他弄得眼泪直流才放开他。

但裴修宴给家里弄了个电竞房,什么都有,什么都能玩,这个还稍微的让裴旼能高兴点,除了这个,他好像也没别的爱好了,不对,现在还爱喝酒了,他挺喜欢喝的半醉不醉的那种感觉。

天气慢慢转冷,眼瞅着就到了十一月,裴旼也快过生日了,他对生日其实没有太多的感觉,在渭城的时候,有的时候老太太会带他去吃好吃的,有的时候又会骂他是个灾星,反正也就那样,过不过的都无所谓。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裴修宴对他越来越好了,比起那种事后不认人,裴修宴有的时候会抱着他温存一阵,在性事上也温柔了不少,之前他只觉得疼,很少在被上的时候感觉到爽,但这几次却都还挺爽的。

裴修宴这段时间对待裴旼的态度已然和刚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那会儿的怨恨的不屑也在相处中被冲散了很多,现在大多是觉得裴旼好玩,身边养个小东西也挺有意思的。

方烁是这学期转学来的,家里有钱有势,听说在上一个学校就是因为把人打住院被开的。

「-[」裴修宴捏这裴旼的脸把人看了又看,烦的裴旼唉声叹气的翻白眼,结果被裴修宴捏着下巴亲到快窒息才被放开,裴旼挤了挤,从裴修宴怀里爬了出去,裹着一小块被子缩在床边去玩手机了。

裴修宴又把人拖进怀里抱着,搂了一会儿,他就在裴旼耳边道:“生日快乐。”

“什么啊?我还没……”裴旼看了眼日期和时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裴修宴说的是国内的时间。

“谢谢你哈。”裴旼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打哈欠:“我再补会觉…困了。”

裴修宴看着裴旼睡着了他才起来,收拾完整顿好了,裴司景也过来了,他们两个叙了叙旧,聊了一会儿,裴司景就步入正题了。

“老头死的时候还念叨老三呢,谁知道让你给带到这边来了。”裴司景勾了勾唇,语气完全没有职责的意味。

“他还在睡觉。”裴修宴揉了揉太阳穴:“要带回去吗?”

“嗯,老头那边的律师。”裴司景看着裴修宴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叠文件:“这是给你的。”

裴修宴接过就翻开看了看,看着看着就笑了,他有些自嘲的开口:“就说怎么这么偏心,原来不是亲生的。”

“现在裴家是我主事了,有哥在你永远都是裴家老二。”裴司景拍了拍裴修宴肩膀:“咱俩这可是亲亲的兄弟俩啊,老头不给你,我给你嘛。”

裴修宴笑了笑:“不是亲生的也好。”

其实他看到那些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别的,而是松了一口气儿,他和裴旼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两个这也算不上乱伦。但裴修宴也只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对裴旼的态度也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谈不上多喜欢,但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活蹦乱跳的小玩意儿了。

但他并没有把裴旼留在身边,让裴司景把人带回去了,本来就是养着玩一玩,至于结局,那就无所谓了。

裴旼坐上返航的飞机的时候,他心底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莫名其妙的在十八岁的时候被告知拥有了一笔巨额遗产,那个数字他数都数不清楚,花十辈子都花不完,那种感觉不真实,但又太过于真实了。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他要离开裴修宴了,再也睡狗窝了,也不用挨操了,太爽了,妈的,煞笔裴修宴,操你大爷。裴旼开心的在心底咒骂了一阵裴修宴,就美滋滋的闭上了眼,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回过后继承财产的流程极其繁琐,繁琐到了一种让裴旼累的够呛的地步,北京的冬天也很冷,也很无聊,那种无聊源于莫名其妙的孤单。

因为在这里没有人管他,也没人和他掐架斗嘴,他就是一直玩电脑一直睡觉也没有人在意,反正就是没原因的想念了一瞬裴修宴,狗日的不知道为什么。

裴修宴也真是莫名其妙的,把他弄到国外当狗玩,玩够了又弃养,真他妈的的坏,不是人,不要脸,提裤子不认人,妈的。

他的鸡鸡现在还微死呢!裴修宴倒好,什么都不管了。

想着想着,裴旼就抽了自己两耳光,他妈的他也是贱,裴修宴那么对他他还想着人家,真的当狗当习惯了,站不起来了。

就那样过着,每天都混混沌沌的过着,再到晚上的时候难受一阵,再抽自己几巴掌,结果等到快过年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现在有钱了也该给我还债了吧?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