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看着无名指上的素戒,只觉得心底满满当当的都是幸福,同样的,他也拉着虞获的手,给他带上了戒指,以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结婚了。”虞获拉着江枫的手拍照,两人把戒指漏出来,背景是那一冰箱门上的照片。
“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会和自己结婚。”江枫揉了揉虞获的脸:“还想和你办酒席,洞房。”
“我们昨天晚上刚洞过,天天来有点受不了。”虞获拉着江枫瘫在沙发上,他枕在江枫腿上仰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团子矫健的跳进他怀里,踩吧踩吧团成一圈卧下了。
“其实这样就很好了。”江枫低头看虞获:“这样最好了,开学你就要实习了,到时候就是虞律了。”
“没那么快,但是到时候实习应该也在附近。”虞获揉着团子的肚子:“可能得加班,熬夜,感觉和你相处的时间又要变短了。”
“要不给我打工吧,我把你们的那个网站和渭城的业务合并了,除了裴旼他大哥是最大的股东之外,接下来就是我们占比最大,你回来当法务,我们天天都能在一起。”江枫也像揉小猫一样揉虞获的头发。
“也可以诶,但还得实习期过了后,毕业了才能来。”虞获伸了伸懒腰:“以前还很憧憬工作后的生活,现在反倒没那么热血了,只想待在家里头。”
“待在家里也不是不行。”江枫又开始做打算:“再过几年把这套房一卖,拿着钱回渭城慢慢花。”
“我们刚开始的时候还欠着外债,头一年都交不起暖气费。”虞获傻笑:“现在我们有家,有宠物,也有钱了,就感觉好像做梦一样,好神奇。”
“还有我的小鱼儿。”江枫低头吻了一口虞获:“我的大宝贝儿,我的崽崽。”
“啊啊大鱼!”虞获幸福的开始怪叫,他觉得自己这种大喊大叫发神经似的行为一定是被裴旼传染了,他抱江枫,骑在江枫身上和他接吻,他希望这一刻定格,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天。
他简直就是被美好的一切冲昏了头脑,让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爱人和当下。
就好像爱可以抵御万难。
第56章 56.
虞获实习的地方离家有两站地铁的路程,是一所比较大的律所,他只是一个小助理。每天都很忙,每天都会接触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案子和神经病一样的人。
开始工作后几乎就就没什么假期了,虞获有的时候刚到家不久又会被叫回单位,他这是真真正正的进入了社畜的行列。当然了江枫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最近老是北京渭城两头跑,也忙的人焦头烂额。
有的时候会累,但家里总有人等着侯着,屋里也总是有亮灯,总有一处属于他们的净土。
入冬后到了年关,江枫就没有太多事儿了,他在家里给小鱼天天做宵夜,有的时候凌晨去接小鱼下班,第二天要是没事他们就慢慢悠悠的骑单车回家,看着路灯下的影子,聊着今天又听到了什么令人汗颜的八卦。有的时候他们会忽然的疯一把,站起来比谁骑得快,会默契的一起按铃,大笑。
管他三七二一,只要快乐就好。
那时候对虞获来说,北京已经是他的第二故乡,除过渭城,他最爱的就是北京,因为这个地方也是他和江枫生活的第二久的城市。
长大以后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快到有的时候虞获都有些记不清高中发生的事了。时间流逝下记忆蒙尘不是慢慢淡忘,而是忽然一觉起来,忽然就忘记了很多事,在谈论之间才会发现原来已经遗忘了。
但江枫永远在他的记忆里熠熠生辉,从始至终都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自打开始上班后,可能熬夜看电脑看多了,虞获有些近视了,江枫陪他去配了眼镜,就一无框眼镜,挂在虞获脸上一下就衬出了一股精英气质,从眼镜店里出来的时候虞获又看中了一副防蓝光的圆框镜,这个戴上却看着更有朝气了。
虞获带着圆框镜看着江枫:“平时戴这个吧,那个太装了,这个好看点。”
“以后接吻的流程就得多一个卸下眼镜了。”江枫端详了会儿虞获的脸:“但是我们崽崽怎么样都好看。”
“又自恋。”虞获捏了捏江枫的脸:“咱俩哪里不一样啊?”
日子一天天推进着,虞获的实习期也结束了,他也到了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学期,要筹备着写毕业论文,抽着空江枫就带着虞获去完成之前那个泰国十日游的计划了。
这次和上次的体感完全不同,上一回虞获满心都是担忧的烦躁,而这次只有他和江枫。
他们到处转悠着,江枫就会给他教一些比较基础的泰语,带着他去吃一些比较特色和好吃的饭,做马杀鸡spa。
其实虞获最喜欢的是江枫带着他在郑王庙对岸喝咖啡看日落,很舒服很惬意。虞获上了半年的班,被帝都的快节奏的环境侵袭了一番后就无比喜欢这种悠闲的环境了。
这会儿已经有些热了,但要比七八月那会儿好很多,不管是玩还是转悠都很舒服。中间江枫还带着虞获去和唐宁一起吃了顿饭。
本来虞获不太愿意,江枫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他道:“只有唐宁,我们这次的开的车和住的地儿都是他安排的,就只吃个饭。”
虞获看着那豪华大平层和车库里两辆车和一摩托还是妥协了,他心里默默的骂了句这该死的黑社会真他妈有钱后,还是跟着去了。
“大鱼,你以前也这么有钱吗?”虞获扣上安全带有些懵的问道。
“这点都是洒洒水。”江枫打着方向盘道“但不是什么干净钱,没现在过得踏实。”
晚上吃饭的地儿挺高端的,好在虞获出门的时候那种莫名的想要显摆一下被爱情滋养的优越感,把自己打扮的特别精英,站在江枫旁边就像只有主的花孔雀。
唐宁看着比以前更加人模狗样了,但不管怎么样,虞获就是和他不对付,大眼瞪小眼然后翻白眼,落座后寒暄了几句,江枫和唐宁就步入正题了。
“大哥现在怎么样?”江枫给虞获擦着筷子问道。
“知道我来和你吃饭,踹了我一脚抽了我两耳光,还骂我是畜生,让我别折腾你。”唐宁喝了口酒叹气:“明明是你设的局,他却一直在恨我。”
“人没事就好。”江枫给虞获夹菜,他也只是笑了笑:“现在这样除了没有自由,哪里不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也是你想要的结果吧?”唐宁嗤笑,他看着江枫和虞获道:“你们俩简直了,一个比一个滑头。”
虞获在一旁听的差不多知道了前因后果,梳理好一切后他觉得这个世界太抽象了,他一直以为江枫的报恩是那种给郗伯修卖命,保护人家一辈子周全的,结果没想到就是真的让人家活着就行,太糙了吧这?
“他们俩有自己要解决的事儿。”江枫把拆好的蟹放到虞获盘子里:“小鱼,我答应你的事都会做到的。”
唐宁也给虞获夹菜,他看着虞获咋舌:“多亏那次给你家大鱼打电话让你接了,真是一下点通了我。”
虞获回忆了一下才反应,他呆滞了一瞬间,一下笑了起来:“原来你俩真有一腿。”
“你不是之前就知道吗?”唐宁疑惑。
“我那是胡说的诈你呢。”虞获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儿低头吃饭了,他只觉得一切都挺荒谬的,妈的,原来都特么的是神经病。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间虞获去厕所了,江枫看着唐宁问:“事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