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情绪被虞获捕捉到了,但他来不及思考就被江枫控制着手指按在了自己的敏感点,他喘了一声,腰有点发软。接着手被抽了出来,换上了个更为粗大的东西。
做这种事无论多少次,都还是会疼,但抵不住心之所向,虞获手心腻出汗,被江枫握住细细的吻了起来。
动作和吻一并来的,虞获被顶的有点发晕,身体大开着,前方也被照顾到了,他被操的眼眶发酸,太阳穴涨涨的,身下的异物感带着爽快让他难以自拔。
江枫支起身来和他接吻,把他搂进怀里,他吻着虞获的眼尾,又去咬他的耳垂,痒痒的,夹杂着快感蔓延到尾椎,虞获仰着头,在欲海里沉浮,他的心全被江枫占据了,没有一丝缝隙。
前列腺被顶弄的太过于强烈,虞获痉挛着乱叫,他只能靠江枫搂着,要不然就会浑身无力的倒在床上。
他们俩都射了好几次,但虞获受不了,灭顶的快感和射精让他有些脱力,但江枫依旧在继续,后面又重回骑乘位,江枫几乎是把虞获抱在怀里顶弄,骑乘的深度和力度足以将整个紧窄的后穴完全填满,抽出来的时候,大股精液喷溅而出,色情的要命。
这次性事来的太过于激烈和漫长了,虞获后面几乎都失去意识了,洗漱的时候他几乎都快要睡着了。
其实比起性爱的过程,虞获更喜欢事后的温存,喜欢江枫用带着茧子的手摸他的背,再这样慢慢入睡。
那那晚虞获却做了个噩梦,那个梦里什么都有,但没有大鱼,甚至周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江枫是谁,就好像没有这个人一般,了无踪迹,就好像是虞获臆想的幻影。
大鱼呢?
那个梦太真实了,比起无尽的逃亡和跑不出去的房间,这样真实的噩梦让虞获在梦里感觉到了痛,心脏深处的剧烈颤动,这让他在梦里痛哭了起来,醒来的时候,虞获依旧在哭,他在那个时刻,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虞获不知道自己在茫然的之下里哭了多久,江枫做完早饭打开房门就看到虞获坐在床上哭,眼圈红红的,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泪。
“怎么了崽崽?”江枫刚走过去就被虞获抱住了,抱的很紧很紧。
“大鱼。”虞获把脸埋在江枫肚子上:“你别不要我。”
“做噩梦了?”江枫摸了摸虞获后脑勺的发茬:“我在呢。”
“大鱼。”虞获慢慢放松了点儿,他声音还是有些哑:“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会死掉的。”
江枫看着虞获的发旋,心口又是一阵剧烈的撕扯痛,他闷的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小鱼轻声细语的安慰。
江枫不知道该怎么,他要怎么和小鱼开口,他觉得自己压根就开不了那个口,告诉虞获自己也许不能一直在。
如果到那一天了,他会重蹈覆辙的奔向死亡吗?
但也是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不是吗?
那小鱼怎么办?
“小鱼。”江枫蹲下身平视着虞获,他用指腹揉去虞获眼尾的泪水,很认真的开口:“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也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要不然我做的一切就是功亏一篑了。”
“小鱼,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永远都是彼此,所以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两人在家待到虞获开学,后面那一学期他们见面的次数少了点,但基本上两人都在忙,虞获除了学习就是赚钱,他租了间开间,这个寒假就和大鱼待在北京过年。
他安置着屋子,一切都按照他们的喜好来布置,暖色的灯,小摇椅,地毯,还有一个小小的可爱烟灰缸,还有给团子准备的小窝。
这里算是一个惊喜,给大鱼的礼物,也算是他们的新家,新的小窝。
江枫这半年其实没有什么太多要冒险的事了,他在雨林里的时候告诉郗伯修事态大致的走向和他来自未来的事实,这半年也只是收尾和给小鱼铺路。
他用两年半将近三年的时间推进了过去六年的事态走向,唐宁和郗伯修的恩怨也不是他能掺和的,那两位的牵绊要更长久更深厚些,而现在他只是尽自己所能的去改变。
而虞获才是他现在的唯一,是他人生的重点。就在这最后的几年,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吧。
北京的冬天比渭城冷很多也干燥很多,而江枫在虞获考试的前一周就过去了,他带着团子自驾过去的,还给新家带了一后备箱的生活用品。
江枫到了的时候,虞获还在上课,好在屋子是电子锁,江枫就直接进去收了,其实新家已经布置的很好,但虞获一只没住进去,江枫来了后,又添置了一些被褥和小玩意,再加上团子,简直和渭城一样温馨。
下午江枫进到虞获学校里头去接他放学。那会儿虞获也算是长开了,他们两个的脸和身材都逐渐变得更加相像了起来,江枫站在教学楼外头抽着烟,呵出去的烟雾让他似雾里花,虞获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江枫。
那有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从高中到大学,一直都可以看到大鱼穿着长长的外套带着那条宝蓝色的围巾,站在夕阳下的人群里等他。
那人一直在,一直没变。
虞获站在台阶上,看着江枫抬起眼,透过烟雾,透过人群,定在他身上。
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虞获完全顾不得身周的同学,他从楼梯上跃下,跑到江枫面前,但克制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江枫接吻拥抱的念头,接着就听到江枫说了一句。
“崽崽,我来接你回家。”
要是虞获屁股后头长条尾巴那都能转成螺旋桨,他给同学舍友说了再见就和江枫走了,两人在校园里漫步,虞获攥着江枫的围巾轻轻的摇了摇:“我超级喜欢你穿这一身,特别好看。”
“那我天天穿?”
“冻死你。”虞获把手摸进江枫兜里:“手都冻冰了,你要穿就在家里穿,只让我一个人看就好。”
虞获其实和江枫的风格是不一样的,江枫穿衣几乎只有黑白灰,裁剪立体简洁特别有范儿的那种类型;而虞获基本就是运动风偏多,很有朝气的那种。
他们走在路上也不缺旁人的视线,但虞获不喜欢老被人打量,他虽然不怎么在乎别人怎么想,但他很讨厌那些目光。
直到进了电梯,虞获才抱住江枫,舔了舔江枫的下唇:“想死你了大鱼。”
江枫紧紧抱住虞获,轻轻呼出一口气儿:“我也很想你。”
一进屋他们就亲上了,江枫捏着虞获的下巴去咬他的唇,手也摸到了虞获腰际,虞获被冰的瑟缩,他哆嗦了一下,随后按住了江枫的手腕。
“先把衣服脱了。”虞获拉着江枫的手放在自己拉链上:“还有一个小惊喜。”
在江枫刚把虞获上衣扒拉下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虞获左边肋骨处有一个纹身,是两条追逐的鱼,还有一串数字,是他们相遇的日子。
江枫蹲下身,去吻那处纹身,他抬头,问虞获疼不疼。
虞获摇头:“一点都不疼,我打算一年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