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用你动。”他单手托她起来,环住自己的腰,隔着衣服浅浅试探。

“苒苒,几天了……”

他?不是素食动物,当不了太久和尚,心疼她?,憋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唐苒禁不起撩拨,软到手指尖,无力地?环着他?脖子。潮水般的感觉从骨髓里蔓延,越是黑暗,那股冲动越快地?掌控全身。

微微的颤抖和

??????

汹涌中,情不自禁地?抱紧他?:“别在门口……”

“好。”

唐苒膝盖和手臂都有伤,姿势受限,宋泊峤把她?放在餐桌上。

昨晚他带回几朵紫薇花,楼下?院子里摘的,这季节花团锦簇开得茂盛,用玻璃瓶插起来,像把夏天装点成春天。过夜后枝头依旧水珠沁润,摇摇欲坠。

冥冥中响起的浪漫旋律,将一褶褶淡粉色花瓣规律地?舞动。

旋律太快,长颈瓶站不住,瑟瑟发抖地?倾倒下?来。花朵溅落,水洒了一地?。

……

过后,唐苒坐在浴室洗漱台上,宋泊峤帮她?洗。

新伤口不能沾水,他?手里毛巾小心地?避过她?胳膊和膝盖。

唐苒唯一的裙子被糟蹋得面目全非,此刻正?惨不忍睹地?待在洗衣机里。为了不让裤腿蹭到她?膝盖伤口,宋泊峤给她?套了件自己的体能服。

这长度可以不穿裤子,但又比正?常裙子短些,对宋泊峤来说,考验不止一丁点。

在她?面前,他?的贤者时间一向很短,能坚持帮她?洗完澡已经算争气。

于?是唐苒坐在沙发上放空休息时,他?在厨房里冷静,从冰箱拿出?腌好的肉条,开了火。

过完明天,周日她?就得走了,从江城到奚城说远不远,可也不算近。宋泊峤和她?都太忙,说好的周末见面,往往一个月都难见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夫妻之实,这次唐苒心中的离别感空前沉重。

人心难掌控,但身体很诚实。

心空落落的,手机也刷得很没意思,唐苒走到厨房,站在旁边看他?炸鸡柳。

宋泊峤用筷子夹起来喂她?:“怎么样?”

唐苒毫不谦虚:“我腌的,当然好吃。”

男人纵容地?笑了笑,在表面均匀地?洒满辣椒粉,一整盘给她?,关火,洗手,再回来搂住她?腰。

宋泊峤低头示意,唐苒溺在他?星河般璀璨的眸底,喂他?一口,手指紧接着被含了一口。

想起不久前在餐桌上,她?也这样含过他?湿润滑腻的手,发出?过那样失控的靡靡之音,脸颊又止不住烧起来。

盘子被放到旁边,宋泊峤低下?头亲她?,像临摹一样珍贵的宝贝。

呼吸扫过唇缝和嘴角,鼻尖,连颤抖的眼睫也安抚过,再温柔缓慢地?渗入,勾缠。

本想今晚到此为止,不然明天又难哄,结果一个小小的冲动便不可收拾。

她?也没拒绝,甚至主动迎合,只是嫌大理石太硬,宋泊峤把她?抱到柔软的沙发上。

膝盖结了层软痂,不能碰,唐苒背靠在他?怀里,正?对着电视。黑色荧幕映出?重叠的人影,在不停摇晃的视野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唐苒害羞转开的头,又被他?捧着脸转回去。

“看啊,多漂亮。”沉哑嗓音烫红她?每一寸肌肤,“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都说这种时候男人的情话不可信,唐苒没放在心上。

但身体不会?配合她?残存的理智。

垫在沙发上的外套洇得没眼看,被像垃圾一样扔进洗衣机。

凌晨两点,唐苒补了顿宵夜。

宋泊峤半夜换床单,洗衣服,怕明早睡过头让她?挨饿,提前把早餐放进蒸锅,并给她?预约了豆浆机里面是泡好的黑豆,核桃和红枣。

核桃是他?一个个徒手捏的,红枣肉也是他?一刀刀削下?来。网购的去核器还没送到。

唐苒靠在门边看他?做完这些洗手时,突然觉得人夫感十足,不禁笑了声。

宋泊峤关掉厨房和客厅灯,直接把她?抱起来,就着卧室渗出?的光亮走回屋:“笑什么?”

唐苒跌进柔软被褥里,环着他?脖子,眉眼璨璨地?勾着,指尖轻戳他?脸颊:“像个男保姆。”

“那也是你的私人保姆。”宋泊峤关灯躺下?来,搂紧她?,呼吸撩热她?衣领,“只为你服务。”

他?刻意咬重“服务”两字,勾起一些见不得光的画面。黑夜中,她?脸红得悄无声息。

*

第二天周六,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但荒唐的时间总是匆匆。

懊恼还没怎么下?过床,竟然就快到晚上了。

宋泊峤朋友圈的背景是大队机场的日落,她?很想亲眼看一次,但部队管理森严,她?进不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