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1 / 1)

寄月 许清屿叶问夏 1924 字 7个月前

冬日的白雪和红梅,他都将其搬到院子里,她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如巨石落入湖里,激起千层浪。

搬家的事很快,房子里应有尽有,只需要把日常用品、衣服和两只猫带过来就行,她衣服不多,两个箱子就完全容纳。

云徽背上背着雪糕,手里拎着奶球,许清屿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用她手里拿过猫包放到后排座。云徽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想起当初搬过来时,许清屿站在门口等她。

房子有专人固定时间打扫,也不用做清洁,两只猫对新环境适应得很快,翘着尾巴在客厅里巡视领地的转了一圈,爬上猫爬架,身子一蜷缩进太空舱。

主卧在二楼,旁边是客房和书房,楼下还有一间房,许清屿说是要是有小孩了,以后孩子和阿姨住的地方。云徽叠衣服的手顿了顿。

“要是?”

“嗯。”许清屿将她的裙子用衣架挂好,“取决于你的意愿。”

舞蹈也是有黄金年龄的,他不想因为结婚而让她耽误跳舞,至于孩子的事,要不要取决于她。

卧室连着衣帽间,按一下墙上的按钮便自动打开,演出服和常服分开放置,冬天和夏天的也区别放着,许清屿看了下,她演出服不少,但常服只有寥寥几件。

“明天我们出去逛逛街。”

云徽眼睫轻颤,继续他前面那句话,“如果我不想要孩子呢?”

许清屿轻笑,“那正好我们可以一直过二人世界。”

她做什么决定,他都无条件尊重。

云徽心口像被人揪了一下,许清屿从她手里拿过衣服放好,抬起她的脸。他的气息灼热,像一张细网将她包裹,云徽被勾着腿弯抱起,瞬间比他高了一大截。

“你负责专心跳舞就行了。”说到一半似觉得不对,“现在得分点心思。”

云徽问:“干嘛?”

“看嫁衣的款式。”

“......”

结束后,云徽躺在许清屿怀里,揪着他的胸膛看平板里的嫁衣款式,都是中式的凤冠霞帔,明制的,宋代的,汉唐的都有,其中还有一些根据现代设计改的。

“你日子挑好了?”她问。

“五月二十三和中秋节,你想要哪天?”

云徽怔愣一下。

五月二十三是他们几年前在梧桐树下正式遇见那天,中秋是她的生日。

云徽温声,“这两天哪个日子更好?”

“对我来说,都很好。”许清屿手穿过她发间,“如果真要选一个,我选第一个,中秋对我来说,更是幸运日。”

幸运在成都的城市里,她来到世上,在多年后的一天,出现在他面前,走到他身边。

“纪念日和你生日分开,以后可以多过一个节日。”

云徽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沉默下来,“那就五月二十三吧。”

那天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伸手触碰到幸福的日子。

两人父母双亡,婚礼的日子也不用再跟谁商议,定下日子后正式忙碌开始,请柬,捧花,嫁衣的款式,还有伴手礼。

婚礼是办纯中式的,地点从各个著名经典一一划过,最后定在宋园,

宋代的嫁衣是青色的,许清屿请了苏州有名的刺绣为她量身定做,更是采用双面刺绣的工艺,要将她的嫁衣做得无比精致独一无二。

中式婚礼没有伴娘的说法,许清屿为弥补她的遗憾,特意制作了一套精绣的演出服给叶问夏和喻冉。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五月,院子里的梅花逐渐凋零,只剩光秃秃的枝头。

有院子她时常把两只猫放出去,奶球最喜欢趴在秋千上打盹,雪糕则喜欢在水池边意图去捞一只鱼上来。太阳暖洋洋的照耀大地,将它们的毛发显得愈加雪白柔顺。

因为上次洗澡的事,奶球记仇了许清屿一个月,每次许清屿刚倒的水喝了一口放下,奶球就跳上茶几把水杯推倒,最终在云徽的一顿教育中高抬贵手的既往不咎,跟许清屿勉强和平相处。

许清屿看着在秋千上作威作福的奶球,“我怎么感觉我的家庭地位在往下面掉。”

云徽摸了摸奶球的脑袋,“有吗?”

许清屿点头,“有。”

云徽轻笑,回过身勾他脖子,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下,“现在呢?”

“有往上升一点点。”

云徽弯眼笑,又连着亲了好几下,男人这才眉笑颜开,把那只猫从秋千上赶下去,让自家姑娘坐上去,在后面轻轻将她推出去。

他没用多少力气,云徽脚刚离地便回来,回荡时耳边是男人温热的呼吸和不管闻多久都不腻的冷衫味。

渐渐的,她被越推越高,她紧张得握住两侧,在又一次荡出去时,看见院子外面的绿荫小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留下一道金色的光晕,犹如清晨森林的第一束光。

当光开始有了形状时,丁达尔效应就出现了。

未等她细看,身子一点点往回落,那束光在眼前消失,肩膀被按住,回头,许清屿清俊的脸映入眸中。

他头发长了很多,垂在额前的刘海遮住那一双长眉,狭长的眼深邃如花,眼尾扬起几分弧度,薄削的唇微勾,笑得清清浅浅。

他望着她,目光温柔深情。

云徽看着他,从他眼中找到自己,带钻戒的手与他紧握着。

当你出现时,爱便有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