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钱知青又不是她们儿子,怎么算都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也不知道拿来的脸去教训别人,当谁都和她们一样是贱皮子,少被家里男人打一顿她们都不舒服。”

“谁知道钱知青根本不搭理他们,还说你是他媳妇,他乐意养着。这可把那些大媳妇小姑娘酸得不行!那酸水都能流出二里地了,哈哈哈!”

想到当时那几个老娘们那花花绿绿的脸色,花奶奶实在憋不住乐出声。

虽然好些人都说就钱钟乐赚的那点工分根本养活不了两个人,两人以后铁定的饿肚子,可架不住钱钟乐这态度好啊!

简直好到让队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酸得不行。

结了婚的成天和自家男人闹,让家里男人多学学钱钟乐。

没结婚的大姑娘,有钱钟乐珠玉在前,一个个的眼睛都盯上了知青点的男知青们。

知青点的男知青们也变得受欢迎起来,要不是家里管得严,有好些个闺女都要和王小萍一样,去勇敢追爱了。

周灵嘴角抽抽,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酸得。这可是她的工作条件,和她们想象的可不一样。

至于粮食问题,他们手上有钱有票,钱钟乐还有一个当食品厂厂长的叔叔,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哎呀!”

花奶奶突然激动地拍了自己的大腿一巴掌,抬眼望了望外面。

见这附近没人路过,才小声对周灵说道:“昨天我看见你大伯回来了,还专门去了你家找你。我问他找你有什么事他又不说。”

“知道你和钱知青去城里后就拉着脸走了。”

“呸,真当他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从小还不是在咱这山沟里长大的。”

“你要小心一点,我看他那一家都没一个好东西。指不定又在打你什么主意呢,你自己小心一点。”

周国在村子里虽然装得好,但花奶奶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周国那点小伎俩根本骗不了她。

这小子从小就心眼坏,还欺负过她儿子呢!

从花奶奶这儿听到周国的消息,周灵有些惊讶。

她可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大伯的消息了,今儿花奶奶不提,她都快要想不起自己还认识这么一号人了。

都被废成那样了还不老实,是嫌弃她上次废得还不够彻底吗?

要不是怕太过用力把人直接送上西天,她真能让他们那地儿尸骨无存。

不过周灵也不怕就是了。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最好不要惹到她头上,再有下次,就彻底让他们加入公公队伍。

安阳县,周国家此时一片阴云。

“你说什么?周招娣嫁人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们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

满脸疲惫的刘美华听到周国带回来的消息,只感觉五雷轰地,情绪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癫狂地看着周国,希望刚才只是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家里不但把她嫁了,还和她签了断亲书。”

周国现在只感觉浑身疲惫,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一脸地无可奈何。

“你妈他们脑袋里是塞草了吗?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和我们商量商量?”

“忙一点帮不上,反而一直给我们拖后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美华再也压不下心中的愤怒,对着周国大吼大叫。

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对他们家影响实在太大了。

不但赔光了家底,周建军的工作和媳妇都没了。

儿子的名声也坏了。

现在整个安阳县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周建军,为了周建军的婚事,刘美华两口子操心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头发那是大把大把的掉。

不仅如此,刘美华之前是在办公室工作,工作轻松不说,工资还高。

可她出院后,就被办公室的领导随便寻了错处,打发到最底层的纺织车间去干生产,每天都累得精疲力尽,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还有家里的两个孩子都没有工作,再耽搁下去,有一个是必须要下乡的。

乡下的日子苦,两个孩子刘美华谁都舍不得让他们去。

偏知青办催得急,刘美华只能把自己的工作让给儿子周建军,自己在家当起了家庭主妇。

眼看周敏敏也要高中毕业了,最近刘美华都在拼命为她钻营,想赶紧给她找个工作。

前几日她好不容易打听到一个门路,安阳化工厂厂长有个瘫痪在床的弟弟,他们家正张罗着给这个瘫子找媳妇。

这摊子和前一个媳妇生了四个孩子,再婚只想着找个会照顾人的,能不能生不重要。

要模样好,会伺候人。

厂长老娘放出话,只要谁能成功给他儿子说个媳妇,她就能给人家在化工厂安排一个临时工。

城里现在的工作多金贵啊,谁家家里没有孩子,为了不让自家孩子下乡,就算是临时工也要抢得头破血流。

好几家人都带着闺女上门了,可惜他家都没看上。

这不,刘美华又把主意打到周招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