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噗通’一下,整个人面对着周灵,直接跪到了地上。

众人只见周灵被吓得惊恐后退,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

这郑彩凤跪人家干嘛?疯了?

周灵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郑彩凤,语带惊恐地说道:“这位同志,你刚才说的不是我的坏话,不用向我道歉。”

“而且你道歉也不用行此大礼,只要真心道歉就行!”

“再说了,你这一看年纪就比我大,这么跪我,不是让我折寿吗?”

“虽然说我是从乡下来的,但尊老爱幼这种做人的基本准则还是有的,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坏了我的名声的。”

“我知道像你这种人 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我在乎啊!我可是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的人,你可不能害我!”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这小嘴叭叭的,也太毒了!

简直句句都是刀子,一把把全扎在郑彩凤的心口上。

这女同志到底是打哪儿来的,这郑彩凤今天算是遇踢到铁板了!

郑彩凤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捂住自己的疼痛酥麻的脚,恶狠狠地看向周灵:

“呸,就凭你,也配让我跪!明明是你刚才用力踢我,我站不稳才这样的。”

“你把我脚踢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

“啊!天啊!”

郑彩凤的话还没说完,罪魁祸首周灵突然嚎啕大哭,把她还没说完的话都吓会肚子里了。

周灵眼泪婆娑地上看着周围的人,一副自己受了大冤的样子:“你们大家可要给我做主啊!我没想到这城里干部的子女也会讹人啊!”

她转头看向郑彩凤,一脸不忿道:

“我们这些老百姓,辛辛苦苦种地,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块钱,你现在要讹我,真的是不想给我们这些老百姓活路啊!”

“苍天啊!你快降下天雷,把这些贪官污吏给劈死吧!我们这些老百姓都要被压榨死了!”

“不行,领导说过,我们要反对剥削!我要去首都天安门,我要去拉横幅,我要问国家领导,这当官的是不是专门就想剥我们老百姓的皮!”

“我……”

“住嘴!”

周灵还没哭丧完呢,一个打扮得体,穿着一身中山装,带着眼镜,头发略显凌乱,长相和善的男人急匆匆走了过来。

看他那和郑彩凤有五分相似的脸,不用说周灵都能猜到他是谁!

这人虽然脸上看着和善,但看向周灵的目光跟刀子一样,这是故意在向周灵施压呢!

想用官威压制周灵,做梦!

“领导,需不需要我下去看看!”

不远处的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对着周灵他们这边的方向的车窗已经被放下。

温伯文和小何的脸从里面露了出来。

他们已经在这里看不少时间了,原本没打算参与的。

但看着郑国林这老狐狸过去,小何是真怕承初新娶的小媳妇吃亏。

温伯文心情相当愉悦地说道:“不用。就算他亲自过去,也讨不了半点便宜。”

周灵这胡说八道的本事,今天算是让温伯文开了眼界了!

没想到小孩之间的斗嘴胡闹,到了她嘴里竟然能扯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她这哪儿是在和郑彩凤讲道理啊!分明是屠刀,每一句都把郑国林这个所谓的’领导‘往死里送!

偏偏她句句都是从郑彩凤的角度出发,想要否认她说的是错的,那就必须先否认郑彩凤说的是错的。

那样,就等于承认郑彩凤是一个恶毒的,蓄意损害别人名声的人!

这名声一旦传开,郑彩凤不管是在单位,还是找对象,可都得不了好处!

要是敢说郑彩凤说的是对的,那郑家可就完了!

郑家会怎么选择,就算是蠢货都知道该怎么选!

温伯文笑着看着周灵,这个儿媳妇他果然没有看错。

是个狠人!

几句话,以后郑家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那边,郑国林刚走过来,周灵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眼眶含泪地看着郑国林,一副被他吓到的模样:“呜呜,大领导吼人了!大领导要杀人了!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了!”

她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让郑国林心口一滞。

感受着四周投过来的视线,郑国林表情僵硬。

想要对周灵笑一下表现自己的和善,却怎么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