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别捏俺,疼,俺不是女的,没有胸。”
丁盛杨被贺纾舔弄揉捏的胸又疼又酥麻,细细的电流般的快感席遍全身,嫩逼又抽搐的吐出了一股腥甜的液体。
贺纾手伸进丁盛杨腿间摸了一把,滑腻腻的淫水把他的手指浸的水亮,“疼?疼你下面的逼水流的这么多?我看是快爽死了吧,老骚货。”
“俺、俺····”丁盛杨被怼的羞臊不已,但他身体内的快感确实比痛感多,加上嘴也笨,只能小声反驳,“俺不是骚货嗯唔····”
贺纾看他憋屈的怂样,身体里那变态的欲望又涌了上来。
沾着淫水的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嫩逼里,娇嫩的逼肉突然被外物入侵,惊吓的紧缩着。
“真紧,”贺纾的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他丁盛杨屁股上,“骚逼放松点,一根手指都吃不进去,待会我的鸡巴怎么进去。”
“啊····嗯···别插进去,那个地方不行,俺不是女的,别插俺了,求你了。”
嫩逼虽然紧,但一根手指还不至于让丁盛杨又很大的痛感,他身体本就是畸形,哪怕那套器官发育成熟了,但也比正常女性的逼要更紧小。
丁盛杨这次是真哭了,插进去的手指让他清醒的意识到他就要被另一个男人肏那个畸形的逼了,双腿踢腾着,想把压在他身上的人掀开。
丁盛杨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性,全力反抗的力道还是不小的,加上贺纾还有一只手插在他穴里,竟让丁盛杨胡乱的一脚踢中了他的肩膀。
贺纾长期练拳反应快,一手撑床,一脚撑地,稳住了身形,不至于真被踢下床。
但这一脚却彻底惹恼了他,眼神凶狠,“老男人,你是真欠肏。”
贺纾伸手抓住丁盛杨扑腾着翻身的脚踝,用力向后一扯,丁盛好不容易跪坐起来的姿势又变成脸朝下趴在了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这个姿势他真的是一点力也使不上,完全是待宰的羔羊。
丁盛杨脸上全是泪水和折腾出来的汗水,蹭到了床单上,惊吓的喊着:“俺真的不喜欢男的,你放过俺吧,求你了,俺不想、啊啊······疼唔···”
贺纾带着怒气分开了丁盛杨的大腿挤了进去,然后握住他精壮的腰身抬起,把艳红的嫩逼对准了自己粗硕的鸡巴,伞状的大龟头草草的磨了两下嫩逼,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不客气的顶进了紧致娇嫩的逼穴里。
“呼、嘶·····真他妈的紧。”
缩紧的逼肉死死的咬住入侵的鸡巴,因为疼痛还一抽一抽的,贺纾被这磨人嫩逼吸的鸡巴浑身一麻。
看着自己才进去不到三分之一的鸡巴,他掐住了丁盛杨的腰用力,把剩下的部分一寸寸的挤了进去。
“啊啊啊····好疼唔····变态····俺就是眼瞎,才嗯唔···才会相信你···”
身体像是从下面被噼成了两半,贺纾每深入一分,饱胀的撕裂感就强一分,丁盛杨痛的咬紧了身下的枕头。
“唔嗯····”
贺纾的尺寸本就超标了,他顶到底后发现自己还有一部分没进去,挺着腰磨了两下,感受着嫩滑的逼肉挤压着鸡巴上绷起的青筋。
“呼···老骚货,你这下面的骚逼可诚实多了,水都肏出来了。”
贺纾感受着淋在鸡巴上的热液,呼吸都沉了两分,手伸到前面握着了丁盛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勃起的肉棒,嗤笑了一声。
“都这么硬了,还装贞洁。”
贺纾不再忍着,把丁盛杨的屁股抬得更高,便大开大合的操着艳红的嫩逼,力道之大,两个囊袋啪啪的拍着丁盛杨露出的阴蒂。
“嗯啊····太快了····好涨慢点,俺哈啊······啊啊好深····”
丁盛杨忍过了最开始撑开撕裂的疼后,逼内的嫩肉逐渐被肉棒磨得又麻又痒,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堆积了很多水,随着堵住穴口的鸡巴抽出,淫水顺着缝隙流到了他的大腿上,还有很多被狂猛的肏干成了白沫附在了糜烂的嫩逼周围。
前面挺起的肉棒也被贺纾一只手撸动着,粗糙的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口,酸麻的快感从小腹炸开。木子
丁盛杨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脸侧躺着,嘴松开了枕头吐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
他感觉像是被肏坏了,脑子已经无法组织语言,身下响起的淫荡肏穴的水声在他耳边环绕,身体内被粗大的鸡巴撑开乱肏的快感让他无力的留下泪水。
“骚逼肏开了,水真多。”贺纾带着愉快的变态声音在丁盛杨耳边说着。
贺纾手握着丁盛杨的肉棒撸动的更快,嘴也含住了他的嘴唇伸出舌头肆意的入侵,鸡巴快速的肏着已经熟透糜烂的嫩逼,不知顶到了哪里,水嫩的逼肉突然猛然一缩。
“啊···唔嗯······”
丁盛杨感觉体内被顶到的那处酸涩无比,身体伸出也涌出了一道热流,前面的肉棒也被贺纾快速的撸动着,马眼开合着,已经快到极限了。
贺纾感觉有一道热液浇在了自己的鸡巴,爽的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顶到了丁盛杨的敏感点,穴内逼肉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抽搐。
贺纾换了个角度一直用力肏着丁盛杨的敏感点,果然没插几下,逼肉就开始剧烈抽搐,绞紧里面的鸡巴用力吸着,大量的热液浇灌在龟头上。
贺纾用力抠了一下丁盛杨鸡巴上开合的马眼,一股白灼喷射而出。
“啊啊啊·······俺要、嗯唔····被插坏了哈啊····停唔····”
嫩逼的剧烈收缩也没阻止的了粗硕的鸡巴快速抽插肏弄,还在潮吹中的丁盛杨要被体内的鸡巴不停顶肏着敏感点,阵阵灭顶的快感让他的高潮持续不停。
手指紧抓着床单,全身都在颤抖,嘴里的唾液也低落到了床单上,眼睛哭的泪朦朦,被快感逼的眼白都要翻出来了。
但仍无法阻止身上的人死命的肏他的逼。
“好舒服,又骚又紧,老男人,你这骚逼就该被操烂,肏到不停喷水。”
贺纾的脸上和身上也全都是汗珠,顺着肌肉紧实的胸膛流入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与白沫四溅的淫水混合到了一起。
“哈啊····饶了俺、饶了俺吧,啊嗯·····”
贺纾忍过了丁盛杨骚逼里潮吹痉挛的紧缩,不再盯着敏感点一直肏,改为深入浅出的慢慢磨逼,还在不应期的敏感嫩逼被这缓慢的动作折磨的又痒又空虚。
贺纾吧他翻过了身,面朝自己躺在床上,鸡巴也在已经被肏的糜烂的骚逼里撵转研磨着转了一圈。
又把骚逼刺激的流出了一股腥甜的淫水,随着抽插从缝隙了流出来,淹过了隐蔽在臀瓣中紧致的菊穴。
贺纾看着这番场景,伸出手指按在后穴上轻轻的按揉着,按得丁盛杨又惊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