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呃!嗯唔·····”丁盛杨翻着白眼前后两穴同时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后,前面的肉棒也不堪重负的滴了几滴尿液,“停下、啊!肏烂了,哈啊···真的唔···要肏、坏了···贺纾呜呜····”

高潮中的骚逼和后穴依旧被鸡巴不停捣碾,穴肉被一寸寸挤开,身体晃得东倒西歪,唯一维持平衡的就是被绑在单杠上的手腕,让他被牢牢定在鸡巴上,承受无尽的快感。

他已经分不清是药物作用还是自己真的被肏成了骚货,骚逼就像漏尿了一样,喷出的淫水淅淅沥沥的一直未停下,伴随的自然是阵阵的小高潮。

“放呃啊···放过俺吧···受不、唔住了···呜呜···俺错了、俺错了嗯啊····饶了俺、啊···”

摇着头崩溃的哭喊,也不问原因只知道认错,仰着头双眼乞求的看着一旁的贺纾,但男人回给他的只有冷漠的眼神,似乎完全不为这淫乱的场景所动。

还不够,贺纾想,他要的是丁盛杨从身到心都归他,哪怕是用了卑鄙的手段,他也要攻破丁盛杨心里那最后一点防线,让从此他心甘情愿的在他身下承欢,为他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一个小时过去,这期间木马从未停止,频率也换了好几种,可以让挨肏的人轮换着体验不同快感。

“呜呜····俺、错了嗯····错了、再也呃嗯··不跑了啊···”

双腿已经没有夹紧的力气了,只能垂落在两侧,骚屄不停潮喷,穴口都被撞的麻木了,丁盛杨感觉身体真的像是要被榨干了,但与他想的完全相反,身下两个骚穴流出来的淫水只多不少,像是流之不尽的活泉眼一样。

第25章:被囚禁的一天,隐秘的谋划(肉在后半段不多

丁盛杨昏昏沉沉的醒来,睁开眼仍然是昏暗的道具室,身下的木马也还在不停晃动,马背上的鸡巴始终如初的狠肏穴肉,骚屄被肏的麻木,但可怕的快感却仍无休无止的在活跃。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阳光,被操晕了好几次醒来都是一样的场景,就连唯一的旁观者都不知是何时不见了,感觉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让丁盛杨的精神已几近崩溃,嗓子也喊得嘶哑,干渴的震动一下声带都疼。

他想起来刚被绑上来时,贺纾说的话,难道真的要他这样被肏一整晚吗?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丁盛杨用尽了所有力气,想求饶,想让贺纾放了他,但最终只有微弱的低吟响起,甚至都没有鸡巴肏穴的声音大,淹没了他最后的希望。橙紫

然而被肏的神志不清的丁盛杨完全不知道,就在刚刚,因为一条声明,整个娱乐圈都震动了,连微博都瘫痪了。

贺纾工作室在深夜十二点整,发布了一条贺纾将要退圈的公告,瞬间便冲上了热搜,短短十分钟不到,热搜前20个全是谈论关于‘震惊!三栖巨星贺纾退圈’‘明星贺纾将隐于幕后’‘贺纾退圈真相’等众多标题。

甚至还有粉丝不愿意相信,连猜测贺纾工作室的微博被黑了的可能性都出来了,直到贺纾自己认证的微博也转发了这条公告,众人才接受现实。

再之后就是狂轰滥炸的询问退圈原因、退圈真相等,工作室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而作为贺纾经纪人的曹明也是昨天才被通知的,但他今天已经淡定的来到工作室,准备合同打算与各个合作商谈违约的事情了。

说不震惊是假的,曹明何止震惊,他甚至是觉得贺纾在开玩笑,他是知道贺纾从进入娱乐圈开始打拼的有多艰难,别看都说贺纾是贺氏太子爷,但他知道,贺纾从没借用过这个头衔任何便利。

过程虽然艰难,但贺纾确实是开心的,曹明看得出来,贺纾喜欢娱乐圈,或者说贺纾喜欢站在灯光闪耀的高处俯视的感觉,他也合该是这样耀眼的人,有能力,有资本。

然而曹明在听到他退圈的原因后,又表示理解,虽然很无奈,但作为朋友,他也只能给予支持。

再说了,作为金牌经纪人,他手里又不是只带出了贺纾一个巨星,虽然其他人不如贺纾,但好歹也有一线大牌啊。

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丁盛杨似乎是感觉到身边有个人,正在帮他解开缚住的双手,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看看,然而现实却是他在失去支撑后软倒在贺纾怀里,全身上下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合,一片狼藉。

丁盛杨感觉自己大概是在做梦,因为现在他感觉很舒服,周围是暖热的水流,身上还有个人在温柔的帮他清理上药,清凉的药膏缓解了肿痛感,他在心里祈祷让他不要太快醒来,现实的那个昏暗的屋子里只有无尽的快感折磨着他。

他彻底放任自己沉浸其中,最终沉沉睡去。

真正的梦境是根本分不清虚幻和真实的,丁盛杨在剧组安排的酒店总统套房内做着饭,身后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了他,还有独属于贺纾的像猫儿一样带点撒娇又带点高冷的声调,叫着他‘杨哥’,温暖的阳光照在他俩身上。

丁盛杨盛好菜,端着盘子转身的那一刻,周围瞬间变得狭小昏暗,是临清市的那个小屋,面前的贺纾也变成了那天暴怒的样子,掐着他的脖子,语气恶狠狠的在质问他。

丁盛杨拼命地挣脱了束缚,跌跌撞撞的往大门口跑去,结果一开门场景又换成了昏暗的道具室,一瞬间让他战栗的感觉席卷全身,双眼惊恐的瞪大,再也控制不住的捂住双眼叫了出来。

“啊!”

他看着米白色的吊顶,深深地呼吸着,缓解着还未散去的恐惧,他被这场混乱的噩梦惊醒了。

他坐起身看着四周,还是在贺纾的房间,就是说他真的被带回来了,这不是梦,他失望的抿了抿干渴的唇。

他慢慢挪动着想下床,没有了快感,身下麻木肿痛的感觉过了一夜更加明显,掀开被子,入眼的便是身下带着的熟悉的黑色贞操带,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震动,他没有做多余的尝试,因为他知道这个需要指纹解锁,也就是说除了贺纾谁也拿不下来。

屋子里没有一件衣服,就连衣帽间都没了,丁盛杨只能再次扯下了床单披在身上,他做不到光着身子到处走,结果刚下地就跪倒在地毯上,两条腿颤抖的和得了帕金森似的,他缓了还一会才能慢慢往前挪。

茶几上放着一杯牛奶和一份早餐,丁盛杨拿过了牛奶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半,他实在是太渴了,昨晚怎么上床的记忆他没有,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早餐不多,但样式很丰富,还有一碗香糯的肉粥,丁盛杨吃完后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不像刚刚那么虚了。

这里没有电视没有手机,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都被贺纾拿走了,丁盛杨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角落,静静的等待时间消磨,或者说是等待贺纾回来。

上午一直看着窗外,街道上密密麻麻穿流的人群,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然而这一切的声音丁盛杨都听不到,甚至是现在有人拿着一个大喇叭在窗外吹他都听不到,这个窗户做了隔音处理,因此他就像看默片一样,无聊的盯着对面大楼的LED屏上播放的婴幼儿广告。

中午那扇小门又被打开了,还是机械臂举着一个餐盘端了进来,依旧是营养餐,丁盛杨照例喊了几声,没人应。

下午的时间他是在太无聊了,在这间不算小的卧室里到处溜达,看到装饰的架子上放着几本杂志,他便都拿了下来。

第一本是最新的体育杂志,丁盛杨看的津津有味,看完还有点意犹未尽,翻到第二本,是婴幼儿时尚杂志,封面上蓝眼睛金头发的宝宝笑的天真无邪,可爱的能萌化所有人,心软的老实人丁盛杨也不例外。

他像是受到蛊惑似的翻开了杂志,每一页都有一个不同的婴幼儿的写真照,无一例外都很漂亮可爱,看完一本感觉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第三本就是时尚单品杂志,丁盛杨看的兴趣缺缺,毕竟这些名牌他都不认识,也欣赏不来,而且就算认识他也买不起。

杂志打发了一些时间,但看外面的天色仍然很亮,太阳也没落下多少,丁盛杨感觉也就下午三点左右吧。

他脑子放空胡思乱想了一会,眼前晃过贺纾又想到了灵灵,结果越想心越乱,他逃避的把床单蒙到了头上,闭上眼睛想睡一会,然而可能是他今天起的比较晚,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而且一闭上眼就想到了贺纾,他只能又把床单扯了下来。

拿起旁边的杂志重新在看一遍,一下午大多时间都停留在那本可爱的儿童写真杂志上。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后,屋内的感应灯亮了起来,柔和的灯光提醒着屋内的人已经到傍晚了。

丁盛杨现在有点尴尬还有点痛苦,他紧紧地夹着腿,手指抓着床单忍耐,憋了一天的尿让他的膀胱涨的不行,先不说这个房间根本没有卫生间,而且他的肉棒还被贞操带和尿道棒束缚住,根本无法尿出来。

“贺先生,您回来啦,晚饭已经做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孙阿姨看着进门的贺纾微笑的打着招呼,桌子上已经做好了晚餐,还冒着热气,她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她每天只负责每日三餐和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