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纾很郁闷,虽然昨天晚上他及时收手,并且尝试安抚丁盛杨的恐惧和阴影,但效果不大。

最近两天贺纾发现丁盛杨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他,要不就找借口出去帮他买东西,实在没借口,就坐的离他远远地,私下里连摸个手揉个胸的福利都没有了。

就连回酒店后,都搂不到丁盛杨,晚上睡觉更是中间恨不得隔下两个人的距离,虽然最后都被贺纾强硬的掰了回来,但只要碰到,丁盛杨就会应激的绷紧身体,弄的贺纾很是郁悴。

那么大个老婆,只能看不能吃,搁谁谁不郁闷。

第三天早晨贺纾是被一阵电话吵醒的,本来还有起床气的他看到来电显示,立马清醒了,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丁盛杨,动作小心的下了床,去了阳台。

“赵主任,检查结果出来了吗?”贺纾看着刚蒙蒙亮的天,他嘱咐过私立医院,只要有结果就立马通知他。

那边不知道回了什么,贺纾又赶紧问:“那是不是说明有几率怀孕?怎么做能增加怀孕几率?双性人怀孕生产会有危险吗?”

最后贺纾是嘴角带笑的挂了电话,很显然对面给他的答案是他期望的那样。

贺纾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阳台吹了会风,想让自己内心升腾起的兴奋和燥热冷却一下,不然他怕他回去会控制不住的立马把熟睡的丁盛杨肏到哭喊着醒来。

操,越想越兴奋了。

但他不知道,阳台门没关紧,而窗帘后有个人影,丁盛杨捂住嘴站在那,眼里是迷茫和害怕,还有一丝无措,他才知道贺纾是真的想让他怀孕生孩子,他以为之前贺纾在床上说的话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他清醒的直到自己不想怀孕,甚至是从心底抗拒自身会怀孕的事实,大概是他20多年都已男性的身份生活,哪怕现在被贺纾像肏女人一样肏的骚屄天天高潮,他也无法接受自己会真的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

他慌乱的手都在发抖,最后哆嗦的上了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他感觉到没一会贺纾就回来了,钻进被窝把他紧紧抱进怀里,还温柔的亲了他好几口,才重新闭上眼睛睡觉,丁盛杨感觉得出他是真的高兴。

但贺纾高兴的事却是他恐惧的事情。

他睁开眼睛,盯着窗外晨起的小鸟,一瞬间他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逃走,就像最初的想法一样,逃离贺纾。

最初他的逃跑念想是坚定地,是贺纾用视频威胁了他,他才不得不留下,现在他想着逃离的想法,除了不想生孩子外,好像并没有其他什么原因了。

贺纾这段时间对他很好,好到他都快忘了贺纾是自己的老板,忘了他就是个给妹妹赚医药费的卑微打工人,现在连灵灵的身体都康复了,当初快把他逼到绝境的难题好像都因为贺纾的到来迎刃而解了,就连最初暴躁嘴毒性格差劲的贺纾好像都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刚有了点动摇的心在想起刚刚听到的话后,又重新变得坚定,他不能生,他是男人,他不想被当成怪物,丁盛杨逃避似的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至于欠贺纾的钱,他还是会继续攒的,以后有机会会一起还给他。

还有灵灵,他得把灵灵一起带走,但灵灵在临市,还在贺纾家里,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不得不说,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人,而丁盛杨被逼急了,脑子在超速旋转并临近极限时,终于想处了一个漏洞百出的好计划。

【作家想说的话:】

贺纾:怎么办,老婆要跑了,而我还不知道,郁悴!

第20章:舔逼/口交吞精/主动配合被操老婆跑了

昨天剧组正是杀青,杀青宴定在今晚,因此贺纾今天难得赖床,自己不想起床,也不让丁盛杨起床,手脚插进他身体的各个缝隙牢牢地抱紧。

丁盛杨现在心里乱的不行,还心虚的怕被发现,他打算趁今晚贺纾去参加杀青宴时,找个理由留在酒店里,然后偷偷跑回贺纾家,把灵灵带走。

他从小到大别说干什么偷摸的坏事了,连说个谎都紧张的结巴,更何况他现在还欠贺纾很多钱,背着他偷偷逃走,心里的罪恶感一直压着他。

贺纾:“杨哥,明天我们就回家了,今天我们去给灵灵买个礼物吧。”

“好、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买吧。”丁盛杨撑起身就打算起床。

“别着急啊,下午再出去买,反正我今天也就晚上去参加个宴会,有的是时间,”贺纾手一直在摸着丁盛杨的身体,自从那他晚上给丁盛杨吓出阴影后,他已经两天没碰丁盛杨了,想的心里抓心挠肝的痒,“我们现在干点别的,杨哥,我想吃你的骚屄。”

贺纾;灵活的钻进被子底下,头埋进丁盛杨双腿间,深深吸了一口独属于他的骚甜香气,迫不及待的张口含住了略微干涩的骚穴。

丁盛杨被腿间突然地动作吓得合拢了双腿,不但没起到保护作用,反而牢牢夹住了正在侵犯他骚逼的罪魁祸首。

“啊!别吸、呃啊···”

骚逼的嫩肉被又吸又舔,刺激的不停收缩,但早就熟悉情欲的屄肉很快就开始迎合入侵的舌头,并涌出一汪热液以表欢迎。

上面的阴蒂也顶出了个小角,颤巍巍的和挑逗他的舌头打招呼,被舌头毫不留情的碾压的胡乱侧倒,快感也一波波的冲击着丁盛杨的意识。

骚逼被两个指头横向拉开,本来是一条竖线的密缝瞬间扩张成了一张艳色的小嘴,水淋淋的流着淫水。

贺纾几乎是整张脸都埋进了丁盛杨腿间,舌头顺着掰开的骚屄深入舔弄着瘙痒的甬道,破开纠缠挤压上来的骚肉,舌尖直至顶上了敏感点。

丁盛杨被这突然地一下弄的用力抓了一下腿间的头发,“哈啊!”那头浓密的可以直接拍洗发露广告的秀发在他手中如杂草般胡乱搓揉。

春秋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丁盛杨露出的脸泛着媚红,眼角溢出了泪水,而被子在中间部分隆起,可以清晰地看到被分开的双腿正难耐的蹭着腿间的人。

被子突然太高,然后又缓慢的落下,丁盛杨却忽然控制不住的大叫了一声,“啊···”

被子底下的贺纾正吞着丁盛杨的肉棒,这是他第一次吃男人的肉棒,以前别说吃,就是看见都觉得脏了眼睛,但现在他不但洁癖没犯,还吃的津津有味。

比起丁盛杨给他口时的不情不愿还生涩的表现,他给丁盛杨口的可谓是很卖力了。男人了解男人,知道怎么舔能给予最大的快感,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深喉,用咽喉伺候着这根处男鸡巴。

丁盛杨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快感,和自己撸与被肏时获得的快感不同,是一种属于男性独有的征服的快感,他情不自禁的挺动着腰,在贺纾嘴里小幅度抽插。

“唔嗯····好舒服、啊···”

贺纾在肉棒跳动的频率明显增加时,吐出了嘴里的肉棒,转而含住了龟冠吸吮,舌头还时不时顶弄中间的凹槽,果然听到了头顶难耐的低吟,还有头发被握紧的痛感。

贺纾三根手指插进了湿淋淋的骚逼里,找到骚点对准震动,另一只手握住了两个鼓囊的睾丸揉捏,嘴里也开始大力吸舔着龟头和马眼,在肉棒重重跳动几下后,他没有避开,而是张嘴接住了丁盛杨射出的精液,咕咚咕咚的吞了下去。

“啊啊射了!唔嗯···”

还不停吞吐着正在射精的肉棒,手指也研磨着骚肉,给他延长高潮时的快感,给予丁盛杨一个完美的性爱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