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也是丁盛杨第一次气急的动手打了贺纾的脸一巴掌,虽然打完后他就有点后悔了,刚想出声道歉,就看到贺纾被打歪的脸又恢复了那副又坏又不正经的笑脸,还若无其事的把他按在座椅上接着肏。

丁盛杨在又被肏的颤抖不已时想,他刚刚的愧疚还不如给狗吃了呢。

每次做完无一例外都要射进子宫,再用塞子堵住,然后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导致他最近吃避孕药的频率也逐渐频繁。

而且丁盛杨最近总觉得周围人看他的表情有点奇怪,他心里惊慌的胡乱猜测难道是上次在车里做的时候被听到了,或是在酒店阳台做的时候被看到了?

人最害怕的就是未知的事情,丁盛杨最近看到别人就低着头,心里隐隐的羞耻感让他不敢只是别人。

殊不知只是他最近被贺纾养的很好,皮肤状态也细腻了不少,而且长时间未经历暴晒,皮肤已经完全恢复了小麦色,身材也是宽肩窄腰,加上浓眉大眼周正的五官,打眼一看就是一帅小伙啊。

最重要的是跟他熟悉了的人都知道丁盛杨是个善良又有耐心的老实人,这样的人还是很吸引女孩子喜欢的,随意最近剧组好多工作人员都时不时的打量他,却被他误以为是和贺纾的秘密被发现了。

贺纾看着身旁坐着的人,看了几个月早就熟悉了的样貌,却与最开始的心境完全不同,现在是全然的喜欢,他感觉他每天对丁盛杨的喜欢就多一分,但最近他的危机感也在逐渐加深。

想到这贺纾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也就丁盛杨这憨货看不出来周围人对他的心思,那些天天在丁盛杨面前晃的丑女人,看得他心里的醋坛子翻了一个又一个,但他又别扭的不想承认自己吃醋了,只能把全部的怨气都在晚上发泄到丁盛杨身上,把他肏透,肏到他离不开男人,肏到他对女人硬不起来为止。

而且他最近约了一家保密性很好的私立医院,准备带丁盛杨去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检查一下他子宫发育的是否有受孕的机会。

按理说他这天天都用精液灌溉他的子宫,而且还堵着,确保最大的几率能受孕,怎么就是怀不上,要么是受孕率太低,要么是无法受孕,不过不管怎样他都只认定丁盛杨一个人,实在怀不上他就想其他的办法过老头子那关。

丁盛杨跟着一个温柔的护士到了新的检测室,他这一上午已经转了好几个检测室了。

早晨贺纾突然跟他说要带他去医院做体检,说是员工福利,他也没多想。

贺纾本来是打算直接告诉他带他去检查是否有受孕几率的,但根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丁盛杨是真的对怀孕这件事很抵触。

他思来想去,还是想先去检查,若是能怀孕,那最好,怀了之后在跟他说,以丁盛杨那副老实善良的软心肠,再加上他的软磨硬泡,他有把握能说服丁盛杨留下孩子;若是无法受孕,那就更没必要跟他说了。

直到下午两点才昨晚全部的检查,又是抽血又是验尿,丁盛杨早上还没吃饭,现在饿得肚子不停的叫。

所有的检查结果需要等两天后才能出来,贺纾带丁盛杨回了酒店,按照营养师给的食谱向酒店点了餐。

这个食谱是贺纾专门请人定制的,是针对备孕的人制作的营养餐,营养均衡,对身体大补。

当然这些丁盛杨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最近贺纾脾气好的不止一星半点,而且也不用他做饭了,每天定的饭也好吃的不行,吃完他就坐在沙发上不想动了,茶几上还摆着酒店送来的水果拼盘。

日子过的太安逸,让他总有种罪恶感,心里天马行空的想着,嘴里吃着水果,贺纾就在身边看新的剧本,他这部戏明天就可以杀青了,后天是杀青宴,庆祝完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丁盛杨心想好久没看到灵灵了,好想她。

‘叮咚’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丁盛杨的微信,亮起的界面显示是‘编辑助理严倩’,问他明晚有空吗,杀青了,想约他一起吃个饭。

贺纾的目光虽然再看剧本,可是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他都时刻关注着,手机亮起的界面信息自然也是尽收眼底,这下温馨的晚间时间结束,瞬间切换为醋意横飞的修罗场。

当然这只是贺纾自己的感觉,丁盛杨则是看了消息后,想了一下,就回了个很直男的话“不好意思,俺也不确定,俺得看一下贺哥的时间。”

这个话在别人看来就是很委婉的拒绝了,但在贺纾看来,那就是丁盛杨有心赴约,他俩说不定还暗通款曲,最后总结他俩肯定背着他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

不得不佩服,贺纾这想象力,不去当编剧可惜了,看着一个开头,已经把结尾都安排好了。

在心里已经被自己的想法绿出了一片草原的贺纾,夺过了他的手机,阴阳怪气的讽刺道:“这话也太老土了,亏她还是个编剧,稍微把语言修饰的艺术一点也不会,他是怎么成为剧组编剧的,现在招聘门槛都这么低了?”

最后还不忘暗贬一下严倩茜的外貌,“也是,她长成这样不去混编剧,在娱乐圈里也混不出其他位置了。”

贺纾话里话外对严倩茜的嫌弃连丁盛杨都听出来了,主要是太明显了,毫不加掩饰。

但他觉得这样说一个女孩子不太好,表情认真纠正,“贺纾,你这样说不对,俺觉得严倩茜人挺好的,再说每个人对自己的追求和要求都不一样,你这样说她,太不尊重人了。”

贺纾不可置信的瞪着还在给自己认真说教的丁盛杨,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行,你可真行!”

“是我最近对你管束的太宽松了是吧,你不仅在外面随便勾搭女人,还敢在我面前夸别的女人,更是胆大包天的为了别的女人来教训我!”

贺纾说完就怒气翻腾的一把扛起了丁盛杨,快步走进了卧室,把他扔到了大床上,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跨上了开始撕扯丁盛杨的衣服。

丁盛杨还有些蒙蔽,他感觉好像很久没看到这么粗暴的贺纾了,有点不知所措,衣服也很快被剥光了。

嫩逼还比较干涩,但后穴每天都含着药玉浸泡,总是保持湿润绵软的状态,抽出药玉,完全是一个适合承欢的状态。

贺纾插进两指试了一下,觉得够湿软,直接插进去不会伤到丁盛杨。

哪怕到了现在气的不行时,他也不想伤了丁盛杨,他们的开始本来就不美好,但他努力想要个好的结局。

“呃啊!”

硬涨的鸡巴抵着穴口就往里肏着,腰间禁锢的手也不容他逃离分毫,后颈的肉被贺纾叼在嘴里发泄似的啃咬,乳头也被毫不留情的掐揉。

所有的感觉都是刺痛带着酸痒,被玩的敏感的身体轻易的就被激起了快感,干涩的屄口也涌出了一汪淫水,被贺纾的睾丸拍的啧啧作响。

生气的贺纾动作要比平时粗鲁强势许多,顶肏的力道也更深重,没两下就肏的丁盛杨开始哭喊着求饶,直冲结肠口的猛劲,让丁盛杨总感觉要被干到胃里了,甚至顶的他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身体受到生理性刺激后自然缩紧,吸得贺纾爽的倒吸一口气,抓着肥臀就不停的抽打,鲜红的五指印浮现在两瓣臀肉上。

贺纾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沾了点淫液,就肏进了骚屄内,和身后的野蛮肏弄的动作不同,骚屄内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浅显的敏感点,三指齐上,掐揉摁捏,技巧娴熟的刺激着他的快感,大股的淫水流出,湿了手掌,湿了床单。木子

“啊啊唔啊”

给予他最后一击的是贺纾揉上阴蒂的拇指,在快要达到临界点是,拇指用力按压阴蒂,成功的送他上了灭顶的高潮。

抽出后穴的鸡巴,顺着潮喷的淫液肏入了还在痉挛的骚穴中,感受着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自己鸡巴的爽感。

他丁盛杨侧着身放倒,抬起一条腿搭在肩上,贺纾跪坐在他腿间快速的肏着骚屄,贯穿到底后再抽出,宫口被不断捅开磨擦,小腹的肌肉都在不停抽搐。

丁盛杨一手抓着头顶的枕头,一手顶在贺纾的腹部,被肏的受不住时像是推拒,放慢速度肏的舒服时又像是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