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也被贺纾含着用舌头肏着,屁股上时不时会挨上一巴掌,那是贺纾对丁盛杨减缓肏逼的速度不满,催促他块点。
在又一次的巴掌催促下,丁盛杨坐下的力道过猛,让硕大的龟头直接肏开了宫口,积累多时的快感直接冲向了顶点,屄肉痉挛着喷出了一汪清液,淋在了龟头上,还有多余的淫水顺着缝隙淅淅沥沥的流出穴口。
“呵啊”
后穴也在潮吹的快感下开合收缩着,小小的肉洞像个含羞草,淫水流过时一碰就缩。
贺纾的肉棒在痉挛的重重的跳动了一下,被夹吮的快感让他想射的欲望加重,嘴里恶狠狠的咬着骚肿的乳粒,手指剥开两瓣肉唇掐住了被淫水浸湿的阴蒂,用力搓揉着。
让丁盛杨又小死的经历了一回干性高潮,身子敏感的颤抖,但他这次没说任何拒绝或求饶的话,一脸痴淫的任贺纾随便玩弄。
就连贺纾拿来了一个粉色跳蛋,让他自己塞进后穴,他都咬着牙照做了。
疯狂的震动嗡嗡的从下身传来,后穴和嫩逼只隔着一层薄膜,让贺纾的鸡巴在肏骚逼的时候能轻易的感受到震动,快感倍增。
就是苦了丁盛杨,嫩逼里的宫腔已经被肏穿肏透了,菊穴里敏感的软肉也被不留情面的震动顶撞着,爽的他已经没有力气抬腰了,腿也软的无法支起,一屁股坐实了,让体内的肉棒又深入了几份,肏的宫腔剧烈收缩。
瞬间前后两个骚穴同时高潮,肉棒也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剧烈收缩的屄肉让贺纾也无法再忍下去,抓着丁盛杨狠狠用鸡巴贯穿着被操透的骚逼,最后一下抵在宫腔壁上射出了浓厚的精液。
丁盛杨紧皱着眉闭上眼睛,张着嘴无声的呻吟,承受着身体最娇嫩的地方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灭顶的快感过后,丁盛杨趴在贺纾身上,喘息着平复气息,手伸到后穴扯出了还在震动的跳蛋,扔在了浴缸底部。
脑子里飞速想着措辞,想开口向贺纾借钱,但没想到贺纾先开了口。
男人在身体靡足后总是心情不错的,贺纾也不例外,难得温柔的抚摸着丁盛杨的身体,“今天又骚又乖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丁盛杨没想到贺纾已经猜到了,他愣了一下,很快说道:“是,俺想要钱。”他的意思是他想借钱,但一时口快说错了。
还没等他解释,就被贺纾一把推开了,逼穴也因为这突然的一下吐出了贺纾半硬的肉棒。
丁盛杨有点错愕的抬头,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变脸了,面前的男人脸色阴沉的看着他,手指用力地掐住他的下颚,语气恶狠狠的道:“我叫你骚货,你还真当自己是出来买的了啊?现在跟我上床都学会要钱了,我要是不给,你还打算主动爬上谁的床要钱?”
贺纾看着面前的人深麦色的脸上全是惊愕,一股怒气充斥着他的身体,他下意识的排斥和丁盛杨于肉体上的关系中掺杂金钱,听到丁盛杨开口要钱时,他真的觉得自己此刻想直接肏死这个无耻又下贱老男人。
但他完全没想过他们俩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纯粹,而且也没意识到自己对丁盛杨的态度越来越重视,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被背叛的愤怒。
“波西,俺洗想借钱,借钱!”丁盛杨被掐着腮帮子,吐字不清的努力解释着。
贺纾眼里的怒气稍退,皱着眉,语气犹疑的问道:“你要借钱?”
丁盛杨快速的点点头。
“借钱你之前干嘛不说,非得等做完了再说,你这完全就像是···”贺纾深吸了口气,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缓和了一下心里无语的情绪。
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贺纾松开了掐着他脸颊的手指,一改刚刚反应激烈的状态,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掌控一切得位置,“你要借多少,借钱干嘛?”
“俺想借15W,给俺妹妹做手术,你放心,俺给你写欠条,保证会还给你的。”丁盛杨为了显得真诚,举了三根手指以表诚意。
只是他们现在待的环境和赤裸相见的身体,谈这话着实违和了一点,但一个强行装回了镇定给自己挽回面子,另一个也在努力借钱,都没空管环境适不适宜。
贺纾听到是这么个理由,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明明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事,被丁盛杨弄的活像是钱货两清的色情交易,虽然他俩本来也不是两厢情愿,但就是让贺纾觉得刚刚怒气灌顶的自己像个白痴。
他看着身下已经软了的鸡巴,叹了口气,起身披上浴袍,对着还楞在浴缸的丁盛杨说:“傻愣着干嘛,出来啊,水里能捞出钱吗?”
“啊?哦哦。”丁盛杨赶紧起身跟上,但他进来的时候忘记拿浴袍了,只能那个浴巾围着下半身走出浴室。
贺纾找出了支票,写完撕下来交给丁盛杨,15W,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能还没有他的一只手表贵。
丁盛杨要写欠条也被他拒绝了,他不缺这点钱,就算不还也没关系,只要他对丁盛杨还有性趣,那丁盛杨就压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丁盛杨完全不知道贺纾的想法,只觉得贺纾虽然变态,而且喜怒无常,但人还是不错的,借钱很爽快,连欠条都不要,当然他就是没有写欠条也还是会一分不落的把钱还给贺纾的。
折腾了半天,也已经很晚了,经过了这些事贺纾也没心思继续做了,直接脱了浴袍裸身上了床,把丁盛杨围着的浴巾扯掉,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药玉,掰开了丁盛杨的双腿塞进了仍旧湿润的后穴。
前面的嫩逼被肏开的肉洞还未合拢,尚未清理的精液混着淫水丝丝缕缕的往外流着,贺纾手掌拍了一下嫩逼,“都流出来了,把骚逼夹紧了。”
“呃唔····俺控制不了。”
贺纾:“老骚货,你的屄都被我肏松了,什么都兜不住,以后走路是不是都能流一裤子的骚水。”
丁盛杨被吓得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开合的逼口,“你胡说,俺才不会。”
贺纾嗤笑了一声,“骚逼摸一摸都能敏感的喷水,女人都没你水多。”
又拿出了一个贞操带,像个内裤一样前面套在丁盛杨肉棒上,阻止了射精和排泄,中间有个假阳具插进了他的嫩逼里,尺寸没有贺纾的大,但柱身布满凸起,只要一动摩擦的瘙痒就让他止不住的流水。
“哼唔····能不能拿出来,带着这个俺没办法睡觉。”
丁盛杨不知道贺纾到底哪找来这么多奇怪淫邪的道具,总能把他玩的不停流水,穴内空虚的瘙痒让他双腿不停的蹭着床单。
但贺纾显然是不打算拿出来了,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丁盛杨的请求,抬手把灯关了,像之前一样抱着丁盛杨睡觉,把他乱蹭的腿夹着。
丁盛杨被身体内的快感折腾的越来越清醒,身下的淫水也越流越多,他咬着枕头,努力忍着身下难耐的空虚。
结果越忍越委屈,眼眶也开始发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饥渴,这幅身子真的是越来越淫荡了。
殊不知在他身后的贺纾也不好过,怀里的人散发着对他来说致命诱惑的气息,还有细微的哼唧声,让他本来消下去的欲望又涨起来了。
但他就是自己忍着也要给丁盛杨一个教训,今天的事让他很不爽,丁盛杨的乖巧和顺从全都是因为有求于他,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借他钱。
贺纾抱紧了怀里的人,他好像有点在意这个老男人了,他深深的嗅着怀里人的味道,喘息也变得湿热。
深夜的空虚也不知是折磨了谁,交错杂乱的呼吸声直到后半夜才停止。
【作家想说的话:】
我实在不会写标题·····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