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纾今天练了一天武打动作,汗都不知道出了几遍,早就受不了了,拿上浴袍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又让丁盛杨也进去洗一下。
他自己则拆开了箱子,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光是想象着把这些用在老男人身上,他就要硬了。
拿出了一套灌肠工具,先仔细的消了毒,顺便把其他的也都拿出了消了毒,放进了床头柜里。
贺纾拿着挑选的几件道具推开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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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盛杨光裸着趴在洗漱台上,屁股翘起,麦色的臀肉浮现出了好几个巴掌印。
隐藏在臀缝中间的紧致后穴正慢慢的往里插着一根透明管子,管子约有一指粗。
“唔···别插了,够了、够了,嗯唔···再深、就要插进胃里了。”
丁盛杨抓着光滑理石面的指尖紧的发白,不停喘息,以适应外物插进菊穴的怪异感觉。
“啧,别乱动,”贺纾又拍了一下面前摇晃的肥软臀肉,软管本就抹了润滑剂,滑不溜手的,再一挣扎就又被挤出来了一些,“再乱动我就直接全部插进去。”
固定好软管,就握着盛满液体的袋子往里挤,透明液体顺着管子灌进了后穴,冰凉的刺激着肠肉,穴口不停的收缩。
一袋子1000毫升的液体逐渐全部灌入,丁盛杨的肚子也肉眼可见的在涨大,“唔嗯····太多了····哈嗯··别再挤了。”
贺纾把软管拔出来,并眼疾手快的拿了个肛塞塞住了即将决堤的后穴。
揉了揉丁盛杨鼓起的肚子,“夹好了,五分钟之后才能拔出来,不然我就把后面那些袋子里的都给你灌一遍。”
丁盛杨忍的极为痛苦,肚子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强烈的排泄感让他额头都冒出了青筋。
他从镜子里看到后面柜子上放着10袋子灌肠液,这要是都给他用上,他今晚可能就要死在卫生间了。
他在贺纾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直到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肯定不是好事。
他想出去,但被贺纾按在了洗漱台上,然后告诉他今天要肏他的后面,他乞求贺纾能不能只肏前面。
贺纾听后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了一跟粗长漆黑的假阳具,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
“可以,那我就用这根和我的一起肏进了你的骚逼里,肯定能把你爽死。”
丁盛杨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摇头挣扎着,“别、别,真的不行,俺会死的。”
“放心,你的操逼耐操的狠,你只会欲仙欲死,”可身下的人听完挣扎的更用力了,贺纾知道该收网了,“不一起肏你的骚逼也行,但我今天要肏你后面,嗯?”
丁盛杨知道他没有选择了,渐渐放弃挣扎,趴在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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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盛杨被贺纾揽着腰直起了身体,这个姿势让他让他更加难受,他痛苦地呻吟出声,抓着贺纾的手臂用力到发白。
贺纾一手揉着丁盛杨鼓起的肚子,一手握住了丁盛杨身前疲软的肉棒,开始有技巧的撸动着。
双层的刺激逼的丁盛杨红了眼,咬着牙隐忍的声音响起:“唔··呼··还没、到时间吗?”
其实时间早就到了而且都已经过了一分钟了,但贺纾就像再看看丁盛杨隐忍又无力的呻吟,看得他浴袍下那根鸡巴硬的流水。
又等了30多秒,贺纾才哑着嗓子说时间到了,肌肉紧实的手臂穿过腿弯轻松的抱起了丁盛杨,小孩把尿般让他对准马桶,然后拔出了肛塞。
“噗呲、哗啦···”从丁盛杨后穴喷出来黄褐色的液体。
之后贺纾又如法炮制的给丁盛杨灌了两次,直到流出的水清澈无比才停止。
丁盛杨感觉在浴室的着20分钟简直如在地狱,臌胀的肚子折磨的他无比痛苦。
但也让他很羞耻,因为在最后一次排泄的时候,他被贺纾撸的射出来了,后穴也在边喷水边剧烈收缩,就像是被肏射的一样。
丁盛杨浑身虚软,一米八的男人此时没骨头一样瘫软在贺纾怀里,被他随意摆弄。
屁股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冰的他清醒了一点,他双腿大张的踩在台面边沿,腿间垂软的鸡巴和艳红的双穴一览无余,被白炽的灯光照的一清二楚。
但丁盛杨不敢乱动,因为贺纾的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剃刀正放在他鸡巴旁边,目测不超过1厘米。
丁盛杨咽了咽口水,小心的说:“贺哥,你想干啥啊?能不能把刀子先拿开?”
“我想···”贺纾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把刀子直接贴在了丁盛杨的鸡巴上,“切了它?”
这话在丁盛杨看来不是开玩笑,毕竟在他心里贺纾就是个变态,做什么都不奇怪。
浑身肌肉的大男人此刻直接哭了,是那种惊恐到极点,控制不住的颤抖哽咽,“贺哥求你别这样···俺不想嗝、不想当太监嗝···”
贺纾看丁盛杨黢黑的脸此刻哭的乱七八糟,也演不下去了,低下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抬起头时,哪还看得出来刚才变态的神情。
“老男人,你哭的真丑,”贺纾玩够了,笑着伸手握住了丁盛杨的鸡巴,抹了些泡沫,正细细的剃着鸡巴上的阴毛,“我也是第一次剃,你要是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手抖给你来一下。”
丁盛杨这下也回过味来了,合着刚刚贺纾是故意装出的变态样子吓唬他的,但他此刻还是心有余悸,就连贺纾给他吧阴毛剃了他也没敢在说什么。
贺纾剃的仔细,剃了十来分钟,就连嫩逼边上的阴毛和屁眼附近稀疏的毛都一根不剩的剃光了。
由于需要非常小心,贺纾的脸离丁盛杨的嫩逼很近,炙热的呼吸会刺激的嫩逼不受控制的收缩,甚至密缝里已经开始涓涓的流出淫液,刚刚灌完液的后穴也会时不时收缩张合,看的贺纾呼吸又重了三分。
放下剃刀,拿起莲蓬头对着丁盛杨腿间拧开了水阀。
“唔啊····你干啥,别喷、啊···”
巨大的水压击打在整个腿心,逼口菊穴都被刺激的缩紧,阴蒂被水压碰到时丁盛杨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贺纾一手压着他的大腿,把他固定在台面上,一手拿着莲蓬头对准阴蒂一直喷,还把水温调高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