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杨想挣扎但力气不够,完全不是贺纾对手,只能被男人圈在身前,但他又气的不行,直接一口咬上了贺纾的肩膀,顷刻间嘴里就尝到了铁锈味。
“嘶!”肩膀一阵刺痛,贺纾抬手掐住了丁盛杨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他松了口,皱着眉脸色难看的问,“老男人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
贺纾的另一只手抬起,丁盛杨以为是要打他,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感到疼,睁开眼一看贺纾原来只是去摸被他咬伤的地方。
丁盛杨现在又慌乱又害怕,刚刚那一口他纯粹是气过火了,咬完了他就后悔了,看着明显生气了的男人,他的怂气又上来了,“贺哥,你操也操了,你就把那个视频删了,放过俺好不好,俺保证不会出去乱说的。”
“谁说我肏一次就够了?你把我的性致勾起来了,就要负责彻底灭火。”贺纾看着被他掐的双颊凹陷,嘴唇嘟起来的老男人,竟然莫名觉得有点可爱,“视频要删也可以,但你这期间要负责给我泄火,等我哪天对你没兴趣了,我就放你走,并且把视频删了。”
丁盛杨犹豫了一下,“真的?你没骗俺?”他努力睁大红肿的眼睛,想看清贺纾是否在骗他,但那张具有欺骗性的脸上面无表情,他心里有点忐忑,“那、那要多久,你才能放俺走?”
“啧,”贺纾不耐的皱着眉头,掐着丁盛杨脸颊的手晃了晃,“老男人你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吗?我说了,等我对你没性趣的时候。”
丁盛杨满脸不情愿,但又不敢说什么,他既打不过贺纾,又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哪个方面都不占便宜。
耷拉着眉眼,嘟嘟囔囔的说:“那你别总叫俺老男人,俺有名字,俺叫丁盛杨。”
贺纾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欠揍表情,撇着嘴笑,“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更喜欢叫你老骚货,你敢应吗?”
丁盛杨又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想接着躺在床上摆烂休息,但被贺纾揉了一把屁股,凑在他到耳边说:“你是打算就这样光着屁股露着逼,等其他人进来看吗?”
丁盛杨被耳边的气流吹得缩了一下脖子,但随后便想起来他们今天的日程安排,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完了,距离说好的化妆师上门只剩不到十分钟了。
他立马下了床一瘸一拐的挪进了卫生间,并锁上了门,打算清理一下穴内未流干净的黏腻液体。
门外贺纾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打开,拍了下门,“喂,你把门锁上了我怎么进去洗漱?快开门!”
直到贺纾拍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小声的回答:“不是还有一间吗,你用外面的吧,俺还要弄一会才好。”
“你·····行!”
贺纾深呼吸了一下,看在昨晚把那个老骚货折腾的半死的份上,今天他就‘迁就’一下他。
丁盛杨看着镜子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身子,就连屁股和腿根都是青紫的吻痕和牙印。
“变态!”丁盛杨恨恨的骂着。
等到化妆师上门时,他们才堪堪弄好。
*
这次的拍摄地点在临市,车子直接开到了剧组为他们预定的酒店门口,贺纾作为男主,又是当红明星,给他准备的自然是总统套房。
丁盛杨下了车想帮忙拿行李,却被贺纾抢先一步说:“小刘,你把行李拿上去,然后给我全屋消毒一遍。”
“哎,好的贺哥。”刘程是贺纾的另一个工作助理。
“俺也····”丁盛杨想说他也可以一起帮忙搬,却又被贺纾打断。
“你什么你,路都走不利索,还想干什么?”说罢,贺纾进了酒店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还不跟上?”
丁盛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白瞎了一张俊脸,怎么说话这么不好听,也不想想是因为谁他才成这样的。
贺纾直接走到了二楼酒店为剧组准备的临时会议室,今天的剧本围读就在这进行。
这部戏是仙侠题材,会有很多吊威亚和打戏的部分,剧组会单独隔出前两个周训练演员们的武打动作和威亚动作。
大家都知道贺纾对演戏的认真和敬业,他的戏份从来不用替身,就连骑马炫技等高难度动作都是他一镜到底完成的。
第一天剧本围读到了晚上十一点,丁盛杨在旁边虽然不用动脑子但身体累,也很无聊,晃着脑袋昏昏欲睡。
“喂,”贺纾看着老男人头一点一点的,轻笑了一声,“起来,回去睡。”
旁边的女一号宋媛媛看到这情景,笑着说:“贺纾,你这助理还挺可爱的,都困成这样了还在着等你。”
其他的助理没什么大事都已经回屋里休息了,毕竟在酒店,也只是围读剧本,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有事也可以打电话。
贺纾听了这话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只是眼里的笑意却是遮不住。
但丁盛杨满脸麻木,一半是还没睡醒的困意,一半是在心里吐槽,
要不是贺纾非让他留在这等,他才不会困成这样了还在这待着。
其他人已经乘坐上一部电梯先回房了,他俩是最晚出来的。
丁盛杨看他们都结束了,就和贺纾打了一声招呼,想回自己房间睡觉了,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今天又起来这么早,又熬到这么晚,他真的又困又累。
但贺纾却在电梯里直接攥紧了他的胳膊,刷卡按下了总统套的22层,还霸道的挡在那阻止丁盛杨按,因为助理统一住在16层。
丁盛杨眼看着电梯就要过去了,急忙说:“贺哥,俺的房间在16层。”
“今天以及以后你都跟我睡,忘记你早晨怎么答应我的了?”贺纾完全不理会丁盛杨的急迫,淡淡的说完。
叮,22层到了,出电梯便是总统套房。
丁盛杨踌躇不安的在后面跟着,“贺哥,明天你还有武打训练,而且今天都这么晚了,还是不要····”
贺纾打断他,挑眉道:“怎么,你今天还想做?”
丁盛杨连忙摇摇头。
贺纾哼笑一声,“放心,今天不做,毕竟我买的东西还没到呢。”
丁盛杨没明白他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但得到了‘不做’的保证后,他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归位了。
总统套有主卧和次卧,还有一个豪华浴室,丁盛杨在贺纾用完浴室后,也进去快速的冲洗完。
出来想趁贺纾没注意去次卧睡,但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剧本的贺纾不知道哪里多长了一双眼睛,明明没抬头,却准确的叫住了想溜去次卧的丁盛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