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吗?
在乎的吧!
她是真的不想看到沈叔不开心。
他不开心,她也开心不起来。
沈皙白把人搂紧了些,衔吻她。
“微微,不需要。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迁就我,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就好。孩子……我很想很想要,但,如果要委屈你,那就缓一缓。”
她还没毕业,他们还没办婚礼,岳母的身体也需要时间调养。
不急,一步步来。
走稳一点,一路上有她相伴的时光都是幸福的。
沈皙白想起小姑娘在餐厅时的情绪,突然明白过来。
他松开她,“你晚上不开心,是以为我生气了?”
刚才的吻骤然终止,时有微衔了满口冷松香。
正沉醉着,忽然断了。
她哼哼唧唧追过去,继续汲取,“沈叔,我还要……”
沈皙白失笑。
小姑娘看似什么都不懂,纯净得让人生不出邪恶心思,却总在不经意间撩人而不自知。
“微微,你在邀请我……”
这几天两人大部分时间腻在床上。
除了去医院陪伴岳母,连吃饭的时间都不规律。
狂野的,搅乱房间里的空气。
时有微皱眉小声抗拒,“我说的是吻……沈叔你又欺负我!”
她声音娇娇的,挠得人心痒难耐。
沈皙白不再克制,完成全身心的交托。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滴答。
怀里的人撑不住沉入梦境。
沈皙白翻身下床,披上睡袍,拾起窗边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顺势在休闲椅里落座。
雨声能安神,能抚慰心灵。
沈皙白望着床上的人恬静的睡颜,指尖夹着烟陷入回忆里。
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对这个小姑娘不一样的?
好像是四年前的清明节。
同样的雨天。
初雨过后,空气里泛着沉闷的尘土气息。
密密匝匝压在心上,令人窒息。
沈皙白祭奠过大哥之后回万槿。
车子路过A大附近,遇到大堵车,大量车子缓行。
司机怕耽搁太久,拐上学校附近一条双行道穿行。
街道两侧都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大学生。
沈皙白凝眉望着窗外,脑子里翻腾着大哥死前最后说的话。
大哥让他放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会错了意,是他自己的选择,最终的结果他自己承担。
不怪兰悦歆。
……
不怪兰悦歆,
不怪兰悦歆!
就是这句话,让他一忍再忍,多年没动她。
大哥去世这么多年,随着年数增加,他心底的恨不仅没淡化,反而越发浓烈。
兰悦歆大约觉得良心不安,逃出国五年。
最近又回来了,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他笑,跟他打招呼。
有种关系还恢复到从前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