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以前爸爸跟他下棋过招,极少赢过。
反倒是她,误打误撞替爸爸接替棋局的时候赢过他一两次。
时有微清醒过来,窝在他胸口柔柔看他,撒着娇反问,“那沈叔呢?也喜欢我吗?”
沈皙白揽着她的腰滚了一圈,又变成他在上面。
高挺的鼻子剐蹭她的脸,“我不喜欢的人,连我的车都上不了,更别说我的床,还有……我的身体。”
上……身体?
时有微想歪了。
空气里响起解皮带扣的声音,时有微腿上一凉,裙子窜到腰上。
他的手再次探入裙底,直逼高地,胸口传来很奇怪的触感。
时有微轻哼了一声。
紧接着热吻倾落下来,她来不及挣扎,听见一声叹息。
“微微……还有几天?”
身上的触感真令人羞耻。
可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带着隐秘的快感。
时有微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感受到沈皙白极力忍耐的欲望,忍不住发笑。
她还在例假期,他什么都做不了。
沈皙白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下一瞬,她的裙子被脱掉。
一具滚烫的躯体覆盖下来,薄被随之倾覆,将两人包裹住。
沈皙白乞求,“微微,帮我……”
…………
飞机落地的时候,时有微又睡了。
给累的。
手累。
沈皙白抱着她下飞机,直奔医院。
时倾洲一早得了消息,知道女儿要来,就在医院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前后四辆车护着中间一辆宾利开到医院门口。
保镖拉开车门,沈皙白抱着时有微下车走到他面前,张口就是,“爸,我们来了。”
时倾洲脸都绿了。
“都说了别乱叫人。你和微微的关系还有待商榷,暂时还按以前的关系相处吧。”
他看看他怀里的女儿,安静睡着,像小时候躺在他怀里睡觉一样,很是依恋。
但又不太一样。
时有微还有些累,半梦半醒的,闭着眼问了声,“沈叔,到了吗?”
沈皙白语气温柔,“到了。爸来接我们了。”
刚才还睡着的人明显惊了一下。
抬起小脑袋四处看了看,对上爸爸阴郁的脸吓得忙要从沈皙白身上下去。
她慌忙站好,像个犯错的孩子。
愧疚又委屈。
时倾洲气归气,到底舍不得骂女儿。
看见女儿脖子上的红痕,眼神不善的瞥向她身后的人,“你欺负微微?”
沈皙白从保镖手里接过自己的西装,盖在时有微肩上,将她整个罩住。
又将人扣进怀里,温和笑着,“爸,我和微微是夫妻,夫妻之间算不得欺负。”
时倾洲温润如玉的脸都扭曲了,“我还不了解你!一定是你使的诡计,诓骗了微微!”
沈皙白大方承认,“是,都是我的不是,是我居心叵测诱微微跟我结的婚。爸,您别生气,以后,我只会更爱微微。”
爱?
沈叔这样轻松就说出了这个字……
时有微没空多想,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妈妈。
她往前走了一步,问时倾洲,“爸爸,妈妈有没有醒过来?带我去看她吧!”
提起妻子,时倾洲叹息一声,这时候妻子最重要。
至于女儿的婚事,之后再处理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