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搬到客房,肯定有遗落的。

沈皙白扫视一圈,房间台面上能得看见的,没有她的东西。

衣帽间里大约有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落下,但这个时间点不会急着要用。

视线投向卫生间,他眯了眯眼。

骤然笑出声。

明白了!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想进他的房间取东西,不拿东西来换怎么行。

他下床去mini吧台下的冰箱里拿了一瓶25年的麦卡伦。

取了一只水晶格兰凯恩杯,倒了一杯,一口喝掉。

好像喝太快了,酒味停留时间太短,味道不够浓烈。

又倒了半杯,慢慢喝下,丢下杯子折回床上,关闭所有灯,就这么在黑暗中等着。

像一只藏身在黑夜里的狼,等着猎物靠近,出其不意扑食。

时有微急疯了,这些日子太忙,以至于忘了生理期到了。

刚才看完小暖发的信息不敢回,在床上装死。

她不会骗人,又不会掩盖,只有装作没看见。

想着等明天天亮再说。

可躺了没一会儿,忽然感觉下面湿湿黏黏的,去卫生间一看,果然是例假来了。

更糟糕的是,她搬东西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太紧张,忘了把卫生用品拿过来。

也就是说,她现在,必须要到沈叔房间拿贴身用的东西。

真是要了命了!

很想死啊!

沈叔醒着,她是绝对绝对没有胆子进去的。

只能等他睡熟了,悄悄进去取。

她在外面徘徊了好一会儿,又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确定房间里没了声音,小心再小心压下门把手。

缓缓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很好,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声音都没有。

时有微试着小声叫人,“沈叔……”

没有人应声,跨进去一步,“沈叔?”

还是没有人应声。

提着的心彻底放下来。

她没敢开手机里的手电筒,按亮手机界面,直奔卫生间。

手机只能照见眼前一小片地方,时有微像个小贼一样偷偷溜进去。

在台盆柜下面翻找卫生巾。

这卫生间大得出奇,但里面能储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双台盆柜下面的柜子。

两个柜子都找过了,没有。

一股暖流往下坠,时有微小声哀叫,“完了完了……怎么办!难道没放在卫生间里吗?”

她折回房间,站在床边小心观察着床上的人。

沈皙白朝玻璃墙的方向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部,离得近了,隐约闻到淡淡的酒味。

时有微捂着肚子一个抽屉一个抽屉找。

找到靠窗边的床头柜时,没找到她要的东西,倒是看见一抽屉超薄。

她跟烫到了似的,吓得跌坐在地上。

手机也吓掉了,盖在地上,最后一点亮光消失。

下一瞬,有什么东西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时有微落进一个怀抱里。

她慌忙推拒,却触到温腻的肌肤,还有强有力的肌肉。

“啊”

她轻叫一声。

尾音被吞噬,浓浓的酒味灌进嘴里。

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