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暖看她沉默寡言的样子,反应过来了。
前几天有几个所谓的富豪圈里的长舌妇瞎哔哔过。
她听了那么几耳朵。
产妇激素水平紊乱,敏感多思,估计那些话传进她耳朵里了。
沈汐暖眯了眯眼,“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那些坏心眼的东西,没一个真心盼着咱们沈家好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好话听不进,不好的话很容易就落在心上。
当妈妈的希望自己的宝宝是人人都爱的小宝贝。
“可妈她都不怎么来看宝宝……”
小暖生了宝宝之后,沈夫人时不时就要过去抱抱,亲得不得了。
这种落差待遇,更加让她确信是因为男孩女孩的问题。
沈汐暖瞥瞥她,看她不自信的样子又说,“你在待产室里等着生的时候,我外婆一直在外头守着,你不知道吧?”
“她体谅你妈妈身体不好,让她回去歇着,有事第一时间通知她。”
“还有啊,这几天她没在你眼前晃悠,是担心你看了烦。”
“她没带过宝宝,手生。我家这个小子皮实,不如女孩娇嫩,怎么盘都行。”
“你生的千金大小姐,要是在她手上出什么事,就凭小舅舅那紧张的样子,只怕都能不认她这个妈。”
时有微呐呐点点头,“知道了。”
沈汐暖还没说完,“她去你那,什么都不做吧,不合适。做点事吧,弄不好更招你讨嫌。不如把后勤搞搞好,让你安心恢复。”
“还有啊,你每天吃的膳食,营养师搭配好她每顿都要过目的,说怕做得太清淡你不爱吃,总要掺一两道你爱吃的。”
原来还有这些事。
“哦,我知道了。”
出来久了时有微身体吃不消,带着宝宝回院子。
沈汐暖看着他们走远,去了外婆的院子。
下午午休过后,时有微坐在窗边上跟宝宝一起晒太阳。
看着熟睡的小宝贝软嫩的小脸蛋,她的神情也变得柔软。
温热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照得人懒洋洋的。
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梦里很乱,又梦见了一些怪事,突然吓醒了。
时有微茫然坐起来。
屋里很暗,只有窗边一盏暖灯亮着。
旁边一张老虎椅子里坐了个人。
一身轻柔的石兰色真丝睡衣,头发有些乱,眉头轻拢着,鼻梁高挺,眼眶深邃。
微微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清隽的脸上拓下一片暗影。
再往下,宽阔的胸膛上团着一团肉团子。
小小的身体蜷缩着伏在他身上,长度还没到他下腹。
一只大手托着小屁屁,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小家伙挺机灵,知道爸爸回来了,跟他撒娇。
时有微松了一口气,感官内收,梦里身上又出了一层虚汗。
月子里没法天天洗澡,只能用热毛巾把汗擦掉。
她回房间去找月嫂处理身上。
再回来,沈皙白已经醒了。
狭长的眼望过来,腾出一只手张开。
这是要抱她。
时有微抬手重新绾好头发, 过去在他腿上坐下。
跟女儿一个姿势,伏在他胸口另一侧。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沈皙白在她额上落了一吻。
“月嫂说你这些天白天睡得不好,刚才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时有微伸手摸摸小屁屁,尿不湿好像要换了。
她去抱孩子,“月嫂说不能这么惯着她,不然晚上就粘着你,不睡自己的床,要挨着你才肯睡。”
沈皙白不让她抱走,“我女儿不粘我粘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