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她回去换衣服之后就没再看见!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出事的时候,心还是往下沉了沉。

视线移回来,突然对上爸爸的眼神。

他微不可察的一点头。

时有微明白了,妈妈没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沈皙白察觉到她回护的动作,没做声,任由她发挥。

时有微扬声吩咐保镖,“让她过来。”

保镖让开,兰悦歆款步走到台前,微微仰头。

就算落到尘埃里,她依旧紧抓着她的那份骄傲,傲然看着两人。

“时有微,跟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时有微紧盯着她,“你想做什么!”

台下坐着的沈夫人叹了一口气,这个儿媳性子太软,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还一板一眼跟人谈。

她正准备站起身替她赶人,却被旁边的沈董事长拉了一把。

“你坐着看就是,有皙白在,还用不着你出手。”

兰悦歆拿出一个手机,点开一张图给时有微看。

画面里,顾清澜躺在一张病床上,闭着眼,看着不太清醒。

“时有微,你妈妈刚才发病被送医治疗,你竟然还能安安心心在这里举办婚礼。你妈不是向来疼你吗,她发病命在旦夕,不去见她最后一面?”

时有微不信妈妈发病,但很疑惑,兰悦歆是怎么把妈妈偷出庄园的!

她稳住心神,“你胡说,我妈妈身体康健,不可能发病。你把我妈妈弄哪去了!”

兰悦歆挑眉,“自然是只有我的人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

她慢慢瞄向时有微身后的男人,“得拿东西来换!”

至于拿什么来换,不言而喻。

她也不是贪心,只是想完成没有婚礼的遗憾。

既然要完成婚礼,自然是跟喜欢的男人,而不是贺未与那个烂人。

说白了,就是借用下时有微的丈夫。

哪怕是短暂的,虚幻的,也要拼尽全力满足自己多年的夙愿。

反正未来一片灰暗,就让美好的时刻定格,用一生来回味。

“兰悦歆,皙白是我的丈夫,你这么做有意义吗!”

时有微冷冷看着她。

“给你添堵就有意义。”兰悦歆高昂着下巴,不屑地说。

她敢笃定,时有微只是表面装得很镇定,实际早就慌了。

她能为了她妈妈的身体草率跟沈皙白结婚,一定也能为了妈妈的安安危放弃跟他的婚礼。

一定能。

“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妈妈好好的在庄园里,这么严密的安保情况下,你是怎么把她带出去的!或者说……我妈妈其实根本没离开庄园。”

“哈哈哈…”兰悦歆忍不住大笑几声,“这还得感谢你的前未婚夫帮忙啊!”

她收了笑,得意地看着她,“你以为我为什么几次给你发信息挑衅,不过是在替季砚打掩护,将你的目光全都引到我身上来,好让他顺利得手。”

“哎呀,那个季砚真是个蠢的,之前被宋凝月耍得团团转,现在又被我耍得团团转。真是蠢到家了。”

“季砚?”时有微完全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时有微想起他发信息给妈妈,说他们没有领证,刺激得妈妈病危的事。

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兰悦歆精准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稳操胜券似的说,“看来,你已经考虑清楚了。”

陆棠站在一侧看不下去了。

“悦歆,适可而止。”

宁夏柠也劝,“是啊表姐,你怎么还想不明白,你一开始就没机会,沈总他爱的从来都不是你,无论有没有别的原因,从没有过。”

“你又知道!关你什么事,你多什么嘴!”

兰悦歆突然怒吼出来,面目狰狞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发怒的狮子。

宁夏柠吓了一跳,愕然望着她。

陆棠叹息一声,“悦歆,你的一切举动都在皙白的掌控之中,别再执迷不悟了。”

“呵!都到这时候了,表哥你还劝我。我是你妹妹,你不帮我,却帮着别人对付我,还怂恿我爸妈离婚!呵呵,活该你单恋那么多年没结果!”

陆棠火了,“兰月薪!你以为你联合傅家就能搅乱今天的婚礼吗!你认识皙白这么多年,一直不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