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件事。

一般人就是太过于清晰界定这些事,所以很难成事。

银河区一家咖啡馆内。

季砚挂了电话,看向对面的人。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信不信就是沈皙白的事了。下一步要怎么做。”

对面的人伸出两指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一口,白色陶瓷杯沿落下一枚鲜红的唇印。

“别急呀,到时间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季砚盯着那双过于算计的眼睛,心里没底。

“我该信你吗!”

兰悦歆拨了拨头发,“那要看你想不想找回失去的爱人喽!”

季砚咬了咬腮帮子,警告她,“你对付沈皙白我不会插手,但……不准伤害微微!”

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兰悦歆掩唇浅笑,“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季砚眼底射出危险的光,抿唇不说话。

“你还真是大度,别人的孩子也能接受。噢,抱歉,我忘了,你一向就是这个调性,呵呵呵……”

“你什么意思!”

兰悦歆没再多说,给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拎包走了。

余下季砚一个人呆坐在椅子里,反复品鉴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外,远处位置里坐着的蓝头发跑过来低声问,“季哥,你真要跟那个女人合作啊 ?”

蓝头发就是荀秦,一直跟在季砚身边混的,一帮朋友里,算是关系最好的。

“季哥,那女人虽然我不了解,但我总觉得那不是个好东西。危险得很,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其实他想说,凭季砚的脑子,搞不过那个女人。

直白了讲怕挨打,只能委婉提醒。

季砚慢慢调过视线看他,“你觉得你是什么好东西!”

荀秦:“……我……”

以前他跟时有微在一起的时候,她最不喜欢他跟一帮朋友混在一起。

说他们不务正业,流里流气的,不像个好人,会带坏他。

但季砚从小的圈子就这样,就算是喜欢的女孩,他也没想过离开舒适的圈。

“季哥,你想清楚了,真打算暗地里跟沈皙白斗啊?要不要跟季大哥商量商量?人家不还给机会给你们壮大季氏吗,你这样……”

连他没吃过二两墨的人都知道,这么做不地道。

季砚乜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沈皙白找我哥做事,不过是利用他,找我也一样,不可能真心为我好。”

“他心机那么重,微微跟着他,只会被算计得什么都不剩。”

荀秦瞅瞅他,很想问:人家跟着你得到了什么。

说出来的却是,“可我听说,沈皙白都立遗嘱了。她是唯一的继承人,也就是说,以后无论什么情况,沈家的财产,时有微是分配人。你……”

拿什么跟人家比。

季砚突然抬脚踹对面的椅子。

木质椅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荀秦吓得站起来,“你…你生什么气嘛!”

不就说了句实话吗!

季砚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不如沈皙白又怎么样!

如果他舍弃微微,让微微伤心了呢?

有再多的钱又怎么样!

他照样有机会。

**

婚纱制作完成。

婚纱店打电话要送上门给时有微试穿。

晚上陆棠组了局要介绍新人给大家,地点就在时代梦不远一家精致餐厅。

时有微没让店员送婚纱,自己去店里试穿,有问题当场就能改。

挂了电话,时有微想了想,很久没见柠柠了,邀她一块,正好可以在时代梦逛逛。

她带着保镖出门,在时代梦与宁夏柠碰头,一起往婚纱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