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过去扶着丈夫,“你赶紧把你手头上的事安排安排,咱们得提前过去。”

她在女儿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拍了拍丈夫的胳膊。

夫妻俩对了个眼神。

时倾洲暗叹一声,眉宇间的担忧不减。

“知道。”

他又跟女儿说,“微微呀,你问下皙白身边的人,他什么时候下飞机,要是有空,时间上也合适,让他回来吃饭。”

时有微点点头,打电话联系。

时倾洲往书房走,顾清澜跟过去。

关上门,问丈夫,“出什么事了!”

夫妻俩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能让丈夫变脸的事不多。

时倾洲叹息一声,“清澜,这回麻烦大了……”

担心女儿起疑心,时倾洲简单告诉妻子什么事,没细聊。

傍晚,宾利在院子里停下,沈皙白回家放了东西,换了套家居服去隔壁。

刚进院门,一道身影站在门口,笑看着他。

沈皙白立在院门口与她对视,眼里聚满柔情。

就在这一瞬间,沈皙白突然感受到“家”的意义。

不就是现在这样,得一人盼他归吗。

时有微下台阶迎过来,目光软软落在他身上,温声问,“累不累?”

沈皙白低下头吻她,“见到你就不累了。”

两人眼底装着彼此,相视一笑,沈皙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翡翠小葫芦,握住她的手放进手心里。

“陪客户参加拍卖会拍的,给你拿着玩。”

这是个翡翠小把件,没事的时候拿出来捏在手里玩的东西。

时有微捏在手里看,小葫芦圆润可爱,色泽清透。里面没有杂质。

挺精致的小东西。

沈皙白看她高兴便觉得值,揽着她一起往屋里走。

“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反应?”

怀孕辛苦,有些人反应过大,特别遭罪。

沈皙白舍不得她吃一点点苦。

时有微收起小葫芦,“早上起来有点犯恶心,看不得腥味重的东西,别的没有,跟平常一样。”

饭菜已经上桌,时倾洲招呼女儿女婿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注意着时有微的食量。

比以前涨了小半碗的量。

看来肚子里的这个是个壮实的。

吃过饭,时倾洲叫他来一局。

时有微想过去陪着,被顾清澜叫住,“微微,你跟妈妈来,有东西要给你。”

两家没商议彩礼嫁妆的问题。

反正时家就一个女儿,所有的都是她的。

婚期越来越近,顾清澜替女儿存的东西,该交给她了。

母女俩走了。

时倾洲面色凝重,烧水整理茶具。

刚才吃饭的时候沈皙白就觉察出来了,岳父有事要说。

“爸,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就直说吧,或者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时倾洲抬眼看了他一眼,沉默半晌,“皙白,京市的事我都知道了。”

沈皙白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和人脉,岳父生意做得不小,京市有朋友不奇怪。

“你到底怎么得罪王部长的干女儿了?”

“整个京市有身份的人都知道杨小姐要弄你。”

“要不是我同学收到你们的请柬,知道你是我女婿告诉我这事,我还不知道这么严重。”

时倾洲查过,那姓杨的姑娘本事还不小,原本只是个地产开发商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