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搞定，沈皙白下逐客令，“那季总就去忙吧，我跟季二公子聊几句。”

“放心，不会为难他。”

季墨转身往外走，季砚看了沈皙白一眼，跟着他出去，“哥，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陆夫人……”

陆夫人多少还帮衬过他们，这么做，只怕要得罪人。

季墨一意孤行，“现在我们连生存下去都困难了，你指望一个陆夫人把我们拉上来吗！她办不到，也不会做。现在听沈皙白的是唯一的出路，你别管，我一个人来做这件事。等事情敲定，你就走。最好别再回来。”

兄弟俩在门外蛐蛐了半天。沈皙白没耐心等。

抬眼看了一眼秋鸣。

秋鸣出去请人，“季二公子，我们沈总还在等。”

季砚只好咽下还要劝的话，跟秋鸣进去。

依旧是刚才那一套那个表情，“坐，季二公子。”

面对情敌，头一次这么客气。

反正已经不可能挽回微微了，季砚反而不怕他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

沈皙白坐直身体，两肘撑在桌面上，“你还爱微微？”

第一百一十六章：合作

沉默。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能听见外面总裁办打印机运行的声音。

季砚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

下三白眼拢着一团阴沉盯着对面的人。

他没急着回答沈皙白的问题，而是等。

等他说出目的。

沈皙白脸上始终是胜券在握的淡笑，抬了抬眉，“怎么，不敢回答，还是……其实早就不爱了。”

“你费尽心思进A大，只是在表演你深情人设？”

季砚突然明白大哥以及兰城其他人，在沈皙白面前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没底气。

这个男人，确实很难对付。

从他进来到现在，话语权一直牢牢被他捏在手里。

季砚想冷处理都不行。

他咬了咬腮帮子，“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不能骗自己。”

沈皙白勾唇，“所以？”

“我爱她。不是你口中的表演。但……”

季砚垂下眼，神情突然变得落寞起来，“但我知道她已经不爱我了，所以……”

他抬起头，重新直视沈皙白，“我远远看着她就好。你不用担心我会插足你们之间。不过，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就不能保证了。”

沈皙白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轻松笑了。

他没跟手下败将争辩什么，而是说，“既然你说爱她，那应该很愿意为她做些什么喽！”

季砚突然嗅到了算计的味道。

可事关微微，他又无法拒绝。

“你想做什么。”

沈皙白摩挲着婚戒，“错了，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能替微微做到什么程度。”

走出沈氏大楼的时候，秋阳落在对面的巨型建筑玻璃墙上，反射过来的光格外刺眼。

季砚眯着眼仰望天空。

脑子里回荡着沈皙白的话。

“你们学校的谣言是兰悦歆花小钱买通几百个学生做的。我现在手头上有事，腾不出手整治她。季二公子，你也是给微微带来麻烦的要素。只澄清不反杀，你的爱，似乎不值一提。”

办公室里恢复平静。

秋鸣将需要给他过目的文件放在沈皙白面前。

看看他沉静的眉眼，心里实在憋不住，“沈总，我有个问题。”

沈皙白眼不离文件，言简意赅，“讲。”

“您…先前不是要做掉季氏的吗，怎么又让他跟贺总合作去弄兰新？万一他们吃下兰新壮大了，这岂不是……”

沈皙白停笔，轻扯了下唇角，“你觉得他们抢下兰新之后会怎么分这块大蛋糕呢？”

秋鸣摇头，“季总和贺总在动手之前应该会事先谈好吧，事后按约定办事就好。具体看他们怎么谈。”

沈皙白丢下笔，往后靠在椅背里，“我再问你，全球这么多家公司，公司与公司之间明明已经有合同约定，为什么还是会有那么多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