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陆棠一直在看手机,始终没有想等的消息。

眉头紧皱着,不停喝酒。

唐羡不敢再招惹沈皙白,揪着陆棠聊:

“这酒这么个喝法,你也不怕坏了肾硬不起来。”

陆棠呛了一下,咳了好一会儿才平缓下来。

搓着后槽牙怼他,“还真是劳豹哥费心了。”

“操!过不去了是不是!”

唐羡发飙了,“你们明知道是怎么回事,故意拿这事挤兑我!”

说起豹哥的由来,唐羡还真挺冤。

都是那些坏胚子以讹传讹。

唐羡曾入过伍,不过只去了两年就回来了。

该说不说,军队确实锻炼人。

他以前不怎么着调,交给国家驯化过后,成了个真正的男子汉。

有次他们几个朋友约着一起出去露营,营地就扎在潭江边上的一块人造小公园边上。

大家喝酒唱歌玩飞盘,正乐呵着。

突然听见上游不远处也在露营的一群人惊呼,“有人落水啦!”

唐羡反应最快,抱着江边上的划皮艇就冲了出去,跟马达似的往中间划。

边划边注意着上游落水者的位置,半道上截住人,两手拉住落水者的手,在水中迅速翻转皮艇。

翻了两次,落水的人就上了皮艇。

然后再划回岸边来。

整个过程只花了一分多钟。

跟豹子出击捕食一样,怎么不是一个快字呢。

偏偏那个落水的姑娘上岸后,气都没喘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夸了句,“大哥,你真快啊!”

唐羡因此得名,也因此恨上人家姑娘了。

后来,人家想报恩,天天往他跟前送东西,还到他公司楼下拉横幅,找记者大肆宣扬他的英勇行径。

唐羡气得不轻,感觉那姑娘缺根筋,根本不是诚心报恩。

沈皙白好心提点他,“你天天闲的慌,不如找个女人正经谈个恋爱。马上你嫂子怀了孩子,陆棠这边好事成了,到时候别说我们不带你玩。”

唐羡噎了一下,“所以,为了合群,我得立马找个女人?还最好能结婚?”

这什么烂逻辑!

陆棠醒过神来,“你救的那位何小姐不是在追你?你跟她凑合凑合得了。”

唐羡想起那个女人就觉得下身凉飕飕的。

怎么可能跟她处对象!

包厢门开了。

时有微手里握着一个保温杯进来。

看见他们三兄弟都在,打了声招呼,直奔沈皙白身边。

看他靠在沙发里,一脸醉态,放下杯子轻声叫他,“沈叔?沈叔我来接你回去了!”

刚才还说话的人,看见老婆进来,立刻闭上眼装死。

唐羡和陆棠对视一眼,默默端酒杯。

时有微在沈皙白身边坐下来,看看茶几上的空酒瓶,问另外两人,“沈叔喝了多少?”

唐羡嘴快,“喝了不少,至少三杯。”

陆棠补了一句,“刚才季家兄弟来过。”

他欲言又止的,剩下的话全靠时有微自行领会。

分明是他沈总找人来教训,经他们这么一说,倒像是季家兄弟故意找茬。

时有微皱了皱眉,拿过桌上的保温杯,倒了杯热汤,摇了摇沈皙白。

“沈叔,我让朱嫂做的醒酒汤,喝点吧!不然头难受!”

时有微单手扶他起来,沈皙白好像醉死过去一样,软塌塌的,倒在她身上,险些撞翻她手里的汤。

她忙放下杯子,扶他躺好。

正愁怎么办的时候,李楠贴心提醒,“夫人,沈总醉得厉害,要不,您喂他喝吧。明天还有重要的工作,不能有误。”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