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她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赵瑾言一脸焦急地问。
“走吧,去医院。在露天状态冻了那么久,万一是肺炎就麻烦了。”
沈易则怕林溪跟着着急,安抚道,“你就别去了,自己喝了那么多酒,先回家醒醒酒,有瑾言在不用担心。”
他说着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林溪身上。
夜凉如水,她穿得那么少,身体本来就弱,又喝了酒,沈易则很担心她。
林溪一听让她回家就不干了,“那怎么行,万一有点啥事他一个大男人能帮上什么忙?”
"不会有事的,我好手好脚的,就是发个烧。我去医院拿完药之后去你那儿住,明天还指望你照顾我呢。”
孙淼淼这么说,林溪才缓缓松手,“行,那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我在家等你。”
孙淼淼裹着赵瑾言的外套弱弱地点头。
看着她那难受样,林溪恨地咬牙,沈婷婷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寻衅挑事,这次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她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孩子、自己,还有孙淼淼,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路上林溪没说一句话,沈易则时不时地看她,她都凝视着窗外。
秦川看着两个人,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从自家老板阴沉的脸和小心翼翼的态度来看,他的追妻之路怕是又添了绊脚石。
直到车子在枫林晚停稳,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秦川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这两人还真是难。
自身问题还没说透,心里的疙瘩还未解开,外面又阻力重重。
照这样下去,老板说的长假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到了家门口,沈易则伸手抵着林溪将要关上的门。
“林溪,我们谈谈,一晚上你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我们……”
林溪咬唇片刻,抬眸盯着沈易则一字一句道,“沈易则,我不想跟你们扯上任何关系,为什么就躲不过去呢?”
“我会处理婷婷,你放心,姑姑和婷婷不会再找你麻烦。”
沈易则的信誓旦旦,并没有让林溪态度缓和。
林溪冷笑,“沈易则,我曾经对你抱有过希望,但哪次不是失望?”
沈易则艰难地开口,“林溪……”
“沈易则,你从来不是我的依靠。所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林溪将他的外套搭在他的胳膊上,抬手推开他的胳膊,然后毫不迟疑地关上了门。
沈易则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久久没有动,自己不是圣人,很多人,很多事做不到兼顾。
以前总觉得自己可以,现在看来是该取舍了。
……
赵瑾言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孙淼淼已经烧得小脸红扑扑的,一直低垂着头,完全没有精神。
一番检查之后确认肺部没有异常,就是普通感冒。
直到挂上水之后,赵瑾言才松了口气。
孙淼淼看两个大男人陪自己输液挺不好意思,哑声道,“你们俩先回去吧,我自己就行,输完我打车回去。”
赵瑾言听着她沙哑的声音拧眉道,“嗓子是不是很疼?”
孙淼淼疑惑地点头,这跟让他们先走有什么关系?
“嗓子疼就少说话,多休息。”
霍思远看着赵瑾言笑了笑,这家伙一晚上的表现不对劲儿。
“思远,挺晚的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就够了。”
他在这里也确实没什么用,于是识趣地点头,“行,明天早上有一台手术,不能熬夜,我先撤,人就交给你了。”
赵瑾言抬手比了个 OK的手势,示意霍思远放心。
霍思远看了一眼孙淼淼嘴角含着笑离开。
出了急诊科他并没直接离开,而是走进了对面的住院部。
赵瑾言看孙淼淼嘴唇干的唇纹明显,还泛着白,于是起身到护士站要了杯热水。
“来,喝点热水。”
孙淼淼呆呆地接过水杯总觉得赵瑾言今晚还挺 man,此人也并非一无是处,关键时刻还算有用。
“想什么呢,冷不冷,要不要我去找护士要床被子?”赵瑾言看她捧着杯子发呆在一旁问道。
“哦,我不冷。”
孙淼淼抿了一口水,低头掩饰自己刚刚的胡思乱想。
“嗯,那个,你要是累了这里可以借你靠一靠,发烧会浑身犯懒,挺难受的。”
赵瑾言歪头瞅着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