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言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舍不得,他是没有秘书用。

“哦,秘书很好找,你随便在你那一层楼吆喝一声估计用不了一分钟,就能把你的办公室门给堵了。”

其实他之前用孙淼淼只是为了捉弄她,每天让她有干不完的活儿,就喜欢看她不爽又不得不做的表情。

但后来觉得她还不错,挺有个性,并不是任人揉捏的主,什么事都处理得又快又好,关键是她对自己没什么企图。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她的企图就是每月那翻倍的工资,只是跟之前的秘书企图不一样而已。

“那我总归是欠了人家,这事因你而起,你说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不想让她走?”

“暂时还没有换秘书的打算。”

“劳务合同怎么签的?”

“劳务合同?”赵瑾言思考了一瞬,“你是说让她......”

“离职要提前一个月提出,工作交接什么的,怎么也不可能扔下东西就走人吧?除非她愿意赔违约金。”

赵瑾言眼前一亮,“论损还得是你。”

“嗬,”沈易则冷笑,“这只是暂时的,关键还是看你,你是图人,还是图人?”

这两个图人,赵瑾言当然是听明白了。

“我当然是为了工作更顺手,我的审美你又不是不知道。”

“肉吃多了,还想吃点清淡的呢。再说她也不错,关键是能够跟你同频,怼起人来不留余地。”

“被你这么一说,我的智商情商双降了呢。”

“别废话了,没事赶紧滚,我这会儿忙着呢。”

“靠,整天对着一堆粉末和数据,就你这样还想复婚?我觉得你可以准备红包了,你前妻再嫁你怎么地也得随点分子钱,毕竟夫妻一场。说不定过两年她再带着孩子往你脸前一站叫声伯伯,你还得掏压岁钱呢。”

沈易则瞬间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那丫头说她不在市区,林溪在家吗?”

沈易则敛了敛眸,“上午出去就没有回来。”

“跟谁去的,你不好奇?两人女人不在市区去哪儿了?就林溪那样的,她多招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这么出去安全吗?”

沈易则现在提到林溪脑子就短路,被赵瑾言这么一忽悠什么数据都看不进去了。

“她把我拉黑了。”

“即便不拉黑你,也不一定会接你电话。”

沈易则:“......”

“找外援呀,迂回战术你不是最在行,你二叔被你碾压你不就是用的这一招?”

赵瑾言这么一说,沈易则茅塞顿开,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

......

林溪和孙淼淼跟徐蔚然一起在四季园里梳理她目前卡文的问题。

这会儿刚有点思路,电话响了起来。

林溪看到是沈重山的电话快速接了起来,“爷爷。”

“小溪呀,昨天你没来几分钟就走了,一盘棋都没有下完,今天有没有空陪爷爷把棋下完?”

“爷爷,我现在在张爷爷这里呢,等回去就太晚了,改天吧,改天我一定陪您下。”

“行,行,你张爷爷那里环境好,你好好玩儿,散散心。”

四十分钟后,沈易则和赵瑾言两人坐在车里,盯着闲云艺术的大门发呆。

“哎,那车是徐蔚然的,林溪跟他一起来的?”

听到“徐蔚然”这个名字,沈易则拧眉,他的气质很招女孩子,清雅温润。

这女人也太不让人省心了,昨晚夜不归宿,今天又跟徐蔚然走到一起。

沈易则觉得在这么折腾下去他会短命。

天色渐暗,林溪和孙淼淼跟着徐蔚然一行人出来。

看着出来的人,赵瑾言顺嘴道,“我靠,这都见上家长了?”

沈易则黑了脸,看着一行人上了车,声音清冷,“跟上去。”

车子向着市区的方向开了没多久又拐进了一条国道,往里面开了大概有十分钟,到了一家农庄。

“我去,人家一家人进去吃饭,我们要在这里等着?”

看着前面的人走了进去,沈易则也径直下了车。

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两口。

赵瑾言也一筹莫展,“只能别人吃,咱们看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陪你来了。”

林溪本来不想跟他们一家人来的,徐蔚然一再邀请,徐台长和刘老爷子也盛情邀约,没办法就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