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言哭笑不得,“你家里很穷吗?为什么会培养出你这么贪财的性格?”

这话说得孙淼淼不乐意,“跟你家比起来确实很穷。”

赵瑾言讪讪一笑,“我还没有吃饭,都在忙你的事了,给我点份外卖吧。”

孙淼淼撇撇嘴,这特么也能怪她?

……

林溪陪着沈易则打完点滴回到枫林晚。

“瑾言说饭菜挺多的,你去拿一下,我饿得这会儿胃里直抽抽。”

林溪看着他脸色确实不是很好,也懒得跟他计较,既然有人送了饭菜,顺手热一下凑合吃一口也行。

两人吃饭的时候陈宁宁耷拉着脑袋回来。

看到两人这么和谐地在一起吃饭,心里更加失落。

人家离婚了还能共享晚餐,她等了某人一个晚上,某人都没有给她个共进晚餐的机会。

她提前已经在小群里已经打探好了,今晚他霍思远没有手术安排。

可霍思远看到她接直接说要替同事上一台手术,让她先回去。

霍思远拿着手机从手术室出来看到她还在,皱着的眉头都似乎拧得更深。

最后声称自己太累就把她打发了。

自己准备的袖扣连送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宁宁,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你们慢慢吃。”

陈宁宁淡淡一笑回了房间。

“孙淼淼呢?她还在加班?”

某人细嚼慢咽地明知故问。

“她今晚不过来,说是回去看看。”

林溪随口答着,心里却是担心陈宁宁的情绪。

“快点吃,你吃完赶紧滚。”

林溪看他吃得精细,心里鄙夷。

沈易则无奈,她以前在他面前的温柔小意哪儿去了?但这好像也确实是她的本性。

“你小时候就是这德性,这几年在我面前不这样了,还以为你转性了。现在看来本性难移,难为你这几年忍辱负重。”

沈易则这话让林溪一愣,“我小时候啥样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们家老爷子跟你爷爷是什么关系?”

沈易则挑眉看着她。

“那我对你小时候怎么没有印象?”

“你那脑袋瓜子能记得什么?”

林溪没好气地等了他一眼,不解道,“小时候我欺负过你?”

“我只是跟女生一般见识。”沈易则傲娇的样子又回来了。

“哦,是吗?确定不是因为你菜鸡?”

沈易则气得睨了她一眼,想要跟她争论一番,想想好不容易让他进门吃饭了,到嘴边的话忍了下去。

想起当年的事,沈易则边吃边笑。

林溪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狗东西脑子里的事不美好,也就懒得探究。

“这个周末回去看看爷爷,他最近身体不太好,见到我不是打就是骂,还发话你不回去我就永远不用回去了。”沈易则看她情绪不错,借机说道。

林溪浅笑,想着老爷子给他那一拐杖就解气。

“我回去你不怕把你姑姑再气个好歹?手骨折还没有好,再气出个脑溢血那不是得不偿失?”

沈易则被她噎得一愣,“林溪,她好歹是长辈,别跟她计较。”

“我为什么要受她的气,我跟你都没有关系了,看望爷爷是因为爷爷对我好,她算什么?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去了。”

这话一出,沈易则秒怂,连忙道,“我把姑姑支走,保证她不在家。”

这么定好之后,沈易则被林溪赶了出去。

某人看着林溪不耐烦的样子,叹了口气,不甘心地回到了自己比她那里大了不止一倍的房子。

望着空落落的屋子,怎么看怎么空旷,怎么看怎么凄凉。

邺南别苑比这里还要大,为什么当时没有这种感觉?

果然,生活过的就是人气,没有人气,怎么叫能生活?

沈易则走后,林溪收拾好餐桌,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