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溪脚步匆忙地往会场走,上来又将人拽进了一旁的楼道里。

“恼羞成怒还是想急切的看到某人?”

沈易则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头,让她紧贴在自己身上。

“这里这么多人,万一被人看到,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林溪有些气喘。

偏偏这时一个女人拿着电话闯了进来。

突然闯入的女人,突然顿住了脚步,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霍家的寿宴上会目睹这么火辣的一幕。

沈易则见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盯着他们看了起来。

原本就冷冽的脸,这会儿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人又冷又凶,带着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回头,把推搡他的女人按在自己怀里,完全看不到她的脸。

声音沙哑而阴鸷,“要观摩吗?”

那人本来就想到楼道里打个电话,没想到竟然碰到这样的一幕,顿时落荒而逃。

楼道门关上的瞬间还不甘心地想要看看里面的人是谁。

男人背对着人,女人被他捂得严严实实,只看到她香槟色的礼服裙。

突如其来的打断,让沈易则没心思跟她计较。

“回去再跟你算账。”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林溪,怀里的人家说不出的娇媚。

薄唇轻启,吐气如兰,狭长的眼尾泛着微红,眸中带着一层水雾。

此刻她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很好欺负,让人不忍移目。

林溪挣扎着推开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身后的沈易则同样在整理自己的衬衣和领带,眼睛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林溪,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

他眉目间的轻贱之意分外明显。

林溪冷笑,反唇相讥,“沈易则,我不就是在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吗?”

片刻,沈易则嘴角勾起一抹雅痞的浅笑,“这些年看惯了你低眉顺眼,现在浑身带刺的你还挺有意思,这段婚姻也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看着某些人痛苦不甘,也挺有趣。”

沈易则说完,带着意味深长的讥笑转身离开。

“沈易则,你忍心让你心爱的女人苦苦等待这么多年,还要再漫长地等待下去吗?”

沈易则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扯了扯自己的西装外套,径直的出了楼道。

脚步生风,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不带任何温度。她刚刚说的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与己无关。

等她调整好情绪出去,晚宴已经开始,她坐在一个角落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宴会上也没有人找她搭话,半个圈子的人都知道林溪一直一厢情愿地哈着沈易则,而沈易则向来对她说不清的厌恶。

当然,也知道当年霍思远在她与沈易则的婚礼前曾拉着她表白的人也不在少数。

而如今的霍思远对林溪客客气气,显然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心思。

名流圈向来也是名利场,察言观色,揣度人心,那是一个赛一个厉害,所以大多数人对她避之不及。

这些人的想法林溪岂会不知,正好她也乐得清静,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也就懒得应付。

虽然这些贵妇名媛不主动搭理她,却丝毫不影响背后议论她。

尤其是前面坐着的几个人,虽是窃窃私语,但谈话内容还是不停地往林溪耳朵里钻。

“哎,还真让梅姐说着了,林溪就是个狐狸精。你们知道吗,我刚刚去楼道打电话,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在......”

“什么情况,这种场合还敢偷吃?他们有没有做?”一旁的被叫梅姐的女人热情地等着女人继续说。

“男的挡得死死的,看不出来,但她那两条白皙的胳膊紧紧揪着那男人的腰,仿佛站不稳一样,看着真浪。”

“你不是说挡住了,怎么肯定是她?”

“你们看看全场谁穿了香槟色的礼服?”

“哇,还真是,这种戴绿帽子的事要让沈少知道,还不得剥了她的皮?”

梅姐喜滋滋的样子,就像看到了骨头的摇尾巴狗,差点站起来嗷嗷叫两声了。

第23章 男人嘛,总归还是喜欢刺激

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女人附和,“怪不得哈着沈少,估计是偷吃理亏。不过这夫妻俩还挺有意思,各玩各的,沈少跟楚欣宜的瓜我们也都吃了这么多年了,这会儿三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倒是不尴尬。”

听到这里时,林溪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探头过去,“其实我并不觉得尴尬,就是不知道楚小姐怎么想,你们可以过去问问她,毕竟从古至今外室和小三都挺抬不起头的。还有啊,你们若想知道沈易则会不会剥了我的皮,不妨上前去问问他,他不就站在那儿?”

“林溪,我们聊天,关你什么事?也难怪沈少看不上你,瞧你那骚浪样。这种场合还敢偷吃,还真是艺高人胆大。”梅姐瞪着她不悦道。

“不管我的事吗?我骚浪吗?你这憨妇都这么说,那估计是。但我有资本呐,你见不得我这样的也不怪你,毕竟你老公就是嫌弃你才跟你闹离婚的。”林溪同情地看着她撇了撇嘴,“我偷吃,你看到了,我偷谁了?”

梅姐顿时羞愤,自己老公在外面偷吃还要跟她离婚,知道的人也不多,林溪突然这么当众揭短,让她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