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小嘴就跟他的小骚穴般吸着男人的肉棒,撞进去被喉咙紧紧缩着,紫黑色的阴囊挤在少年的下巴处。

“我们小言从小都这么讨人喜欢,怎么可以因为一点小事对哥哥这样?”

那双漂亮的圆眸,一会儿害怕地看他,一会儿又垂眼看着他的肉棒是怎么?H自己小嘴巴的。

商景鸷抬起夹着烟的手,仰头吐出烟圈。

“要不以后哥哥当小言的父亲好了,反正小言小时候好像很在意自己没有父亲,总是因为这件事哭哭啼啼的。”

言沫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

只能看到男人叼着烟,攥着他两个肩膀,结结实实把他嘴巴都要?H烂了,最后粗喘着把精液射到了他嘴里。

喉间下意识的吞咽几口,言沫才回过来神。

他趴在床边,想把这恶心的东西吐出来,商景鸷带着烟味,又来亲他。

从脖颈吻到后背,少年凸起的肩胛骨像折翼的天使。

每次吻到这里,言沫都会听话的压低身子,痒的笑出声来。

但现在言沫压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他:“不要咬我......嗯....商景鸷......景鸷哥哥......小言不舒服.....”

言沫抓着床单,小心翼翼的抗议。

“小言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男人听到言沫的声音,终于心软,揉着言沫的小阴茎,温柔道:“把舌头伸出来,让爸爸看看。”

小阴茎瞬间被这样背德的称呼刺激起来。

男人当然能感觉到。

“爸爸......”

言沫眸中含泪,回头可怜的看着他,然后不情不愿的张开嘴,伸出小舌头,被男人勾着舌吻了好久,射了出来。

少年气喘吁吁的要休息。

整个人却被商景鸷拉着胳膊,强行跪在床上,雪白的小屁股对着男人的大肉棒,还没被戳两下,肉穴便分泌出水来,邀请着男人?H他。

男人箍着少年那截细窄的腰,一把将言沫的脑袋按到了软软的枕头上,像只生猛地野兽在交配。

“嗯...嗯啊......嗯.....嗯嗯......”

言沫没有功夫淫叫,被?H得只能发出像小猫般的声音,可怜又可恨。

“我们小言长大了,后面变得好紧,以前很好插的,虽然对于我来说是没差了。”

商景鸷重重顶着言沫的生殖腔,?H得少年眼泪不断,嫩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

“不......不要......嗯......景鸷哥哥.....”

身后的阴影将他笼罩,言沫像只小狗般被男人?H着。

或许是不想见言沫太舒服,男人又把少年抱起来,不许他干趴着。

“叫爸爸,让景鸷哥哥当小言的爸爸好不好?”

男人声音低哑,彻底疯狂。

少年后背贴着男人的肌肉,整个人仿佛都被肉棒贯穿了,连支点都找不到在那里,慌乱中叫声变得淫荡起来。

“啊......啊......怎么办....小言要被爸爸?H死了.....好爽.....嗯啊......爸爸......爸爸的肉棒好大......小言受不了了......呜呜呜......”

这样深的姿势。

肉棒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每一下都撞在言沫的生殖腔上。

要知道Omega的生殖腔只有发情期会自动打开,商景鸷就是把少年?H烂了,都没办法进去。

“小言听爸爸的话,要听爸爸的话.....就像以前一样,爸爸爱你,爸爸想?H死小言,想一直跟小言在一起,小言是爸爸的宝贝。”

男人在他耳边厮磨,每一句话都说得言沫难过。

“嗯.....爸爸.....景鸷......啊哈....爸爸?H到小言那里了......小言害怕......”

言沫被折磨的,主动抓着男人禁锢自己的手,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减轻疼痛。

奶子上的那点儿肉也被揪得通红。

被男人抱着的少年仰起头,嘴巴被男人堵住,深深地吻着,吻得奶子要被掐烂了。

瞬间,强烈的快感从后穴传遍全身。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射到少年身体里,言沫颤抖着身体,瘫软地想倒在床上。

然而商景鸷却还是抱着他,以这样的姿势,告诉他:“小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言沫泪都流干了,靠在男人身上,身体里的肉棒射了精,却迟迟不肯出去,轻轻磨着肉穴,带出好些精液。

“小言好累......”

少年抓着男人的浴袍,鼻尖挨着他的肌肤。

“不要做了...小言里面好疼.....肯定...肯定坏掉了......景鸷,我好怕,你抱抱我.....你抱抱我......”

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