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又一次陷入了裴云泽的掌控之中,命运似乎又将她拖回了那个痛苦的深渊。

当裴云泽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走入寝殿时,楚清欢像是被惊起的小鹿,立刻伸手拿起桌上的剪刀,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恐惧,只有无尽的决绝,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裴云泽,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留住我吗?你错了,我的心早已死了……”

楚清欢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像是在向过去的痛苦告别。

裴云泽看到楚清欢的举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清欢,你别做傻事!”

他惊恐地喊道,声音因颤抖而变得扭曲,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清欢,眼中满是恐惧与懊悔。

楚清欢看着裴云泽,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如同寒潭般冰冷,冷冷地说道。

“裴云泽,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说罢,她用力用剪刀划伤了自己的脖颈,殷红的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正当她打算再继续划下去的时候,裴云泽发疯一般地喊道:“够了,朕会送你出宫!”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奈。

闻言,楚清欢还是面露怀疑之色,眼中满是警惕。

“朕一言九鼎,还能欺骗你不成?”

裴云泽近乎哀求地说道,楚清欢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将剪刀放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懈。

第二十三章

几日后,裴云泽如约放走了楚清欢。

他独自一人站在城墙上,望着那辆逐渐消失在眼帘里的马车,心中五味杂陈。

微风拂过,他眼角仿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落而下,那是他从未有过的落寞与悔恨。

楚清欢出宫后,云归舟第一时间将她接回了平阳侯府。

看着楚清欢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脖颈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云归舟只觉心疼如绞,仿佛有千万根针扎在心上。

他轻轻坐在床边,温柔地轻抚着楚清欢的发丝,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让她从此远离所有的伤害与痛苦,他要用余生来守护她。

在云归舟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楚清欢的伤势逐渐好转。

每一日,云归舟都会亲自守在炉火旁,为楚清欢煎药,看着那苦涩的药汁在砂锅中翻滚,他的心也跟着揪起。

待药煎好,他会小心翼翼地端到楚清欢面前,看着她将药汁咽下,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

一个静谧的夜晚,月光如水般轻柔地洒在庭院中,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银纱。

云归舟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楚清欢面前,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枚精心准备的玉佩。

那玉佩温润剔透,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恰似他对楚清欢的深情,纯粹而炽热。

“你愿意嫁与我为夫人吗?”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

楚清欢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她颤抖着双手接过玉佩,用力地点头答应。

那一刻,幸福的气息如同春日的花香,弥漫在整个庭院。

平阳侯府上下得知这个消息后,一片欢腾。

府中的下人奔走相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云归舟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

他翻阅了无数古籍,在那些泛黄的书页中寻找着最吉祥的日子,最终亲自挑选了一个寓意美好的良辰吉日作为婚期。

为了找到最好的绣娘,他不辞辛劳,踏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每到一处,他都会仔细询问绣娘的手艺,查看她们的绣品。

终于,在一条幽静的小巷中,他寻得一位手艺精湛的老绣娘。

老绣娘的绣坊里挂满了精美的绣品,针法细腻,栩栩如生。

云归舟希望她能为楚清欢定制出独一无二的凤冠霞帔。

那凤冠上的每一颗珍珠,都是云归舟亲自挑选。

他穿梭在珠宝店中,一颗一颗地比对,最终选出了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

每一片金叶,都被绣娘以巧夺天工的技艺绣制而成,精致无比。

大婚当日,侯府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楚清欢身着华丽的嫁衣,她美得如同仙子下凡,精心盘起的发髻上插着各种珍贵的发饰。

云归舟骑着高头大马,身着一袭红色喜袍,英姿飒爽。

他亲自来迎娶楚清欢,当他看到楚清欢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