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对他心生喜爱,深夜探访,于是就有了第一次情感触碰。
元颜犹豫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该怎么拿捏狐媚子的状态,所以只能凭运气试一试。
她绕到席惓身后,细嫩修长的指尖滑过他的脸颊,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席惓顿时浑身紧绷,手掌骤然扣紧扶手,脊椎骨更是升起细细的电流感,还不等他出言质问元颜这演的是什么鬼东西,她就已经带着清淡的栀子花香坐在他的双腿上。
元颜见他神情清冷如霜雪,那张容颜于她而言当真是勾魂夺魄。白嫩的藕臂勾住席惓的脖颈,元颜凑近,几乎与他面对面。
她的嗓音褪去惯有的娇糯,重新换上妖媚,一字一句当真是酥到骨子里,让人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奉献给她。
元颜道:“大少爷,良夜苦短,又没人在身边伺候您,不如就让奴婢来服侍您,好吗?”
第42章 席惓提点元颜
说完这句台词,元颜只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具体的她又说不上来。
温热香甜的气息喷在席惓的身上,怀里娇软的身子,宛若滚烫的岩石将他炽烤着,逼得他浑身腾升起难言的热意。
偏偏元颜也是个敬职敬责的主,她接着往下演,脑袋微偏与席惓的脸颊擦过。
元颜俯在他耳畔呵气如兰,声声娇媚,像钩子一样剜着席惓的心脏,而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已经覆在他的衣领上正准备往里探。
席惓整个人都处于水深火热中,他气息不稳,擒住元颜的手腕把她推开。
元颜一个不慎跌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她昂头望向席惓,杏眸里带着疑惑,问道:“席惓,你怎么了?”
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坐在那冷静,等稍稍平复下来后才冷着脸质问元颜:“你这乱七八糟演的什么鬼东西?!”
尺度未免大得过分!
“演得很差吗?”元颜显然会错意,她挠头道:“这也太难了吧。”
席惓听不下去,铁青着脸问她,“你的角色是什么?”
“狐媚子。”元颜解释道:“山野精怪狐媚子化身小丫鬟,与病弱少爷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席惓:“……”
他冷冷的说:“把你要演的部分念给我听。”
“哦。”
元颜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盘腿坐在他身边念着剧本。
花了近一个小时,席惓听得差不多,也总算知道元颜先前奇怪的举动。
难怪昨晚会跑来问他什么叫少儿不宜以及那两个污秽的词,原来问题出在这。
席惓说:“这种戏你也接?”
语气有些怒其不争。
“不是我接的。”元颜道:“是经纪人接的,合同都已经签好了,我不得不演,否则就要赔违约金。”
“违约金多少?”
“三千万。”
憨包说这是很大一笔数目。
“主演是谁?”
“男主我还不知道,不过女主是何清茜。”
席惓毕竟是商人,且还是精明有手腕的人,和元颜的对话中,他不难知道其中的猫腻。
作为新签的艺人,公司怎么说也不会拿去做赔本买卖。
元颜所饰演的角色戏份不超过五集,配角前十都进不了,且狐媚子这个角色设定就很有问题,演得好会被骂狐狸精本精,演得不好拖累拍摄进度。
轻者不过是顶着压力继续扛,重者可能就是惹怒投资方要求换人,而元颜一旦被替换,那就意味着她的演技很有问题,签她的公司有的是新人,对于平平无奇毫无用处的艺人,最后只怕会面临不好的处境。
至于那处境是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心里也应该清楚。
所以,有人吃准她给不起三千万的违约金,料定她不得不接受这场拍戏。
而一旦接受,背后就是万丈深渊。
娱乐圈是名利场,同时也是大染缸,这道理席惓很明白。
他沉默半晌,提点道:“这场戏你会受尽苦头,在剧组里长点心眼。”
“我知道呀。”元颜撑着脸笑嘻嘻的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我又不怕。”
第43章 我好像抱了只猪
夜雨渐停,清晨,枝头苍翠的绿叶微微舒展,圆润晶莹的露珠在叶间滚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随之侵入混有青草香的泥土中。
保镖将行李放入车尾,元颜拉着席惓的袖子,万分不舍的囔道:“席惓,我要走了,你记得想我。”
“……”他满脸嫌弃,“粘人精。”
元颜抓着他的胳膊摇晃,“不管不管!我就黏你,你必须要想我!”
周遭站着的保镖和佣人纷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先生跟夫人之间的关系变化真大,以前水火不容,现在难舍难分,恩爱有加。
席惓被她缠得无可奈何,妥协道:“好好好,你别摇了,我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