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颜见席惓还有心思浅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笑骂道:“你还好意思笑!”
她给席惓涂完药,示意他抬起手臂。
元颜站在他面前,拿着绷带的手臂穿过他的腰身,一圈圈为他包扎。
席惓本就生得高大挺拔,就像屹立在沙漠戈壁的松柏,元颜娇小,站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小鸟依人。
无声的气息在两人间辗转,席惓抬着手臂,垂眸望着元颜。
她的肌肤依旧白皙细嫩,轻轻一掐,似乎还能出水。
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洒下一片阴影。
席惓听到她的笑骂声,嘴角上扬道:“那我不笑了。”
“少贫嘴,没个正形。”元颜瞪了他一眼,给他包扎好,然后收拾药箱,而后又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她走出来,席惓正换上干净的衬衣,修长的指尖搭在纽扣上,每一个动作都有说不出的味道。
元颜说:“少口尽量不要沾水,以免恶化,知道吗?”
“嗯,记住了。”席惓扣完纽扣,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时间不早了,走吧,回屋休息。”
*
容五刚下飞机,就从属下那得知万俟岭受伤的消息。
知晓前因后果,她勾唇笑了笑,眉眼间带着薄凉与狠毒。
她对蒋喻说:“义父竟然受伤了?呵呵,我这个做义女的,怎么能不去看望他老人家呢?”
第425章:度蜜月(6)
F国的某座位于郊区的别墅,这里灯火通明,四处都有保镖把守,就像是在保护重要的人。
万俟岭中了席惓两枪,这会躺在病榻上,旁边是正在给他处于伤口的医生。
他打了麻醉,此刻倒也感受不到疼痛,不过看到医生用镊子取出染血的子弹,万俟岭的眼神陡然就冷了下去。
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到F国没多久,由于时间紧迫,他正准备今晚拉拢其他势力,却不想在去的路上遇到席惓带人拦截。
无人的郊外,空阔的油柏路上,正发生激烈的斗争。
此次出行,他虽然带了保镖,但毕竟是去部署,再加上他并不知道席惓也跟来了,所以也没有过于防备。
却不想,席惓却带着人有备而来。
所以,这次他损失惨重,不仅损失了很多保镖,自己还受了席惓两枪。
一枪打在腿上,一枪打中腹部。
但索性没有一击致命。
想到养了多年的棋子,最后竟然反噬自己,万俟岭心中的郁气越来越深。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外突然响起刺耳的枪声。
紧接着就有人快步走进来告诉他:“先生,容五小姐带人来了,说是想见你一面。”
闻言,万俟岭眼神冷锐,语气不善:“让她滚!”
这个时候跑来看他,一看就没安好心,一个席惓就已经够他头疼,如今又来一个容五!
谁知,万俟岭的话刚落下,容五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
她说:“义父,您的火气可真大,女儿好心来看您,您怎么反倒还要赶我走呢?”
她轻笑,带着惯有的张狂。
容五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手臂挎着精致的抱抱,一步步走进卧室。
色调偏橘黄的卧室,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容五眼神轻扫,看见柜头的小桌上放着一盆血水。
而旁边的铁盘子里,已经取出两颗子弹。
万俟岭现在浑身麻醉,子弹刚取出来,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包扎,这让他只能躺在床榻上,目光冷厉的盯着容五。
“义父这是被席惓伤了?”容五勾唇笑着问。
“你少来我这假惺惺,滚!”
万俟岭可不相信他这个义女,更何况他们早已反目成仇。
席惓是明着狠毒,而她则喜欢玩阴的,就像长在臭水沟的烂泥,让人恶心作呕。
“义父如今受了重伤,还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啧啧啧。”容五鼓了鼓掌,眼神在顷刻间发生转变,“还真是不怕死呢。”
跟在容五身边的蒋喻,将屋内的医生赶出去,顿时,整间屋子除了万俟岭,就都是容五的人。
这里毕竟是F国,并非万俟岭的主辖势力地。
他的主场还是在京都和云城,不过那里早就被席惓和容五蚕食得差不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匆忙赶到F国,更不会抓紧一切时间联络其他势力。
今晚万俟岭损失惨重,对上容五带来的人马,显然是不够看,所以他现在受制于人也是情有可原。
万俟岭冷笑,“我落到你手中,你要杀便杀!”
这话,摆明他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