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她经常撞见父君给母君洗脚。
元颜也不是安静的性子,她一边给席惓按摩,一边还要拉着他讲话。
“席惓,我要接戏了。”元颜把今天接到的电话内容,以及憨包说的一些话摘出来分享给席惓。
她自顾自说:“我没有接过戏,也不知道该怎么拍,席惓,你说拍戏好玩吗?”
坐在轮椅上的席惓听到她这话,语气平淡:“不知道。”
“……”元颜对他的回答有些失望,不过下一秒就原地复活,她又精神奕奕的问:“席惓,你说剧组里会不会有很多漂亮的小哥哥呀?”
席惓:“……”
他垂眸,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盯着元颜,语气不同于方才的平静,带着浅浅的轻嘲:“元颜,你在故意跟我装疯卖傻吗?”
“?”
元颜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喜欢漂亮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低头按摩,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哗啦的水声在努力打破这沉闷的氛围。
席惓心里突然憋了火,他冷冷的说:“不洗了。”
元颜早已习惯他这阴晴不定的性格,“哦。”
她应了声,拿起帕子给他擦干净,然后拖着木桶往卫生间而去。
直到夜幕降临,星河璀璨,元颜洗完澡和席惓躺在床榻上,两人都没有说半句话。
席惓开始有些不习惯,元颜背对着他,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好一阵,她转身对着席惓,娇糯道:“席惓,我好像失眠了。”
“……”
你失眠关我什么事?席惓心口不一:“失眠就数羊。”
“好。”元颜抓着薄薄的被子,歪着脑袋盯着他。
席惓没听见她数羊的声音,“怎么不数?又不失眠了?”
“不是。”元颜睁着漂亮的杏眸,嗓音又甜又奶:“我在等你数羊。”
第24章 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席惓:“……”
他捻了捻眉心,“到底是谁失眠?”
“我。”
元颜乖乖的回答问题,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席惓:“……”
她是不是故意想气他?
元颜笑了笑,按照席惓出的主意开始数羊,结果数到二十的时候就停了。
席惓本就被她搅得睡意全无,再加上耳边萦绕着她甜糯的奶音,这会更加睡不着,直到身旁再无声音,他问:“怎么停了?”
“数羊没用。”元颜瓮声瓮气道。
“那是因为你没数多少。”
“胡说。”元颜哼唧一声,嗓音娇得不行:“我换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
“数席惓。”元颜望着他堪称完美的侧颜,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嘴里念着:“一只席惓,两只席惓,三只席惓……”
席惓:“……”
他抬手握拳放在眼睛上,片刻后拿下,硬生生蹦出一句话:“你幼不幼稚!”
“十八只席惓,十九只席惓……”
“……”
席惓扯过手边的抱枕按在元颜脸上,威胁她:“再不好好睡觉,我就把你丢出去!”
“唔唔唔!”
元颜开始四肢扑腾,席惓也知道自己下手过重,他挪开抱枕,警告道:“再闹就对你不客气!”
许是他的神情过于冷锐,元颜眨巴着杏眸,半晌都不敢吭声,她抓着胸前的被子,小巧的指甲泛着一层淡淡的绯。
室内一片漆黑,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圈出一隅亮地。
元颜瞅了眼席惓,小声嘀咕:“果真是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不睡觉又在嘀咕什么?”音质微冷。
元颜赶紧把被子拉过头顶,假装自己在睡觉。
听到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席惓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微蜷。
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