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孔皮肤松弛,嘴唇略带惨白,身形枯槁的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便袍,边咳着嗽,一边吃着药。
喂药的太监胖嘟嘟的,活像个大元宝,这名字也恰好有个宝字,在外面人称宝公公。
宝公公抖着他那满脸无须的脸庞,讨好的笑道:“陛下,外面递了消息,说梁王最近偃旗息鼓,任由齐王党徒在朝中随意攻击,还不还手,因为这样,朝中有好多墙头草的都投到齐王那边去了呢。”
皇帝听完白眉一挑,呵呵笑道:“平岚这家伙,倒是沉的住气!”灬新(Γòú яòúщú。Oя??)
宝公公递过一匙药汤,道:“说是梁王去了东大营才这样的,回来后就按兵不动,只是偶尔小打小闹出点气息,大多时候都是让着齐王在朝廷上胡来的。”
皇帝吞了口药汁,拍着大腿,心想:“这是朕的好国舅叶镇山出的主意吧,可惜,想借刀杀人,让朕出手对付炎儿,那是万万不成的,朕的谋划可没那么简单啊。”
他心中如此想着,浊白的眼眸中透漏出一丝丝的残酷味来,惊得想说皇帝怎没有动静的宝公公一见,顿时寒气直冲脑门,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这恐怖的眼色。
便是已经迟暮的白发老人,可他还是掌管这个帝国三十年,拥有着杀生大权的皇帝。
待皇帝回过神,睹见宝公公低头浑身颤抖的样子,不禁怒道:“奴才!没个胆儿,吓成这样,还不快服侍我,喂药。”
“是是是,奴才遵命。”宝公公撑起比鬼还难看的笑容,赶紧将汤药一匙一匙递到皇帝的嘴边。
等到汤药喂完,打理好一切的宝公公依旧惊魂未定。皇帝见他要退下了,突然想起一件事,道:“禁军轮防的事情,李指挥使那可办妥了。”
“回秉陛下。”宝公公转过身来,手捧着托盘,道:“李指挥说已经办妥,东宫和大内的调了好几个家世清白或忠诚勋贵的子弟进来,都是这几个月来轮批调进来的,有些还是借着齐王、梁王的路子,断然不会引起王爷们的疑心。”
皇帝一知事情办妥,心头一松,道:“既如此,你就下去吧,朕乏了,让外面的宫女太监在外面伺候着。”话一完,又补充道: “还有,这些事情是你必须烂在肚子里,知道吗?”
宝公公行了礼,擦了擦额头冷汗,道:“是!奴才跟着陛下你二十多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必不会露出半点消息,奴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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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妻 作者:???R
才这就退下!”
宝公公是当今皇帝年轻时入宫服侍的,还有个怪症,就是他胆子特小,一紧张就发汗,可他办事能力却是不错,甚得人家满意,这才有了机会贴身跟着皇帝,皇帝也十分信任他,久而久之便成了内宫里说一不二的大太监。
宝公公微弯着身子,关起房门,脚步飞快绕着这七弯八拐走道,沿途的宫灯明亮照着黑深深不透阳光的通道,墙上印着宝公公肥胖的影子,晃悠悠的,一闪一闪,虽是大白天的,却显得诡谲可怕。
杨鸿下了值回到杨府,将马交给府里家丁处理后,就手里提着一包荷叶装的物什,上面还热腾腾的直冒着白气,笑容满面的跨过府门。
这东西是他在京城知名的甜点铺,名唤心荷居,所订下的紫玉百花雪泥糕。上次的休沐回府,就从董玉儿陪嫁的女婢中探听到董玉儿未出阁前,最喜吃甜食,尤以这家心荷居出产的糕点最爱。
“玉儿不知等等看到,会是甚么反应?”
杨鸿称了称那荷叶包,脚步轻快的往自家院落走去。
杨鸿朝思暮想的娘子,此刻正在跟杨鸿的母亲何氏谈心。
何氏一身青色妇人常服,脖子戴着素色玉项??,手握着董玉儿的娇手,正在耳边细细的嘱咐些什么,搞得董玉儿听得双颊满布红霞,白玉般得耳朵儿更是通红到不行,搭配上她今天那件米白色对襟云纹衫,宛若百花盛开,娇媚宜人。
董玉儿脸上羞红不已,轻声娇道:“母亲,我跟夫君才成亲数个月,哪里有那么快。”
原来两人谈的是怀孕一事,何氏从董玉儿一进门来,就眼巴巴的等着有喜事发生,这也不能怪她,杨家好几代都是单传,儿子一成亲,这传宗接代便是重中之重。
何氏看着董玉儿害羞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道:“这有什么关系,你们俩关系这么好,说不定转眼儿就有了呢。何况看着你们甜甜蜜蜜,弄得我这作母亲都要吃醋啦,还不快生个儿子女儿,给我陪着,我才不会寂寞。”
董玉儿扭着身子,道:“母亲。”
何氏揶揄道:“有甚么好害臊的?每次我儿子回来的时候,你不是都黏在他身上吗?”
董玉儿低着头,手里捏着随身的帕子,细声如蚊道:“夫君常宿于军中,人家只能久久见一次,有些忘形罢了。”
“哎,说到这我就来气,这差使办好一个就够了,陛下还给了两个,操劳来操劳去的,禁军大营和皇城大门来回奔波,鸿儿便是铁打的身子,那还是人啊,不会累吗?”何氏气呼呼地骂道。
这话惊得董玉儿赶忙站起身来,慌道:“母亲,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给有心人编排,陷害我们杨府怎么办?”
何氏瞪大双眼,毫不在意道:“这般操劳,难道你就不心疼你的夫君?”
董玉儿心又急又羞道:“哪会,玉儿自然是心疼夫君的……”
“谁在心疼我啊?”
董玉儿这话无巧不巧,刚好被走到这里的杨鸿给听见。
“夫君!”董玉儿转头一看,那熟悉的脸庞上俊俏的双眼正看着她,当下就忍不住地飞步奔向他,牵起他那精壮结实、满是长茧的大手,眼里满怀关切。
“你看看,跟我说的一样,鸿儿一回来就着急得跟什么似的,刚刚的害臊到哪去了啊。”何氏看着两人对望的眼神,笑咪咪地挖苦董玉儿道。
“母亲。”董玉儿闻言,嘟着嘴,捏着衣角,脸又红了起来。
16 犒劳
“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糕点。”
“我跟陪嫁过来的女婢打听的啊。”
杨鸿坐在榻上,手倚着小案几,侧着眼看着董玉儿笑道。
董玉儿一口接一口的咬着雪泥糕,柔滑的糕点在咬合下,松绵的糕体外溢出来,直沾的那樱桃小嘴四周都是,透出一点少女青春的气息,十足诱惑,再加上往下一看,那丰美的胸脯撑起衣物,展出曼妙的曲线,随着腰的纤细凹陷下去,再随着翘臀,绷出紧绷的线条来。
此情此景,看得杨鸿都有点吃不下眼前的紫玉雪泥糕,他比较想吃的,是眼前的佳人。
董玉儿正专注消灭眼前的食物,可没有看到她的夫君背后的大尾巴已经翘起来了,她咬了一口糕点,甜滋滋的道:“谢谢你啊,怎么有心。”
杨鸿漫不经心的回答:“喔,没什么啊。”
董玉儿自顾自的,道:“我从前最爱吃这家的甜食,还未出阁前,我一有空就带着家仆、女婢们往外跑,京城好几家的甜点店铺我都去过,有时还带着好友四处郊游、出外踏青,想来,还有些怀念呢。”
董玉儿托着下巴,双颊曲线柔顺如月,俏丽的睫毛下,深邃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