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良淑怡就看到阿姝姐侧头和浩哥说了声谢谢,她就看到浩哥好似端着表情说了句不客气,但是在?阿姝姐低头看不到的地方,浩哥他看着阿姝姐嘴角牵起了个笑,那?笑容良淑怡莫名觉得有种温柔。
良淑怡不由得摇了摇头,她觉得她一定是出现了幻觉,浩哥怎么可能笑得那?么温柔,还给人?剥蟹。
但是看了眼阿姝姐那?盘里被人?剥好的蟹肉,再低头看了眼自己碗里难缠的蟹,叹了口气。
旁边良嫂听?到她的叹气声,不由得转头奇怪地看着她,“吃着饭呢,叹什?么气。”
良淑怡看了眼她老妈,深沉道?:“同?人?不同?命啊。”
良嫂听?了,脸皮一抽,没好气地开口道?:“说人?话,吃你的饭,有得吃你还有闲心想那?么多。”
良淑怡悲愤地戳了一下碗里的蟹,行吧。
*
这顿晚餐大概吃了两个多小时,最后石头他们带来的那?个西瓜也被大家拆腹入肚了,一顿晚餐下来,大家宾主尽欢。
陈宗浩把?他们一一送走,石头走的时候还不想走,抓着凳子喊着,“我不走,二嫂,我们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一旁没那?么醉的阿文和阿豪看了眼幽幽看着石头的浩哥,还有椅子上坐着的已经醉了的二嫂,赶忙一人?一边挟持着石头就走了。
阿文阿豪觉得他们再不走,留下石头再和二嫂拼酒,石头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良嫂最后走的时候看了眼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宋姝,开口道?:“阿姝是不是喝醉了,我刚看她在?餐桌上饮了几杯酒,需不需要我帮忙把?她扶回?去。”
陈宗浩看了眼坐在?椅子上醉了乖乖睡着的女人?,无奈一笑,今晚她可能太?开心了,别人?的敬酒都来者不拒,他一没看住,就把?人?喝醉了。
陈宗浩捏了捏额头,开口道?:“不麻烦你了良嫂,我可以应付得来。”
良嫂看他这样说也不再坚持,“那?行,那?我们走了。”
她对浩仔挺放心的,再看他人?高马大的,照顾阿姝不在?话下,也就不担心了。
陈宗浩看人?都走了,向宋姝走去,而此时家慧也困得靠着她睡着了,两人?大脑袋小脑袋靠在?一起睡得香甜。
陈宗浩看了一会儿才蹲在?她面前?轻轻摇了摇宋姝的肩膀,“阿姝,起来了,我们回?家了。”
宋姝没有睡得那?么死,只是头晕晕的没什?么意识,迷蒙地睁开眼,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只觉眼前?一片幻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面前?的人?,歪头,“陈宗浩?”
陈宗浩看着面前?脸色通红的女人?,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原因还是其他,双眼湿润带着丝水汽,说话带着清酒幽醉的气息。
陈宗浩看着她双眼,喉结滚动,“是我。”
宋姝没有回?答他的话,水润的双眼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
陈宗浩对上女人?直直的目光,那?目光好像可以看进?人?心里去,便想侧头移开目光。
哪知宋姝伸出一双手,“啪”地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动,低下头靠近看着他,两人?近得差点鼻子挨着鼻子。
陈宗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忘记了反抗,头被她带得微仰着,她呼出的热气紧紧缠绕着他,一时他觉得脑袋发晕起来。
宋姝此时醉得哪管他的什?么反应,她捧着他的脸蛋,靠近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嘟囔着开口道?:“陈宗浩,这是眼睛。”
宋姝的手抚在?他眼睛上,陈宗浩睫毛颤动。
“这是鼻子。”她的手滑落到他鼻子上,陈宗浩鼻子忍不住耸动了下。
“这是嘴巴。”她的手没有停,一路向下落到他嘴巴,可能是觉得这地方比刚刚的其它地方触感柔软,她的手在?嘴唇上研磨几下,陈宗浩一下子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觉得嘴上的手像个定时炸弹,让他焦灼难安。
那?柔软的小手就停在?陈宗浩的嘴唇上,耳边传来她含糊的声音,“嗯,是个大帅哥哦。”
她醉得不知道?她说出这话后,手里捧着的男人?的耳朵,脸都倏地变得通红,如果石头在?的话肯定啧啧称奇,他想不到浩哥有一天还会害羞脸红。
说完这句话,那?手便要继续往下,陈宗浩一把?抓住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偏头呼了口气。
可能是他的劲有些大,被抓住手的人?瘪嘴,“疼。”
陈宗浩倏地站了起来,放开她的手,好一会儿,才声音喑哑开口:“走,回?家了。”
宋姝揉了揉手,“哦,回?家。”
陈宗浩看她没动作?还想再开口说什?么,这时女人?一拍额头,倏地站了起来,“对,回?家,我要回?家。”
陈宗浩连忙把?靠着她睡的家慧单臂抱了起来,起身看那?女人?歪歪扭扭地就要向外走,连忙跟上去拉住她的手臂,“慢点。”
好在?宋姝也不反抗,乖乖让他拉着手臂,跟在?他身边,“哦。”
陈宗浩单手抱着个孩子,另一只手拉着宋姝,带着她往外走。
一走出餐馆,一阵晚风吹来,陈宗浩只见穿着无袖连衣裙的女人?瑟缩了一下肩膀,抓着她的手臂的手能感觉到她身上凉凉的温度。
陈宗浩把?手里拿着的他的外套给她,“穿上。”
女人?可能也感觉到了冷,张开手想把?他的外套穿上,只是喝醉了的人?动作?不怎么灵敏,怎么也穿不好。
陈宗浩看她急得瘪嘴,就像个得不到糖不开心的小孩,无奈地单手展开外套,带着她一一穿好。
穿好,女人?觉得身上温暖了,又重新开心了起来,脸上笑得眉眼弯弯的,单薄的身子完全被他宽大的外套罩住。
宋姝可能觉得这外套宽宽的好玩,手被拢在?了袖子里,便摇了摇两袖子。
陈宗浩看她像小孩子得到件新奇玩具一样,玩得开心,便伸手把?她拉了过来,“走了。”
宋姝一边玩着袖子一边跟着他,路上陈宗浩只松了一下手,她便歪歪扭扭地要往一边走。
陈宗浩看她醉酒磨人?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半固定在?怀里。
女人?可能走了一段路了累了,加上醉酒头晕,便放松地靠在?他身上倚着他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