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臣打累了,将鞭子扔到了一边。

“我再说一遍,秦司臣不能动!”

这些年生活在秦家,他明里暗里没少受过别人的冷眼和嘲讽,祖奶奶更是认为他废了,他在秦家的待遇很卑微。

是秦司臣一直在照顾他。

给他应有的尊重。

所以,在他的心里,秦司臣是他的兄长。

“是!”

秦山:“二公子,霍氏的霍长清和霍长沅都来信了,在除掉霍临珩这件事上,他们和我们的目标达成了一致。”

秦司年冷笑:“霍家想杀霍临珩的人可真多啊。他可真是惨。”

“二公子,大少爷回来了。”

有人进来通传。

秦司年瞥了一眼地上的秦山:“滚出去!”

“是!”

秦司臣回到秦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

一进这里,秦司臣就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他冷冷地质问秦司年。

秦司年微笑:“害,刚教训了几个不听话的下人。”

秦司臣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点神情:“昨天,你在哪?”

“我在家啊,腿疾犯了,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我昨晚被人追杀了。”

“那你伤得严重吗?”

“腹部中了一刀。”

秦司年心里又给秦山记了一笔账。

“哥,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我已经废了,这辈子就想安安稳稳稳的度过,别人怀疑我就算了,你是我亲哥,你难道也要怀疑我吗?”

秦司年颇为伤感地说。

“小年,最近我听到很多风言风语,但我不会信,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弟,我不会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哥,你相信我就对了,我不会胡作非为的。”

秦司臣伤口还疼,没有待下去,回了卧房。

吩咐手下:“派几个人跟着他。”

手下不解:“您不是相信二少爷了吗?”

“小年变了,他现在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派人留意着。”

……

今日天光明媚,阳光正好。

盛浔带了好吃的和玩具来了疗养院看叶莞儿。

刚到地,就看到一旁的摇椅上坐在一名贵妇。

而叶莞儿正爬在地上被人逗弄。

贵妇扔给她一根香肠:“姐姐,你乖乖地像小狗一样叫几声,我就给你吃好的怎么样?”

“你们太过分了!”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盛浔跑过去将叶莞儿扶起来。

帮她拍去身上的灰。

心疼地询问:“你怎么样?”

叶莞儿看见她来了很高兴:“小浔你来了。”

“她们是在欺负你,你不能听他们的。”

叶莞儿很天真地问:“她们为什么要欺负我啊?她们如果欺负我的话为什么会给我好吃的呀?”

盛浔耐心地解释:“她们不是真心想给你吃好的。”

贵妇打断她:“你是谁啊?凭什么多管闲事?”

盛浔看向她:“你作为一个成年人,欺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你还配当人吗?”

在她抬头的那一瞬,贵妇看清她容颜的那一刻。

明显地被吓了一跳:“你是阮禾那个小贱人?”

“我不是阮禾,我叫盛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