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对不起,我给您丢人了。”

“没事,不丢人。”

南晟安慰后,目光瞥见桌上那件坏掉的礼服。

脸色难看:“好端端的礼服怎么会坏呢?”、

阮禾看了眼南苇。

南苇唇角向下,眼神里隐隐带着威胁之意。

南晟是个人精,猜到了什么:“没事,你大胆说,我今天在这,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大的胆子。”

阮禾咬了咬嘴唇,双手攥着裙摆。

忽然笑了一下:“没有人陷害我,可能是那家礼服店的做工不怎么样吧。”

南晟:“真的?”

“真的!”

见她没把自己供出来,南苇眼里闪过得意。

秦司臣别有深意地多看了她几眼。

事情就这么被揭过去了。

南晟说:“宴会之后我要和一个很重要的人小聚一下,你们都来。司臣你也来。”

阮禾:“好,等我收拾一下。”

秦司臣:“却之不恭。”

直到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秦司臣问:“你明明有证据,为什么不举报南苇。”

阮禾声音低落:“就算是说出真相又怎么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这次放过南苇,没准之后南苇念她的好,不会再朝她下手。

“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秦司臣没再说什么。

晚上,霍临珩带着盛浔去南家赴宴。

南苇不在,据说是和朋友出去了。

南晟介绍:“这位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临珩,大家应该都认识,今天我叫他和他太太来吃饭,是为了感谢我出车祸的时候,他的太太及时相救。”

盛浔:“不客气,南董事长。”

“叫什么南董事长,多生疏,以后你就和他们一样,叫我南叔就好了。”

吃饭的时候,盛浔感受到一阵很强烈的视线。

阮禾一直在打量她,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哪里好,会让霍裴砚那么着迷。

盛浔将筷子轻轻放下:“我脸上有什么吗?”

南晟哈哈一笑:“怨不得她一直盯着你看,你长得和我家泠泠太像了。”

霍临珩用手帕擦拭嘴角:“不管我太太像谁,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的眼睛里十足的宠溺和温柔。

阮禾看得有些羡慕,自从知道盛浔和霍裴砚的事后,她就去了解了一下霍家的事情。

也听说了盛浔和霍临珩的事。

再想到霍裴砚对自己的态度,她的心情很低落。

“泠泠啊,看过你母亲了吗?”

“看过了,母亲状态不是很好。”

南晟叹气:“有空多陪陪她。”

想到叶莞儿,阮禾有些头疼。

很勉强地应下:“好。”

坐在她旁边的秦司臣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二十多年没见的亲生母女,难道就这么生分吗?

饭后,佣人端上了甜点。

摆在盛浔面前的是一块儿火龙果舒芙蕾。

盛浔久久没有动筷。

南晟见状问:“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盛浔解释:“不是,我对火龙果过敏。”

此话让南晟一怔,他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怀念:“莞儿也对火龙果过敏,当年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不知情,给她喝了惨杂着火龙果的饮料,她当时就晕了。”

南晟只要一谈及叶莞儿的事,总会很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