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好多以前的事情,记起了以前的她真的真的很喜欢霍裴砚,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暗恋永远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她那么喜欢霍裴砚,又对他们的婚约那么的期待。

她也曾幻想过他们结婚后的生活……

霍裴砚看她陷入了沉默,没忍住将她揽进了怀里:“盛浔,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盛浔一怔。

讨厌吗?

更多的是失望吧。

他的心里有割舍不掉的人,那个人就是悬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霍裴砚发出一声喟叹:“不管你信不信,和你结婚,我是认真的,我承认以前对阿瑾的关心太多从而忽略了你,等到失去我才后悔了,小浔,我不想失去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

盛浔的手机在静谧中突兀地响起,屏幕映出了“王嫂”二字。

她接通以后,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盛浔脸色大变:“孟姨出事了,我们赶快回医院。”

匆匆回了医院。

王嫂正坐在手术室门口哭:“我都说了不要刺激你妈,不要刺激你妈,你非要刺激,现在好了,你妈居然割腕了。”

孟丽会割腕,盛浔始料未及。

她感觉头有些疼:“她割腕的时候你不在吗?”

“我出去打水了,回来就看见你妈躺在地上,血从手腕一直流。”

手术门开了,医生出来问:“谁是孟丽的家属?”

盛浔上前:“我是。”

“这次是因为发现得及时,治疗也及时,伤口已经缝住了,好好养着就行,不过病人本身就有抑郁症,你们做家属的还是要多多观察她的情绪,要不然像这种自残的事情不会少数。”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您多上心。”

孟丽被推回病房的时候已经醒了。

霍裴砚去缴费处缴费了。

因为失了血,她的嘴唇惨白一片,看上去比以前还要虚弱。

盛浔看着她被厚重纱布缠住的手腕叹息:“您这又是何必呢?”

孟丽把头转到一边,眼睛瞪得老大:“反正我也快死了,早死晚死不差这两天。”

“您这么做,难道这么希望我嫁给霍裴砚吗?”

“霍裴砚有什么不好吗?”孟丽反问。

盛浔有些无奈地揉揉额角:“他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孟丽油盐不进:“不就是过日子,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不合适时间长了也合适了。”

“孟姨,我求您了,您别逼我行吗?”盛浔闭了闭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从四肢百骸悄然蔓延至心底。

“好啊,我不逼你。”

孟丽坐起了身体,另一只手去扯手腕上的纱布:“我就该死,你们救我干什么?”

盛浔赶忙去抱住她。

孟丽就像疯了一样,死命地扯着纱布。

动作大的还碰倒了一旁的输液架子。

动静惊扰到了外面的王嫂和刚回来的霍裴砚。

他们冲进来一起按住了孟丽。

“放开我,让我去死!”

霍裴砚大喊:“我们订婚,立马订婚!”

孟丽不再挣扎:“你说真的?”

“嗯,婚期就定在下个月。”

孟丽终于冷静了,但是因为动作剧烈,纱布上渗出了血迹。

护士处理过后,还不忘叮嘱:“病人情绪很不稳定,你们一定要留心。”

霍裴砚看到盛浔疲惫地站在角落:“这边情况差不多稳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临走之际,孟丽的嗓音十分沙哑:“我生病的事情不要告诉苏瑾。”

回去的路上相对沉默。

盛浔望着道路两边飞快后退的树木,神情倦怠。

快到楼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