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给老太太几分薄面,现在他谁的面子都不想给,别人又能拿他怎么样?

盛浔正要吃饭,霍老太太就带着一帮子人来用餐了。

柳缦看到盛浔盘子里的牛肉立马开腔:“人还没来齐呢,你怎么能先用餐?”

霍临珩淡淡开口:“大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柳缦:“……”

霍老太太已经吃了教训,霍临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外孙敢扔进池塘里面,已经表示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她没必要再为了一点小事让自己下不来台。

“好了,都用餐吧。”

霍裴砚盯着盛浔看了半晌,忽然站起来举起了酒杯:“小叔,我这次去海城历练还是托你福,这次历练让我收获颇丰,我敬您一杯。”

收获颇丰这几个字被他咬得很重,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盛浔一眼。

仰头将杯里的酒喝干净了。

霍临珩冷峻的五官上带了一丝戏谑:“你要是能这么想算你有本事。”

明明内心恨他恨得要死,还能说出这种话。

他敬他能屈能伸。

“小叔,以前的事是我不懂事,经历了这么多我才知道以前的事有多荒唐,我想申请重新进入霍氏,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霍临珩轻笑了一声,答非所问:“裴砚,别光敬我啊,还有你小婶呢。”

瞬间,霍裴砚憎恨的眼神差一点就压制不住了。

他怎么敢在这种场合给自己这种难堪的。

霍裴砚的拳头要捏碎了。

他顿时后悔刚刚要主动敬酒的行为了。

一旁的霍长清笑了出来。

好像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为了能进入霍氏,霍裴砚只能将不甘心压抑在心底,对着盛浔举杯:“我敬你,小!婶!”

饭桌上,霍裴砚无数次提出自己想进霍氏,都没有得到回应。

最后,霍临珩开口:“老太太身体不好,你最近多陪陪老太太。”

“这我赞成!”霍长清帮腔:“裴砚啊,你还年轻,工作的事情不着急,但是你奶奶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奶奶又那么疼你,你可不能不孝啊。”

倒不是霍长清帮着霍临珩。

他知道老太太偏心霍裴砚,早就想把霍氏交给霍裴砚了。

那他当然不能让会霍裴砚进入霍氏啊。

饭局结束,霍裴砚想进霍氏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盛浔从包里拿出两颗解酒药,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霍临珩:“把这个吃了。”

霍临珩说:“我没喝多少。”

“那也要吃,你平时应酬那么多,喝酒伤身体,要时刻养护的。快点,你要是不吃药我生气了。”

霍临珩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我吃还不行,你别生气。”

盛浔这才满意,又给他披上了外套:“现在外面风大,你喝酒了身体热,出去容易着凉。”

霍临珩将她搂进怀里,贴着脸颊:“有你真好。”

霍裴砚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眼睛里浮现出了后悔。

要是他还和盛浔在一起的话,她也会这么体贴地对自己吧。

也会在他喝酒之后喂他解酒药,给他披衣服的吧。

大家都散了,霍裴砚还在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

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痛苦地捂着头。

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柳缦吩咐佣人做了解酒汤。

心疼地将他抱住:“儿子,你别这样,不就是进霍氏吗?以后霍氏都是你的,还怕进不去?”

“不,我不要霍氏,我要盛浔,我就要盛浔……”

柳缦愣住,她是第一次知道他竟然会这么爱盛浔。

喝了解救汤的霍裴砚清醒了些。

柳缦将一叠照片摆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