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臣:“……”
“笙笙。”
盛浔走过来打了个哈欠:“这种场合太无聊了,和你聊会天,否则我都快睡着了。”
“霍临珩呢?”
“他去陪客户了。”
秦司臣的视线凝聚在她身上。
盛浔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回头对上了秦司臣的视线:“我脸上有什么吗?”
秦司臣反复打量着她,最后开口说了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噗嗤
陆笙笙笑了。
“大哥,你这搭讪的方式有些老土啊。”
秦司臣:“……”
盛浔多看了他一眼,眼前之人所流露的气质不像是喜欢和女生搭讪的随便的男人。
“你是?”
他递出一张名片。
盛浔看到上面的名字后,霎时后退了一步。
秦司臣。
秦家掌权者。
她可没忘了,最近她所经历的事情都可能和秦家有关。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一时之间,盛浔分不清楚他是演的还是真的。
毕竟要是真的想暗害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名字。
盛浔决定试探一手:“盛浔。”
秦司臣愣怔一下。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不为别的。
前段时间祖奶奶趁他在的时候为三弟举行的冥婚的受害人就是盛浔。
原来是她!
秦司臣了然后,道:“抱歉。”
盛浔不解,抱歉什么?
“之前京城家里人给盛浔带去的困扰,实在抱歉。”
盛浔懂了,他是在为冥婚的事情道歉。
秦司臣的表情很诚恳。、
盛浔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致她于死地的人。
陆笙笙在听说他是秦家人以后,想到上次秦家人绑了盛浔差一点冥婚的事情,更没好气了:“我说谁家车里的鳄鱼皮座椅值一千万啊?原来是秦家人啊,真有实力。”
秦司臣:“……”
“笙笙,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陆笙笙扭头拉着盛浔走:“快走快走,他们秦家人多少都沾点晦气,离他远点。”
秦司臣拧眉。
明明是她喝多冒犯了他,怎么搞得好像他把她怎么了似的。
盛浔心不在焉。
秦司臣给人的感觉像是正人君子。
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想得太入神,和对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盛浔,好久不见。”
她撞到的人是霍裴砚。
盛浔没有好脸色:“哼,你伤好得挺快。”
霍裴砚没理会她的讥讽。
凑到她耳边说:“盛浔,下个月就是孟姨的忌日了,你不去祭拜一下吗?”
盛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