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了眼窗户。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风雨欲来的趋势。

变天了。

难怪二少爷腿突然会疼。

秦司年疼得在床上打滚,双手用力地扯着床单。

撕拉一声。

床单被硬生生地扯出了两个大洞。

秦司年白着脸,自喉咙间喊出:“霍临珩”

“殷凝”

“霍长明”

“啊”

这些人都是把他腿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每次他疼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就会喊出那些人的名字,然后在心里把那些人以后的死法都想了个遍。

好像能缓解他的疼痛一般。

他一遍一遍地嘶喊着。

嗓子的声带就像一把锯子一样,沙哑凄厉。

盛浔都到楼下了,等了许久也没看见覃小年的身影,就当她打算上去看看的时候。

覃小年来了信息:抱歉,突然身体不适,今天的跟踪报道恐怕要麻烦你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

盛浔给他回了消息,就动身前往了目的地

她到了地方,等了许久,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黎总。

黎总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

是还在住院的霍裴砚。

她突然就知道为什么黎总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了。

霍裴砚身上引人注目的纱布已经拆了,但脸上还有明显的淤青。

他穿着很宽大的西装。

那西装之下,是打满石膏的身体。

“真是疯了,受这么重的伤还敢出院。”

他是个狠人。

霍裴砚眼睛一亮:“你是在关心我吗?”

“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无语罢了,你让黎总拖着我,难道就是为了带伤过来?你演了这么大一场戏,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霍裴砚脸色一变,他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他的肋骨断了,他要是语气重了,都会牵扯到伤口。

他只能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自作自受又怎么样,只要能得到你,我这伤也不白来。”

第176章 她在看风景,他在看她

盛浔不想和他磨嘴皮子。

“黎总,我想先采访您几个单独的问题,您看现在可以吗?”

黎总看了眼霍裴砚。

“抱歉啊,盛记者,我临时来了个电话会议,你可能要等一会儿。”

盛浔微笑:“好。”

黎总余光看见霍裴砚发白的脸色:“裴砚,你是不是伤口该换药了?”

霍裴砚点点头。

“盛记者,你是裴砚的未婚妻,你快带着裴砚去休息室换药吧,等你们换好药了,我应该也完事了。”

盛浔当然不想给他换药:“黎总,我是个粗人,万一换药的时候弄伤了他就不好了。”

黎总脸板了起来:“我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你难道想让我去外面专门请一个医生吗?”

盛浔闻言,不再说话。

她推着霍裴砚往休息室走去。

她的动作很粗暴,推轮椅的速度很快。

也不平稳。

牵扯到了他的伤口。

霍裴砚疼得冒了一头的冷汗。